晚上鸣野把人王心法来回催动了几遍,熟练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铜人,完全敢与一般内功三重天的人对上一掌,更何况如今所受的伤好了不少,他已然无惧白邪河,打算明日再去趟王家武学院,当然这次要稍微易容一下。
第二日,鸣野更改了行装去武楼打探消息。
刚到武楼门口就被一个浓妆带着浓重花粉味的丰满老鸨拉了进去,鸣野易容之后看上去也有三十出头,这老鸨虽说年纪不小但打扮之后也是风韵尚存,加上学了半生讨男人欢喜的功夫,自是有一番女人味。
“客官你找哪位姑娘啊?”老鸨掐着嗓子,不粗不细的手指似碰非碰地从鸣野脸颊划过,时不时把鸣野的手臂往自己胸脯按。
鸣野一手推开老鸨,在她肥硕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装作一副常来烟花之地放荡男子样说:“我和他们一起的,再喊几个娇媚的年轻姑娘来,账算我的。”鸣野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人,正是前些日子见到的何仁贵他们。
“得嘞,原来是何公子的朋友,一定把武楼最漂亮的姑娘给你请来。”老鸨欢喜道,揉了揉刚被鸣野拍了的屁股,发情地朝鸣野眨眼睛,恶心得鸣野打了个冷哆嗦,不做理睬往何仁贵走去。
“何少侠!”鸣野打招呼道,一把坐到何仁贵的旁边。
“你是?”何仁贵见不认识来人,疑惑道。
“我是张大勇,路经此地,就听说了你何仁贵何少侠的名声。”
“哦?他们怎么称我?”何人轨道。
“那些姑娘称你干事利索不含糊,完事给钱不含糊。”鸣野道。
“那是,我何仁贵有的是钱,更加能用最短的时间满足她们。”何仁贵极为自豪,对于鸣野的话很受用。
“那是,我张大勇就是欣赏何少侠对这些姑娘的态度,来好好服侍何少侠。”鸣野打了个响指,吩咐后面的三位着装风骚的女子。
“哈哈!我何仁贵交你这个朋友了。”何仁贵左搂右抱,玩弄着姑娘的身段开口道。
四人喝了一会酒,鸣野道:“听闻三位是王家武学院的高徒,我也慕名学院很久,不知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你问对了,最近学院奇事怪事多了去了,前些日子学院闯进了假冒学生叫鸣野来着,也不知他在闲雅居吹了什么牛皮,骗走了王百万师兄一颗大还丹,让白蒿丢了面子。”何仁贵旁边的一位跟班说道。
“紧接着白邪河去找鸣野麻烦,谁知道被白蒿抬了回来,听人说他回来时失去了知觉,左手也不知道怎么伤得,皮开肉绽的全是血。那鸣野可真了不得,我都服他,居然能把白邪河那鬼斯打成这样。”
鸣野听到这一奇,白蒿带走白邪河时,他并没有受伤,那他的伤是如何所致?
“后来呢?”鸣野着急问道。
“后来有人看到,当天深夜白蒿带着白邪河偷偷地去了水塔,到现在都没出来。而且昨晚很多学生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水塔传来,那塔闹鬼了!”
“什么闹鬼,那明明就是白邪河的惨叫声!”
“放屁,那是白蒿惨叫的声音才对。”不知不自觉,何仁贵两名跟班争吵了起来。
“闭嘴!”何仁贵吼了一声,两人瞬间不说话。
“何兄,以你的胆魄和武艺难道不好奇,不想去水塔看看?”鸣野还想套点话。
“鸣兄,其实这水塔的事,王家上头都吩咐下来不得外泄,刚才他两人口快,希望鸣兄不要说出去。”一向纨绔粗口的何仁贵这回倒很谨慎,这水塔的事看样子只能自己去了解了。
鸣野借上厕所的机会悄然离开了武楼,他可不会真的替何仁贵三人买单。
鸣野很容易地混进了王家武学院,行至湖边发现竟无一人泛舟其上,那日和季无常来此湖面上少说也有十余人。
极目远眺,水塔旁边貌似有一人。
见四周无人,跃入了湖中,他想偷偷地游近水塔。如果何仁贵三人说得属实,那白蒿和白邪河显然出了大问题,正所谓趁人病要他命,如果能借机除掉他们两人也省得被他们惦记自己的宝贝,在鸣野眼里他与他们两人已经结下了死仇!
水塔建立在百余平方的土基上,鸣野绕到水塔背阴处悄悄地探出头,果然有个老者在水塔门口扫着地,正是那****与季无常见到的那名老人。
“上来吧!”老者静静地扫着地,没看背后一眼唤道。
鸣野的藏匿本领居然被发现了,无奈地走到了老人旁边,瘆瘆地说:“老人家我就是好奇,没有恶意。”
“哈哈,无妨!无妨!”老人和言道,“我们已经第二次见面了吧。”
鸣野大惊,连自己的易容术都被老者察觉出了,这老者好像没看他一眼!
“前辈高人在面前,是小辈失礼了。”鸣野诚恳道,躬身行礼。
“哈哈,无妨!”老者极为和蔼,笑道,“你就是那个在闲雅居论真我的孩子?”
“前辈面前不敢隐瞒,正是晚辈,那日一时口快胡诌了两句。”
“不算胡诌,我也听闻了点,现在看来你确实踏足过真我境,而且境界必定高于白蒿那蠢材。”老者转过头,两眼眯看鸣野,容貌很苍老。
老者这么一说,鸣野真被震撼到了,恭敬道:“莫非前辈踏足了化境!”
“侥幸踏足罢了,我的修为进度与你相比就是笑话喽。”老者自嘲道。
“不敢!”
“可否借你的捭阖录一观?”
“自然可以。”鸣野立马取出湿透的捭阖录递交给老者。
老者拿过捭阖录,缕缕水蒸气涌去,一个呼吸的功夫,湿透的书已经干了。
老者一页页翻着捭阖录,神色时不时变化,当翻完最后一页淡然道:“果然是道门瑰宝,阴阳周转,生生不息,基本内功篇里很少有能够与之比肩的了。”
“前辈不足一盏茶功夫就已悟透此书,晚辈佩服。”
“修为化臻境,对于这些基础功法只需要借鉴,谈不上悟透,倒是你,年纪轻轻......”老者看着鸣野,欣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过了一会,老者叹了口气,紧接着道:“你此时来此地就是缘分,我看了你的捭阖录便送你一场机缘。”
鸣野听后先是一愣,而后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