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要不要考虑考虑?”申豹笑问。
刚才他的一缕杀意,鸣野早就捕捉到了,在他人看来申豹胸襟旷达,求贤若渴,在鸣野看来此人心胸狭隘,不能容人,城府极深!鸣野确信走出酒店后,申豹必会派人来杀他!
“我闲散惯了,请申兄见谅。”鸣野答道。
“好!那我也不强人所难。”申豹一副正人君子样,回了二楼。
一楼的酒客私语,都是夸赞申豹英雄,贬低鸣野不识抬举的话。
“鸣兄,你这样恐怕会有危险。”季无常道。
“无妨!”鸣野摆了摆手继续喝酒。
酒毕。
“鸣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
“有缘自会见。”两人拱了拱手话别。
“别跟着我。”鸣野冷声对后面的女乞丐说,她尾随了多时。
“我不跟你,定然活不过今日。”女乞丐道。
女乞丐说得没错,申家兵客鱼龙混杂,这申豹又心胸狭隘,今日死了四个兵客,定会有人去杀她。
“一会也会有人来杀我。”鸣野说。
“我看得出你应付得了。”女乞丐见惯了世间冷暖,她知道鸣野是上天赐给她改变人生的机会,她要把握住。
鸣野没有继续多说,他准备去矿场找那个老人。
行至山林,“出来吧。”鸣野望向一片树丛。
一位青衫持刀男子跃出树丛,诧异道:“你早就发现了我?”
“你这隐匿技巧如此拙劣,我后面的乞丐都能发现。”
女乞丐听了有些气恼,他觉得少年有意拿她吸引敌人注意。
“哼!”对战时要气定,刀客不想呈口舌之快,轻哼一声杀了过来。
兵器是四肢的延伸,徒手对战持有兵器的人,劣势会很大。不过鸣野想凭借身法优势,用寒玉手对敌。在未到真我境,徒手要想赢敌,必须近身才有机会。
鸣野脚一蹬,一个翻滚就跃到了刀客的后方,旋即一掌拍去,正是望舒冰心那招。
刀客大惊,平凡的武人中他从未见人有如此身法!现在转身已经来不及,刀客索性手一绕,把刀往后背一挂。
“砰”的一声,寒玉手牢牢地打在了刀身,刀客前行了三步才止住身形,再看刀时上面结了一层霜。
“你还觉得能杀我吗?”鸣野道,除了掌握比飞身术高阶的身法或者达到真我境能够用势,否则谁能杀鸣野?
刀客知道攻击此人没有意义,对方想闪就闪,要退能退,随即打算杀个女乞丐去交差。
女乞丐见刀客向她杀来,怕得要命急忙后逃,她不确定鸣野会不会救她,毕竟两人萍水相逢。
眼看就要追上了,女乞丐一个踉跄摔倒了地上,眼神中满是惧怕。
刀客刚举起刀,突然面容扭曲,极为痛苦,倒在了地上,后背俨然是一把匕首。
鸣野慢慢地走过去,拿回匕首道:“千万别把后背留给一个刺客。”
“谢谢!”女乞丐脸庞煞白,爬了起来。
“你以后都想跟着我?”鸣野冷幽幽地望着乞丐。
女乞丐点了点头。
“这一百两你拿着,替我去川州城找个女孩,五日后川州城南门口见。”鸣野详细地告知了她小野的外貌特征,包括她有只狗,这个乞丐很机灵托她办事没有错。
“这个....我还不知你到底长啥样?”女乞丐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鸣野擦去粉末,撕下胡子,女乞丐虽说有心理准备,不过也难免一惊,果真是个比她小的少年。
“记住若是背叛我不管你在哪里,都会死。”鸣野寒声说。
女乞丐点了点头上路了。
周家府邸。
“王力呢?!”王潇天大怒,一旁的案几被他一掌拍碎。
“找...找不到。”周安石唯唯诺诺地站在那,声音颤抖,旁边跪着周三石,他早已吓得面色铁青,全身发抖,是他赶走了王力。
“王力有我王家血脉,你们敢如此?!”王潇天盛怒异常,“十年前你知王万天是我父亲的儿子故而与他结拜,人一死却任由他人欺负其子,真是薄情寡义啊!”
王万天虽与王潇天同父异母,但与其交情最深!
“王爷赎罪,一切都怪我太过纵容犬子。”周安石噔的一下跪了下去,周三石再不济也是他的儿子。
王潇天正要判罪,一道人影跃入院内,一剑劈下,剑气斩向周三石,“嘶“的一声,周三石被一劈两半,血水洒了一厅。
王潇天身后侍从急忙拔剑杀了出去,挥出一道剑气袭向黑衣人,黑衣人突然人影分三,两道残影剑势阵阵,长剑金光熠熠,三道剑气同袭王潇天侍从。
侍从大惊,感觉死亡临近,突然王潇天大喝一声,拍出一道掌印,掌印辉煌璀璨,如黄金铸造,只听“轰”的一声,整个房屋似乎抖了一抖,屋顶震落了一些沙土。
掌印抵消了三道剑势,黑衣人见一击不成,轻踏一下飞了出去。
“多谢主上救我!”侍从进厅。
“金石利剑,姬家无道。”王潇天看出了那人身份。
侍从听后一惊:“难道姬家要杀主上?”无道是姬家第一杀手!
“不是杀我,是杀他。”王潇天瞥了眼地上的尸体。
周三石见儿子死无全尸,嘴中含泪道:“为何要杀我儿?”
“哼!自是你教子无方,惹上阎王都不知,如此蠢笨之人,死了就死了!”王潇天衣袖一甩,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