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雪且,居然带我来这种地方。”盆帽女孩气呼呼地跑出章台路。
“砰!”
盆帽女孩直直地撞到了刚要进章台路的鸣野身上。
“痛死我了。”盆帽女孩倒在了地上,捂着屁股。
“咦!两个帅哥哥,一个丑伯伯。”女孩抬头看着三人道。
三人看向盆帽女孩,令狐风和白叶笑了出来,鸣野认出了盆帽女孩,当下坏笑。
鸣野在令狐风和白叶耳边私语了一会,两人会意地点了点头,一人一只手拎起盆帽女孩往章台路走,口中说着:“帅哥哥带你去玩。”
“坏人!”被拎起来后,盆帽女孩反应了过来,刚想大喊雪且,鸣野一指点出封住了她的哑穴和行穴,让她不能动不能说话。这几日,他闲来就感悟《圣指缠穴》,受益匪浅,人体穴位,棋盘星罗,自然奥义,可救人可杀人可胁人!
没有内力的人被鸣野点穴后,效果能持续数个时辰,内力越深厚效果时间越短。
小王爷刚进章台路,三四个女子就齐涌而来,令狐风是常客,也是章台路里歌姬口中称道的美男子,服侍小王爷她们绝对只赚不亏。
令狐风应接不暇,一把把两位女子推给了白叶和鸣野。而后走向贵宾房间。
白叶本性风流,又有才气当下和一位歌姬你侬我侬,令狐风自顾自喝着酒,这些东西自他懂事以来就接触了,兴趣淡了,心想:娥眉姐知道了非连他一起杀不可。
鸣野倒也镇定,喝酒聊天很熟络。在他记忆中这种场所他去过,或许是为了刺杀谁,他也不去多想。
盆帽女孩被一个丰润圆满的老鸨抱在了胸口,脸涨得通红,每当发出“嗯嗯嗯...呜呜呜...”的声响时,头被老鸨一把塞进她饱实的胸脯间,每次头被放出来就大口呼气,几次下来眼睛挤满了泪水和不屈。这自然是鸣野让老鸨特别关照了一下。
不多时,残月照进了窗户,歌姬纹蝶的彩袖拂过白叶的面颊。白叶触景生情,顿时伤感苦吟:“窗间月夕夕成缺,茧中蝶化丝夜夜。”
“叶郎何事悲伤。”歌姬以手绢擦着白叶没有泪的脸。
令狐风听后喷了一口老酒,笑了出来,挖苦道:“他是嫌好景不长,明日有老婆看着他,他不知何时能再来章台路了。”
实则,白叶想的是男扮女装的令狐风。
“打住打住。”白叶忙喊,提到娥眉他有愧疚感,他心里苦。
“砰!”
老鸨没抱好盆帽女孩,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呜呜呜....”这回额头磕到了桌角,痛得盆帽女孩“呜”个不停,老鸨惶恐地捡起盆帽女孩,怕犯了事。
“无妨,随便摔。”鸣野说道。
盆帽女孩:“呜呜....”
老鸨如蒙大赦,更加起劲地“蹂躏”起盆帽女孩来。
只听一阵开门声,众人望去,来了一男一女。
女子身材高挑傲人,着一身黑色华服,柳叶眉,丹凤眼,右脸颊上有一颗泪痣,给人感觉极为高冷,不与人亲近。
众女惊呼:“管事!”
而男子则是雪且,话说雪且发现小野不见,天已到了晚上,大呼不好,人是在章台路丢的,第一时间去找了这里的管事,有歌姬见到三位男子把小野带到了这,因而找到此地。
“把你怀中的女孩送过来。”黑衣管事冷冷地说。
老鸨没有犹豫,立马抱了过去。
“啪!”女管事一个巴掌扇到老鸨脸上,怒道:“她是你玩的吗?滚!”
老鸨挨了一巴掌,她从未见到管事如此盛怒,灰溜溜地走了,屋中的歌舞伎见事态不对,也赶忙离开。
“呜呜....”
“点穴!”雪且接过小野发现她不能动,不能说话,知道被封住了穴道。
“你们三个是在找死!”这女管事是火爆脾气,当下欲出手。
鸣野和令狐风发现事态不对,原来这盆帽女孩是蜃楼中的人。
这时,白叶醉醺醺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女管事面前,指着她的脸看向鸣野和令狐风,笑道:“这妞,漂亮!”
鸣野和令狐风嘴角抽搐了一下,白叶显然喝醉了,鸣野急忙施展飞身术向前走去。
女管事见自己被一个登徒子调戏,狠狠地一掌拍出,幸亏鸣野及时拉开了白叶。
女管事见自己一击不成,又要出手。
“慢着,慢着。”鸣野赶忙叫停,现在他真我境初期,一重天,可打不过人家,唯一能打的喝成了一副傻样,只能求和。
“怎么?怕死?”女管事嘲笑道。
“你不想我帮她解穴?”鸣野说。
女管事听了,看了一眼木桩似的小野,只会“呜呜呜...”,又看向雪且,雪且点了点头。
“我不信蜃楼之上没有第二个人会解穴。”女管事说道。
“你可以试试。另外,你觉得你真能打得过我们?”鸣野极为平静,“更何况我们对那女孩并无恶意。”
女管事脾气火爆,但并非无智之人,她思考了一下鸣野的话,如果他们要害小野早就能做,怎会在章台路快活,他也听说最近冒出了两个高手,一个是向来低调好色的白叶,一个是小王爷师傅。
“好!帮她解穴后,你们可以走,以后不准来章台路!”
鸣野走上前,示意令狐风扶着白叶先走。
待令狐风两人离开,鸣野看了一眼怒瞪着她的盆帽女孩,干笑了一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急忙施展飞身术,撒腿就跑。
按鸣野估计稍后女孩的穴道会自行解开,多亏女管事和白叶不懂点穴。
“呜呜...我杀了你!”一直呜呜的小野突然发现自己能讲话和动了,推开雪且就往外冲,女管事一把把她拎到身前。
“呜呜...雪姨,帮我。”小野捂着眼睛,一副可怜样。
女管事看了心疼,摸了摸小野的脑蛋,蜃楼之上,有关小野的事除了船主谁也不敢擅自主张。
女管事无奈道:“把她送回船长那吧。”
“宋爷爷肯定会一直关着我的,我不!分明是那三个人欺负我,小野没有错。”被雪且拎起的小野不停挣扎呐喊,声音消失在了地字一号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