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关心我?”
司兆薄唇边勾起一抹淡笑,看向夏棠梨时,若有若无的一丝深意。
这深深的眼眸,清冷的波光,她一下子脸儿又红了红。
“谁闲的没事关心你?”夏棠梨低声嗤笑一声,又进了房间。
砰地一声,她把门狠狠关闭上,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那个傲娇的男人。
等到她从里面出来,司兆薄再次消失不见,桌面上摆放着他带回来的早餐。
咦?
这人不会专程回来给她送早餐?
切!
怎么可能?
夏棠梨甩甩头。
自作多情可不是好习惯。
咕咕----
肚子发出抗议声,她走过去,拿起早餐开始吃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炸油条的油是新鲜的,豆浆也是现磨的,她吃得出来。
吃完坐在那里,准备出门去医院看看母亲,这时候,司兆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通后,司兆薄淡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今天不要出门,等我回来,听到没?”
不出门?那不憋死了!
不过应付超级变态吐司,她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开口道:“好。”
司兆薄似乎不太放心,又强调了一遍:“你不听话,便要等着我晚上回来好好惩罚你。懂吗?”
“好,司少,我绝对听话,乖巧,您是雇主不是?呵呵!”夏棠梨见不得一个大男人这般啰嗦。
电话挂断后,夏棠梨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
司兆薄交代,他天黑会回来,她只需要在那之前返回清河公寓,不就没事了?
这样一想,她安心地走进房间,拿起钱包放入内衣口袋里,往大门走去。
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沐哥。
划开接听键,沐之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棠礼,你来一趟严肃的家。他出事了。”
什么?
严肃出事了?
夏棠梨心头一沉,她急匆匆地挂断手机,向外冲去。
两条狼犬似乎不乐于见她出门,不停地狂吠,想要阻止她离开,可这会儿的夏棠梨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她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一阵飞奔,冲出马路。
拦截一辆出租车,她吩咐司机开快点,一路向严肃的家里奔去。
严肃家离她家不远,都是住在贫民窟外围的位置。
她抵达时,沐之行早早等候在门外。
“棠礼-------”沐之行一脸的沉重,一张满是戾气的脸颊此时也风平浪静,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严肃怎么了?”夏棠梨心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沐之行往着她,神色凝重道:“严肃昨晚上自杀,从19楼的顶上跳了下来。”
“不,不会的,不可能。”夏棠梨内心好似被掏空一般,她难以置信地顿住了脚步,不敢迈步往前。
严肃不会自杀的。
他曾经跟她说过,他有个梦想,想要去参加电视台举办的一个唱歌比赛,他说,他要出名,要挣很多钱,要帮他爸妈买一套大房子,要给他们好的生活.......
一个如此热爱生活的人,会自杀?
那不是在说,母猪会上树?
“警察调查过吗?”她问。
沐之行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警方调查过的,确定严肃是自杀才让严家人把尸体运了回来。”
这件事太突然,他接到消息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最近所有事关棠礼的事,他全都亲自过问,交给小弟去调查的信息,一条又一条监督,不许他们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