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岑又玩味一笑,“阿葶可是闷闷不乐一下午了。”
“进门就看到她臭着一张小脸,还以为谁惹到我们小公主了。”娄谨也是一笑,“没想到是我。”
“阿葶这是对你一往情深啊,又长的漂亮,还挺可爱。就是脾气被你惯得一点就着。”娄岑邪邪对娄谨一笑,“娶了算了,我们几个也放心。”
“什么叫被我惯得,妈和你还有娄詈不也从小惯着阿葶的嘛。”娄谨没发现他竟认为娄岑的“娶了莘葶”极为合理平常。
老奸巨猾的娄岑自然没有漏掉这一细节,猎豹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看来,这个弟弟会成为莘家的女婿了啊。“哦好好好,我们惯的...”
平淡无奇的日子悠悠的过着,转眼马上入冬了。
清晨,旭日东薄。莘葶起了个大早,决定起来晨练。
还好衣柜里穿不完的衣服里有几套运动服。莘葶套了件宽松舒适的衬衣,外套一件银白色帽衫运动外套。一条同色系的运动裤子,粉紫色运动鞋更显俏皮。利落的将头发扎成不高不低的马尾辫。
洗漱后便窜出门顺着街边跑起来。已是秋末了,天气转凉。虽在南方,早晚的温差仍较大。
这还是头一次出娄公馆呢,莘葶好奇的边跑边瞧着周边的景象,也不忘记下路线,以免找不到回家的路。
直到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准备往回走,转身,她蓦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娄谨。还有旁边的陈潇婉。
莘葶鬼鬼祟祟的跟过去,保持着七八米远的距离在一棵树后“监视”着他们。
喷薄的骄阳斜斜的挂在地平线上方,映着两人不凡的面容,似一对闲惬的神仙眷侣般。
不时传来陈潇婉的娇笑与娄谨磁性的爽朗的笑声。谈笑风生?很惬意?很好!
莘葶不觉纤指早已抠在树身的一块干枯的树皮上,碎屑塞满了她的指甲缝,指尖也被染脏。前几天还说他早已不喜欢陈潇婉了,今天又这么欢愉的一块晨跑是怎么回事!
越看越气,莘葶干脆掉头回家。陈潇婉怎么可以这样!霸着大哥还霸着阿谨哥哥!会不会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还是她没来之前就是这样?
感觉下巴上像是悬着泪滴。莘葶用手背拭过,湿漉漉的一片。莘葶!哭什么哭!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也谈不上失去!
回头怒瞪了一眼闲惬说笑愈行愈远的两人,莘葶深吸一口气背道而行。
回到娄公馆,莘葶直奔自己的房间反插上门。
心里怎么感觉空落落的,这就是哀莫大过心死?许久,莘葶执起桌上的腕表。
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视作家人的哥哥不信任她,用情至深的阿谨欺骗她。
该回去了吧?莘葶闭上眼,重复前世戴腕表的动作。
看来他们感情还是在的。希望大哥会放开陈潇婉,找一个更好的归宿吧。最起码大哥一直都照顾着莘葶,是不是该劝说一下大哥呢?
莘葶凝视着绚丽的腕表,愣神间平稳的指针旋过。大哥这个时间应该在书房整理上班文件。起身走向娄岑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