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若颖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王飞扬又说道:“白姑娘你这是修炼功法过于急切造成的,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若是白姑娘继续这样强行修炼的话,恐怕会走火入魔,不过,好在有我在,我现在虽然是个功法尽废经脉尽断的无用之人,不过,我祖宗留下给我一个偏方,专治灵中穴之痛!这种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用温热之水,泡以祖传药酒,然后辅以脚底穴位按摩,对白姑娘你现在这种症状,再见效不过了!”
“额……真的?”白若颖犹豫了一下,她这灵中穴,三更半夜疼痛,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她试过了好多种办法,都没治疗好,现在听到王飞扬这么一说,还就真想试试王飞扬的方法了。
然而……
她已经在这盆洗脚水里面放了千虫粉了!
“不不不,这水是打给你的,你洗吧……”
王飞扬却推着白若颖坐下来,然后像个店里的小二一般积极主动,勤快地将那盆水端到白若颖脚下,还说道:“你一定要试试我这方法,非常之灵的!其实,刚才我本来想自己去烧热水的,不过转而一想,白姑娘你恐怕不会相信我这么一个外人,所以就让你自己去烧了,这样的话,我帮你洗脚,你也会安心许多。”
“额……呵呵……考虑得还蛮周到的嘛……”
白若颖苦笑一下,心里暗暗叫苦,心想,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呀,王飞扬想治疗她的灵中穴作痛的顽疾,可她却想着拿千虫粉来阴王飞扬……
白若颖正内疚着,刚回过神来,发现王飞扬已经勤快地替她把鞋子都脱了……她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好吧,我忍!不就是痒吗,忍一忍就好,总不能让他看出我的阴谋,要真被他识破了,那可就溴大了!
白若颖正襟危坐,一脸赴死如归的模样。
王飞扬把她的脚放到水盆里面,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来,说道:“这是我祖宗传下来的秘制药酒,灵得很!”说着,便将药酒倒下水盆里面。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秘制药酒,只不过是王飞扬来这朱雀院的半路上买的一瓶黄酒而已,他路上喝了半瓶,现在还剩半瓶。
这时候,千虫粉的药效起作用的。
白若颖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有一千条虫子在爬着,奇痒无比,不过……
我忍!
白若颖正襟危坐,脸色有点难看。
王飞扬一边倒“药酒”,一边说道:“倒下药酒,得泡个半个小时,让药酒渗入双足肌肤里面,才可以做足底按摩。”
“啊?!半个小时!”
白若颖惊声尖叫一声,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生无可恋的感觉来。
王飞扬却说:“白姑娘,你就安心泡着脚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我告诉你呀,我这祖传秘方,我一般还不给别人治疗呢!咦?你脸色怎么有点难看?是不是觉得痒呀?”
“额……呵呵……有点……”白若颖强忍着脚下的痒,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飞扬却一本正经地说:“痒就对了,这说明药酒正在渗入肌肤。”
这时候,欣里琪“暖”完了床,她看出了白若颖有些不对劲。
她这个师姐,她再清楚不过了,孤高冷傲,怎么可能会这么自觉去给王飞扬这个废物打洗脚水呢?
这洗脚水里面,肯定有什么端倪!
然而,现在泡脚的人,却不是王飞扬,而是白若颖。
看着白若颖一脸皮笑容不笑的模样,欣里琪就觉得心疼,毕竟她们可是一起入门的好姐妹。
她刚从床上走下来,对王飞扬说了句:“我暖完床了。”然后便对白若颖说:“师姐,今晚我们还得去舵主那边听她讲授《焚玉经》呢,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不然迟了舵主会骂死我们!”
“啊?《焚玉经》?”白若颖茫然了一下,看到欣里琪在给她使眼色,立即反应过来,慌忙说:“哦,没错……我们还得去舵主那边听课,王公子,这脚我就先不泡了,谢谢王公子的好意!”说着,便慌忙要将脚从热水盆里面抽出来。
然而,这时候,王飞扬却一把将她的两只脚都按了回去,然后说:“既然白姑娘要走,那我就提前给白姑娘做足底按摩吧,只需要一刻钟时间,还请王姑娘稍等片刻,我这秘制药酒,可是无价之宝,而且我身上只带了这么一点,过了今晚,恐怕以后都不能再替白姑娘你治疗了。”
“额……”白若颖被脚里的痒弄得心乱如麻,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如何应对王飞扬的“盛情”,只好让王飞扬替她按摩了。
真是盛情难却呀……
王飞扬撸起袖子,伸出双手,一脸认真的模样,要替白若颖做足底按摩。
白若颖虽然心性高傲,但是其内心还是蛮善良的,她用千虫粉对付王飞扬,而王飞扬却要治疗她的顽疾,这本来就让她心里有些愧疚了,现在看到王飞扬要将双手伸到这盆放有千虫粉的热水里面,她就更加愧疚了!
“别……”
然后,王飞扬却已经将双手放进了水盆里面,淡淡地对白若颖说了一句:“别动,这足底按摩,需要按到精确的穴位,你一动,可能就会按错穴位。”
“好吧……”白若颖只好乖乖不说话了。
王飞扬开始替她按摩,按着按着,白若颖突然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服之感从脚底蹿升上来,直上心头,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然而,她还是忍住了,毕竟连千虫粉的痒她都能忍这么久,这点舒服之感,她还是能忍住的。
随之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脚痒了!
而且,灵中穴突然有一股暖流,冲撞过去,直接将灵中穴穿透,打通了她的经脉!
王飞扬站了起来,用抹布抹了抹手,淡淡道:“白姑娘,好了,足底按摩做完了,今晚你的灵中穴,肯定不会再隐隐作痛,若是七日之后,出现反复的话,可以再来找我。”
王飞扬将手拿了出来,不再按摩,这时候,白若颖又觉得脚下奇痒无比了。
她慌忙抽出脚来,强忍着痒,擦干水,穿好鞋子,对王飞扬说了谢谢,然后便拉着欣里琪飞也似的跑出了这房间。
王飞扬看着她俩离去,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厢房外面,欣里琪扶着白若颖,正快步往前走。
白若颖一脸纠结,时而皱眉,时而咧嘴,时而肉抽,苦逼不已。
“师姐,你在水里面放了什么?”欣里琪问了白若颖这么一句。
白若颖说:“千虫粉!”
欣里琪一听这话,不禁惊愕,“你竟然在千虫粉的热水里面,泡了这么久的脚!”
欣里琪心里暗暗佩服,她这个师姐,耐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好,要是换做她的话,在那水盆里面泡脚,能泡个五分钟,就已经顶上天了!
随即,她又对王飞扬恨得咬牙切齿,说道:“那废柴,竟然这样抓弄师姐你,真是阴险!不过师姐你不用生气,刚才我在他床上布了个寒冰阵,两个小时之后,那阵法便会自动开启,到时候,非将他这废物冻成狗不可!”
白若颖苦笑一下,低声说了句,“这会不会把他冻死呀,他可是个废人,没有真气护体……”
欣里琪说道:“这个我早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我在那个寒冰阵里面少放了一半的寒灵符,不会将他冻死的。师姐,现在我们要去哪里?今晚我们可不用去舵主那里听《焚玉经》。”
白若颖说:“我们赶紧回去吧,赶紧找千虫粉的解药!”
欣里琪点了点头,扶着白若颖,往她们的住处走去。
夜空之下,两个美女,相互搀扶,身影翩跹,迷人至极……模糊夜色中突然传来一句美妙的哀鸣声:
“妈-的,痒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