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分阁内的另一栋宅子,正对练武大院的窗旁
“刚才的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其中包含的气势都已经达到很高的层次,更令人赞叹的是他的攻击技巧,精准的发力姿势让他力量达到十二成的展现,唯一欠缺的只有他本身蕴含攻击力了,不过可惜的是这攻击力却是这招最需要的。”
一身着华服的中年妇女看到他的招式后评论道,语气也带着惋惜。
“夫人此言差矣,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攻击的速度、气势、技巧都很重要,但是力量的确不可缺少。”一旁威武的大汉,久经沙场,但却能做到杀气内敛,他就是无双阁的三大师父之一的程咬金。
“那相公可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解决的方法?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我早就治好他了,自从他父亲把他托付给我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他如今也已经二十岁了,他从小认真懂事,刻苦修行,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儿子一样对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方设法地去寻找,和化生寺的高僧们研究多年都毫无头绪,或许这是他的缘,旁人无法干涉。”
“他自己的缘?你是想让他自己出去历练寻找?”
“不错,我正是这么想的!”程咬金肯定了他夫人的猜测,可却被她夫人否定了她的提议。
“这怎么行,他身上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历练中遇到危险怎么办?你就是这样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的?”程夫人语气中充满担忧和不悦。
“夫人,雏鹰长大前父母必须放手,否则它永远也学不会飞翔。人也是如此,不这么做的话,否则就算年龄增长了,心也不会真正的成长起来,无法成长起来,那就无法适应这个世界。”
“就算是这样,那会不会太早了些,再过两年怎么样?你也是知道的,普通人拜入门派最迟是十六岁,我们会给他们至少六年的时间修炼,所以现在所有弟子独自一人外出的标准我们定为二十二岁。他现在二十岁,再过两年刚刚好,在两年里就算他现在的修为难以飞速提升,但就算只提高一点,在外面的安全也会高一分。”
“我也想啊,但是留给他时间不多了。”程咬金坚毅的面庞也抹上了一股凝重。
“什么意思?”身为程咬金的妻子,一身实力还是有的,但是身处的层次和程咬金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有些时候她也是处于一知半解或者全盘不知的状态。
“具体什么的,我也不清楚,这是他父亲剑青锋说的,他父亲的一身实力不逊于我,虽已认识多年,但是他平时一向神秘,但大概的我也猜到了一些,他说的应该和那东西有关。”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这些事情程咬金也没有打算再刻意隐瞒。
“那东西?你确定你说的是那东西!那东西不是五百年前就被十五个勇士击杀了吗?”
“击杀?哪有那么简单,当年那十五个勇士拼死配上大阵,也只不过将那个东西封印罢了。既然是封印,那么就有可能存在破封而出的那一天,这件事情在外界所传的是假的,众人一直以为他被击杀,这只是世界上层故意隐瞒罢了,这一切是为了防止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恐惧等负面情绪都是那个家伙的食粮,会让他变得越发的强大。”
“想知道这件事至少要达到各大门派首席弟子的层次。而且我们这些门派存在的最主要价值就是为了寻找不输于当初那十五个勇士的天才,培养他们,使他们成为新一代的勇士,再次打败那个东西。而剑青峰应该是想将他儿子培养成那十五分之一。”
“他能做到这一切吗?他儿子又能承担这一切吗?”
“或许吧!”程咬金叹了口气,“当然我们也不能把一切都压在他身上,每名弟子甚至还不是我们的弟子的人也值得关注,能成为新一代十五人之一的他们的人生是很难说的,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最有希望的人选还是晓东,他只差最后一步,只是不知道这一步什么时候才能超越!”
“是啊,不过对于无缘来说,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也不是很好吗!”
“是啊!”程咬金不否认这话,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论是剑无缘还是所提到的“晓东”,身为他们的师父,还是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啊!
无双阁内观察着他的人并非只有门派师父程咬金和程夫人,他的一切努力其他的弟子也看在眼里,这激励着他们的前进,他们尊敬着他,甚至门派里的一位师兄为他作了一首打油诗:
练剑
清晨洗漱在人前,
半夜勤练犹未眠。
三更入梦提仙剑,
不甘此身剑无缘!
他就叫做剑无缘,但他是他不会甘心与剑无缘!
第二天清晨,剑无缘来到大堂面见师父程咬金,程咬金双手负于身后,背对着大门,在思考着什么。程咬金几乎从来不穿便服,身上永远是那件陪他征战沙场的甲胄,战斗时甲胄染上的鲜血早就被精心爱护它的程咬金洗刷干净,展现出稀有材料才有的光泽,但上面的煞气却是洗涮不掉的,平时及时程咬金即使不可以释放杀气,单单就这件甲胄就足以让信念不坚或者心怀鬼祟的人胆寒,让人产生敬畏的心理。不过对于经常接触的无双阁的弟子而言,能让他们感到亲切和安心。
“师父,徒儿有事想对您说。”剑无缘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恭敬道。
“什么事?”
“徒儿希望您批准我外出历练。”
“哦?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程咬金很是惊奇,自己刚才还在想怎么和剑无缘说呢,没想到剑无缘却先一步主动提了出来。
“徒儿因为体质的问题一直很受困扰,为了提升攻击力我一直拼命提升修为,努力练习门派七大总纲,但以徒儿如今的修为想要再前进一步实在太困难了,所以我必须在我体质方面有所突破,一直闭门造车也不是办法,我需要能出去开开眼界,寻找破解之法,希望您能批准。”
“可以。”明明本就打算让剑无缘出去历练历练的程咬金这时反而思考许久才给出回复,他自己想让剑无缘出去历练和剑无缘主动向要出去历练最终结果看似相同,其实两者有着很大的差别。“那么你想去哪呢?”
“这个……徒儿暂时还没决定。”被问起这个问题的剑无缘也有些尴尬。
果然!一切就如程咬金所想,剑无缘突然兴起这样的念头,其实还没有做还准备,没有方案,甚至连前进的方向都没有,那么还是想他一开始想的那样,由近及远慢慢来吧。
“无缘你要记住,很多时候不要特意追求什么,尤其是像你这样有目标却不知道前进的路在何方,过于追求反而可能走上歧途,一切随缘,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所以说你想去哪为师我不打算干涉,你就当这是一次放松,你想去哪就去哪,你的缘或许就在那。”
“谢师父赐教!”
“赐教谈不上,为师我还是了解你的,就算一时迷茫,最终也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道路,我也只是帮你节约了那么一点时间。”对于剑无缘程咬金的评价向来不低,哪怕实力上的缺陷存在,也从来没有影响对他的评价。
“不过无缘,在你去历练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解决,门派里的其他有能力的弟子大都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剩下来留下也要留下防止特殊情况,这件事就只能交给你了!”
“师傅请讲,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今年江南野外长期干旱,至今未雨,十分影响收成。江南野外毗邻长安城,长安的粮食供应九CD是由它提供,如果这样下去将会影响长城百姓的生活,国都会民心动荡,为师就派你前去解决江南野外的问题。”说是会导致民心动荡这么严重的事,但程咬金的语气却显得很平淡,让人觉得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干旱问题不是一直由龙宫解决吗?派弟子前去有什么用呢?”干旱这样的问题不解决绝对是大事,尤其是像江南野外这样的粮食产地的干旱,甚至会影响整个国家,不过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身为无双阁的弟子对发生这样事情之后所要做的事情,所要经历的程序都了如指掌。
“这点为师自然知晓,龙宫那边我已经派其他弟子前去通知,邀请龙宫弟子前来降雨,为师派你去解决的是另一件事。今年江南野外蛮猪肆虐,尤其是陆丰看守的那片区域,为师派你去解决它们,至于是选择剿灭它们还是其他什么的都由你自己决定,现在你是否清楚?”
“弟子明白。”
“那么你就去吧。”
“是。师父……”剑无缘之前倒是有话直说,最后却有些扭扭捏捏的。
“你还有话说?”程咬金最讨厌扭扭捏捏的人,拜入他门下的,即使女弟子,做人做事都要坚毅果断,现在看见剑无缘这个样子,怒瞪的双眼已经表现出他的不悦。
“师父,徒儿这次出去历练,想现在告诉您,多谢您对我多年的教诲,师父,您辛苦了!”剑无缘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跪地,还重重地磕了一头。之前在心中酝酿的话可不止这么多,但到真的要说出口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怨恨自己的无能的剑无缘又向师父程咬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还有请您转告晓东大哥,这些年谢谢他了!”
“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程咬金向剑无缘呵斥到,“再说身为修炼之人我们的寿命长着呢,以后为师可以用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别多想了,滚吧!”说到这里,程咬金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下!”
“是!”
“无缘,那句话是我平时经常对你说的,经常念叨估计你的耳朵都生茧,心中忘不了它,但是我希望你能真正明白它,这次出去历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相信它!”谈到这,程咬金也有些感叹,“好了好,为师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下去吧,你的话为师会转告的。”
“是,谢谢师父,师父的教导,弟子也定当谨记。”说完,剑无缘毅然起身,走出大堂。
程咬金经常对剑无缘说的话很简单、很干脆,算不是什么至理名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积攒,剑无缘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是一句这么简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