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朦胧將自己清洗了一遍又一遍,不是觉得成风脏,而是觉得自己很脏。在一份爱情里肉体出轨,多么不可原谅。虽然醒来的时候自己衣如昨天像是没被动过,可是脖子间的吻痕怎么解释?成风几乎光着身体躺在自己身边又该如何解释?泪水此刻仿佛决堤一般,沉入浴缸。
已是黄昏时刻,朦胧如游魂一般走出酒店的房门。被白色墙壁上鲜红的血印刺痛了心扉,自己细长的指间覆盖上那片鲜红,原本憔悴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
之后的很久我们谁也再也没有联系谁,就像连分手都没来的急说就已经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