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感应着赵玲儿又攻了过来,不由得眉头一皱,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可这赵玲儿却没完没了了,算了还是给你点厉害,让你再刁蛮。
想着林天略微移步,赵玲儿眼前一花,便惊讶发现眼前的林天不见了,接着突然背后一疼,还没等她向前倾,腹部又是一疼,肩膀一股大力让她倒飞出去。
“噗”“咳咳咳。”赵玲儿一阵咳嗽,差点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
“郡主!(郡主!)”那些府兵很着急的喊道,小郡主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这些人的脑袋恐怕都得搬家。
赵玲儿摆摆手,咬着牙站了起来。
“拿刀来!”赵玲儿朝着府兵吩咐道,随即府兵抛来赵玲儿的佩刀,‘锵’的一声,赵玲儿拔出如玉般的刀身,顺手将镶着绿宝石的刀鞘扔向一旁,而赵玲儿的双眼一直死死盯着林天,‘竟敢打本郡主,让你尝尝师傅传我的如玉刀。
“赵玲儿,你耍赖!(是啊,这太不公平了!)你也应该给林天一件兵器,(木头别跟她打了,师傅马上就要来了。)”周通陈玉书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
赵玲儿哪管这些提刀便向着林天劈去,而林天则是侧身躲过,赵玲儿又转为横批,林天向后一跃闪过,就这样赵玲儿与林天一个攻一个闪,只是一会工夫赵玲儿便出了二十多招,但是可气的是,就连林天的一根毛发都没伤到,她是越打越心惊,越打心越凉。
林天非常不满赵玲儿竟然用兵器,而且刀刀直奔自己的要害,现在又没完没了的纠缠,本来想着师傅会很快过来,但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师傅还没来,这让林天渐渐被纠起了火,趁着赵玲儿一个漏招,一脚狠狠踹在赵灵儿的屁股上。
赵玲儿本来还在想什么招对付林天,所以就走神漏了一招,可没想到突然屁股一疼,那小子竟然踹了她屁股,顿时正应了那句话老虎屁股摸不得,更何况是只母老虎,而且不是摸是踹!
“本郡主要杀了你,活扒了你的皮!”只见赵灵儿发疯一样冲过来,从小到大何曾像今天这样吃亏,而且还……
面对赵玲儿发疯一样地冲过来,林天身体向前一倾,一掌推向赵玲儿,在接触到赵玲儿的时候,只感觉手掌心一软,‘好软’,不及多想,林天加大力度狠狠退了出去……
赵玲儿被推出了十多步,堪堪稳住身形,只觉胸口一阵发闷,但是她此时根本就不在意那些。
“啊!你、你…….,我要活剐了你,来人!给我把他杀了,把他们都杀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从满脸涨红的赵玲儿口中传出。
林天被赵玲儿声音一惊猛然睁开眼,赵玲儿暴怒的样子呈现在眼前。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们!”
林天来不及多想,闪身奔到周通陈玉书身旁,运起手刀‘嘭!嘭!’两声砍倒制住两人的府兵,接着‘锵’拔出一名府兵的佩刀,站在胖子两人身前,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十几名府兵在赵玲儿发出第二声怒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拔出佩刀向林天他们围拢过来,他们还没见过郡主发如此大的火,当即不敢怠慢,虽然眼前三个小孩有点来头,但是他们跟了郡主有段时间了,算是她的亲卫了,深知郡主大人的脾气,而且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所以一个个毫不犹豫提刀便上。
但是紧接着他们便感觉到,从那最前边的提刀小男孩身上传来一股惊人的气息,跟着那男孩身影一晃,率先出手,众人还不知发生什么,却只见又有两名府兵倒下,那两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瞬息间倒在血泊中,看到这一幕,所有府兵都不由得退后一步。场中无比的诡异,一群府兵围在那不敢上前,而那男孩也站在那静立不动。
林天此时不是不想早些解决这些府兵,而是他的头正如针扎般的疼,而且还有些眩晕,这使得他只能强忍着站在那,那些府兵随时都能冲上来把他们剁成肉酱,现在不能耽搁必须尽快解决,想到这,林天勉强提气,一声怒吼又重出去。
赵玲儿在看到林天又砍倒两名府兵时,略显惊慌了,‘在场的人,根本就捕捉不到这小子的身影,而且他的刀如此之快,身影一动必有人倒下,刚刚要是他对自己使出如此手段,自己恐怕早就没命了。’
赵灵儿一阵后怕,但是接着又想到什么,稳住心神,大声喊道“容羽卫何在!有刺客!速来护驾!”
赵玲儿刚喊出不久,就看着从内院奔出大量护卫,他们个个手拿金雕弯弓,后背雕翎羽箭,腰挎青银弯刀,动作迅速整齐,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眨眼间便将演武场包围,弯弓搭箭。
再看场中,还剩七八个府兵将林天三人围住,谁也不敢上前。
“还不让开,一群废物!等什么,给我射!”赵玲儿此时已经疯狂了。
“完了,完了,咱们三个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周通满脸惊恐道,“唉!”旁边陈玉书也叹了一口气。
‘咻!咻!咻!’近百只箭离弦之声响起,就在这时,林天三人身周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再接着让满场目瞪口呆的是,本来射向林天三人的箭,全都插在了距离三人一丈远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围了一圈。风停,只见林天三人身前多了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
“师傅!(师傅)!”“师傅,您总算来了,你晚来一会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徒弟了,师傅!呜呜呜”周通上去就抱住李鸣一的大腿开始哭。
李鸣一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陈玉书,最后把目光看向林天,接着目光一凝,一把拉过林天,运指点在林天的周身大穴,当李鸣一停下来的时候,林天突然浑身无力,脑袋眩晕向后倒去。
赵玲儿在李鸣一出现的时候满脸的惊恐,不单是她,就连那些容羽卫也一个个惊得愣在那,他们也是久经沙场,可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赵玲儿此时虽然惊恐,可是心中又是发狠:“容羽卫,还等什么,给我射!”
“慢着!”只见从内院奔出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容王爷,容羽卫全都单膝跪地,接着又从容羽卫中奔出一个人影,并在容王爷赵靖身旁耳语了几句。
容王爷点点头,随后低声问道:“怎么样,什么修为?”
而站在容王爷身旁的是一个中年人面容干瘦,眉毛浓重,最有特点的是一张大嘴,此人正是赵靖心腹容金,而且在之前他一直在暗中观看。
听到主子发问,容金皱眉回到:“很强!远远在我之上。”
赵靖听到容金的回答顿时皱起眉头,但是紧接着立马变得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奔向演武场中央,“哎呀,哎呀!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李真人,都是小王管教不严,对玲儿这臭丫头平时骄纵惯了,玲儿,还不快来跟李真人道歉,看我稍后怎么收拾你!”赵靖对着赵玲儿虎目一瞪。
“哼!”赵玲儿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向内院,根本不理会。
“你…你个臭丫头!哎~,李真人,真是对不住了,不知令高徒怎么样,可有大碍?”赵靖状若慌张的奔来。
李鸣一在接住倒下的林天后,又摸了摸林天的脉搏,顿时松了口气,听着赵靖的询问,李鸣一脸上又换成一副愁容满面,接着低头对着昏迷的林天悲呼道:“我的好徒弟啊,你怎么这么苦啊,为师才刚刚认了你,你怎么……,这么重的伤,那得多少‘名贵’药材才能治好啊,你这让为师如何救你啊。”
在场围观的人,仿佛都沉浸在李鸣一的悲呼中,只有容王爷赵靖明白其中缘由,嘴角抽了一下,‘南岭一带名门望族谁人不知,南岭真人医术高超不轻易给人治病,要是请他必须得是十万两黄金起价的,这几年间他李鸣一不知给多少人看过病,不仅在云州,而且青州沧州禹州甚至牧州他李鸣一都是名声在外的,他要是缺钱那他赵靖岂不是要沦为街头的乞丐?’
赵靖回过神连忙道:“李真人,你放心无论什么名贵药材,本王都能找到,而且本王再出十万两作为补偿,本王的府库药材库里的药材任真人挑选,希望能尽快治好您的高徒。”
李鸣一一听顿时嘴角一翘,不过脸上的愁容并没散去,顺手把林天递给胖子和陈玉书,腾出双手紧紧握住容王爷的手:“多谢容王爷了,我李鸣一真是无以为报,您放心以后容王府不管是谁,我都可以免费治病一次,恩…这个…不知药材库在何处,贫道想尽快找到药材治好小徒。”
赵靖脸上一阵抽搐:“王全,带着李真人去药材库,药材库的药材任李真人挑选,稍后将真人师徒就安置在内院,多加伺候。”
“是王爷。”王总管行完礼,就准备带着李鸣一去府库。
李鸣一却是开口道:“王爷,王府内院女眷众多,我师徒三人在此多有不便,不如就下榻在离这不远的云来客栈,照顾的人嘛就不必了,贫道乡野之流要人照顾反而不便。”
“那就全听真人的,来人!将三位小师傅安排到云来客栈,李真人,家母刚刚病愈,小王还要侍其身旁,那就不耽误您救治高徒了,您自便。”赵靖安排完之后,不在这停留,走向内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