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杯子,唔,腥。捏捏鼻子,将杯沿触到唇边,正准备喝下。
“月儿,不要喝。”啊!这声音,好熟悉。是妖。呆呆地看着杯子,不知道喝还是不喝。
“月儿,你不想要翅膀了吗?”
“月儿,不能喝,喝了你就会变成妖。”
啊,喝了会变成妖,不要,我不要变成妖。惊的扔掉杯子,掉转头就往白逸那里跑。
扑进白逸怀里,扭过头小心地瞅了瞅恨。
“你这次太过份了。”白逸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有股杀气在升起。
“做妖不好吗?或许你觉得做人好?还是像你那样的做一个天神更好?”恨还是以他那副慢吞吞地语气说着话,好像他做这事是天经地义的。
白逸没有回答,眼神中的杀气渐渐退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月儿变成妖。”
“你还真够厉害的,能找到这里来,损失了三千年的法力,居然还能冲破我下的结界。”停顿了一下,又道,“你有没有好好想过,她现在是个凡人,谁都可以伤害到她,你以为就凭你那把觅主剑就能够保护她一辈子吗?如果她喝了我的血,最起码,人和妖是伤害不到她的。”
啊,原来,他做这一切是为了我。喵~呜,我还那样错怪他,太不应该了。
白逸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我看着他,揪了揪他的衣角。
“月儿,相信我能永远保护你吗?”他突然抬起头问我。
唔,我相信妖可以永远保护我,可我还是希望,伴在身边的是那个冷得像冰的人。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便又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我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带月儿走,我不能眼看着她变成妖。”说完又看了他一眼,便拉着我要离开,恨纵过身形,飘到我们前面,拦住了去路,“你不能带走她。”
“你自信能拦得住我?”
“你试试。”
一阵飞沙走石,真搞不懂,为啥都喜欢搞些沙子刮些风呢?不觉得多余吗?他俩没事,只是苦了我,眼里进了好几粒沙子,难受死了。啊哦哦,电光火石又来了,还夹着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原来他们拼斗不是出拳出掌的,斗的是法力,这会的自然现象,都是他俩弄出来的。我站在一边,一会看看黑的眸,一会看看红的眸,不知道怎么劝阻,在我心里,他们都是好人,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受伤。
魔~妖界本就没有太阳的,这会越来越暗,越来越黑,大概过了两个时辰,飞沙没了,电光没了,天也变亮了,我赶紧瞅瞅,啊!白逸嘴角有血留出,再看看恨,衣袂飘飘地站在那里,嘴角上扬的弧度告诉了我他赢了。
我走过去,想问问白逸怎么样了,还未来得及出声,他就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我吓呆了,赶紧扶起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看着他苍白的脸,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恨恨地瞪着恨,愤愤地说,“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妖并无恶意,只是想带我走而已,况且,这个时空,本来就是他带我来的。”
“你紧张他?你不是为了那个灵将的转世而来这里的吗?又怎会为了他心痛?”
灵将的转世,谁啊,难道冰是灵将的转世?是呵,我是为他而来,可妖,也很重要,“不许你伤害他,我为谁来不要你管。”
我看见恨的脸色变了一下,有一抹痛楚闪过,然后他低头看着捂着胸口的白逸,说,“白逸,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神,以自已自私的心操控着其它生灵,你应该知道,命运之神要她世世爱上灵将,却又让她世世死在灵将的剑下,你虽然逆天而行带她来了这里,可你能帮她摆脱这样的命运么?而你自已在做了这一切以后,又还能返回天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