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达......”素心还想劝说茶社的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天佑!”一个红衣女子冲了进来,红色的连体裤,扎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看起来很是干练,眉眼间海达极为相似,只是脸型是尖尖的瓜子脸,配在一起,惊为天人。扶起了地上的姬天佑,“天佑你看看我,我是二姐!”
“二姐!”姬天佑看清了来人,抱着她痛哭了起来。
“二姐,会处理的,放心吧!”半天的安慰姬天佑不在哭泣,眼睛却失去了精神,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停顿。
屋里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的生的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和海达也有几分相似,眼睛里却是满眼的杀气。
看清来人后海达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立不再说话。
“二姐,你先将天佑带回去好好照料,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们几个,先把天佑少爷送到华大夫哪儿!我随后就到。”被唤作二姐的红衣女子,吩咐道。
进来的几个人,走出来四个,从车上抬下来一个担架,将姬天佑抬了出去,先行离开。
“海山!”二姐走到为首的跟前,“现在已经死了一个疯了一个,我们伤不起了!”
“我明白二姐!”被唤作海山的人低声的回答道,“回去照顾好天佑,可蓝和孩子也烦劳你了!”
“二姐!”海达预感到不妙,撒娇似得忙唤了声。
二姐回头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径直带了两个人走了出去。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了海山和他带来的两个,海达还有素心。
“海山!”素心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海山用眼神制止了她上前。
姜海山径直走到姜海达的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姜海山身后的一人上前阻止却已经晚了,姜海山回头冷冷的看了看那人。那人并没有回避,看了看姜海山又看了看姜海达,默默地退了回去。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是,现在我是掌事人,你就得听我的,现在的将心堂已经处事艰难,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稍有差池,就能让我们一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姜海山期待她回答一句错了,而依旧如小时候一样,海达抬起头盯着他,倔强的不肯再说一句话,场面似乎有些尴尬。
“三......掌事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看形势不对,另一个随从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
“楚儿!你留下来帮素心收拾一下,阿郎我们走!”姜海山吩咐道。
“不是,我,为什么是我?”刚才打圆场的被留了下来,姜海山并没有给他回话,带着被唤作阿郎的人走了。
阿郎开着车,姜海山坐在后面。
“阿郎,你跟了我哥三十年,现在跟着我,有没有觉得委屈?”姜海山望着窗外问道。
“三十一年2个月零3天。”阿郎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么长时间里,你有过今天的失态的吗?”姜海山继续问道。
“大少爷从不用私刑!”这么多年阿郎始终称呼大少爷。
“私刑?!”姜海山回过头看了看阿郎,只有侧脸,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是呀!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不及大哥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