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呢”“那去干嘛”“训练回来就去救险都没好好休整,腰酸背疼,你帮我拔罐吧!你答应过的”“那现在啊”“恩”“现在也没有工具啊,可以过几天我们可以给你们开一课中医课,舒缓你们的乏累”“我知道哪有工具”结果他带我来了一个酒店“一间房,有火罐设备吗”“有的,先生”“送上来”他转身看向我,我脸红红的,来这里总觉得很尴尬。“我去洗澡,你好好准备”他坚实的胸膛,有点小麦色,八块完整的腹肌,让我的脸更红了。“你不穿睡衣啊”“穿了不也得脱,训练场上你啥没见过”是,训练场上,他们太多时候光身子受罚,训练,只是这地方让我觉得暧昧,尤其是他怪趣味的笑,让我害羞。“来吧,小护士”我把玫瑰油一把甩在他背上,啪的一声拍在他身上,清脆震的我手疼,背红起了一个手印,他哎呦的叫,我变得轻柔。我和感觉到他突然变得僵硬和不自然。我开始寻找话题,打破尴尬,没想到他先开口“是你们医务室还是你们教我们,我们自己做”“应该是我们做吧,反正不累的,不过会安排在你们休息的周末,自愿来”“还自愿,都多久没见过女人了,这样的机会有事也得抽时间来,傻子才不去。你们都不知道,自从有了医务室大家都盼着受伤,扭伤啥的呢!和你说,你到时候手可得重点,要不他们受不了,控制力太差”我嘭的一下猛地扣好最后一个。“你混蛋,别说没用的,刚刚你好像错失了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小夏老师,那羞红的脸,柔情出水的眼睛满满的崇拜啊,你看不出来啊,人家要你微信,你还,不能玩手机,咦”“哈,唐寒你有意思啦啊,你想让我把微信给她呗还是咋的,”“什么咋的”“你吃醋啊”“谁吃醋啊,哎呀算了,算了”“干啥算啦,说呀”他总这样,双商天生比我高,占不到一点便宜。他看我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他又坏嘻嘻的笑“小夏老师挺好看的哈,身材长相,性格温柔,尤其是眼睛,弯弯的。看看你”“你咋着混蛋啊,不过作为老同学,我可有她联系方式,随时帮你啊”“我错啦”看到他一脸不得逞,我莫名开心。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嘛!”我思绪就回到了高中,高中那三年,我们前后桌,一直打打闹闹但是没什么特别的吧!后来我坐在班级的前面,他坐在最后一排,我压力大,脾气坏,很多时候不开心,耍赖。那会齐凛遇见我总会突然拍我,吓我,逗我,拽我辫子,不让我睡午觉。曾经一度我都很害怕他,也以为我讨厌他,所以我躲着他,不去后面,不发他那一排的试卷。我真的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他自顾的说“那会你和大熊一桌,我坐你后面嘛!语文老师提问古诗嘛,我还记得呢,她第一个提问的刘依然,我俩老同学我知道她学习好,结果没背下来,后来很多人都没背下来,你是唯一一个,班里学习好的都站满了半个教室,我当时就觉得,你可能是全班第一。后来物理课,我看你困的头都抬不起来,还撑着,结果老师问你你也不会,我才发现原来你只是语文好。觉得你有意思,这么笨还学理。但是那会江涛不论问你什么你都可努力给他讲了,包括你讨厌的不会的物理,你那会喜欢他”。听他说着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会,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还不是以为理科好就业”他说那会我脸上是泛起甜蜜的笑,丝毫不是故意,不做作,是真情流露。我说不只是甜蜜,是美好回忆。他说我眼睛弯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光亮,清澈的像银河的带子,他想方正大概就是在这里迷失的吧!想起来真是有意思,那会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齐凛竟然会是我几年以后念念不忘恋恋不舍的人,那一年我满心满眼还是别人,他的同桌,我暗恋了整整一个高中的人,我不遗余力去给他讲题的体育生江涛。“高中时候我啥都不懂,喜欢过江涛,还很久。但是好像没太和谁说,你也别告诉他啊”“我才不八卦呢!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一心一意想多得分,考好大学,那会太小了,什么都不懂”“那现在懂了?”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问他“那会我是不是特别不令人喜欢啊,挺讨厌的吧!脾气性格的。”小时候的伤怀是强大的,而后好多年,念念不忘,不但鲠在喉还梗在心里。但是那些有关自我批判的词语太多我还是说不出口。比如,讨厌和令人讨厌。太生硬了,我还是想温婉一点说不喜欢算了。他忽然就很认真“你知道上学那会为啥总喜欢逗你嘛!你肯定不知道因为我每次打你,你都打回来,然后还怕我”我还真不知道,一点一点也不知道,上学那会我都没有觉得自己会是他的好朋友,都是毕业以后一起吃饭聊天才知道的,原来我是他的好朋友啊。“就知道你不知道,那会我喜欢你这个人,就是性格,很真实,率真或者可爱”我笑了,从内到外的温暖和开心。因为我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人对那个时代的我是这样的夸奖,尤其是关于性格。我觉得那个时代的我连现在的我都不喜欢,都想忘记,可是我好像被肯定了一样。
齐凛说,他好像看到了丛林作战那天晚上,我的眼睛熠熠生辉。“那会真是什么都不懂”我好像在感慨,我知道我们都回忆到了过去那段我晦涩他幼稚的时候了。“你谋杀亲同学啊”“你不说下手重点嘛”“那不是对别人吗”“切”但我还是开始温柔,开始清理好他背上的油。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凝视很久但是没有别的。我浑身发抖,我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或者说什么,我感觉我就要昏过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看到他喉结的滚动,他转过头要起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小了”我想起了白天我俩的对话脸一红,头脑就发热了,然后我竟然大胆的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他。
他开始吻我,从额头,到嘴唇,到脖子,还要往下,我快要喘不过气的呼喘着,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你别乱动,我受不了”他压着我看着我突然说:“你有没有突然发现其实你特别喜欢我,爱我,想念我?”我想这答案是藏在问题里的。我脸更红了,一点也不敢动,任他抱着。他吐出的热气,让我浑身颤抖,我有,我很喜欢他,很崇拜他,很想念他。我没有说但是这些骗不了他也骗不了我自己。那天,我成了他的女人心甘情愿,我没有推却,没有怕痒,也没有说“太快了”。
那会我才明白,和方正一起那天不是因为我保守,不是因为太快了,只是因为我不爱他,而齐凛我爱。也是这天我才知道,他曾一直以为我和方正早就……。他说,他如获至宝。他说刚开始进来,他还后悔了来这里拔罐,他忍得太辛苦了。他说他不要我在部队里给战士们拔罐,只能男兵们自己做,不然大家受不了。我笑骂他,打他,他钳住我的双手,那会是我见过他最深情的时候。他说他要把所有方正吻过的地方都吻回来,他在意死了,方正种在我身上的小草莓。他很吃醋。他问我平时周末和方正都去哪。“他家”他翻过身压着我就要掐我脸,我推开他,我们就这样面对面,侧着脸那是最近的距离,医学上说那是信任的距离。“但是我们分开住啊,他自己的房子,两个房间,就是周五晚上去看看电影,买点吃的,回去做点饭,然后看剧,然后各回房间休息”“谁做饭”“干嘛!”我狐疑并且凶巴巴“我都想知道”“都做一点吧!”我笑了一下“好吧,他做的多”他突然就搂住了我“好了好了,不想了。我不想听了”齐凛和我说我笑的那一下刺激到他了,他脑补的那一幕特别和谐,他怕我会爱上记忆里的方正。那个有车有房,大医生还会做饭的方正,那个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方正,所以他不要我回忆了,他也忍着不听了。这会,我做梦一般幸福,比想象的还幸福,一句抵过千万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