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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阿姨为什么唔……

湛蓝的阳光穿过碧绿的林荫,留下点点斑驳的光影。淡紫的天空下云起云灭,偶有巨龙的嘶鸣。

剧烈的风从西方荒古无垠的漠,散入青葱灿然的林。诗意盎然的小径上,从远处行来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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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说的上古秘境吗?好像很有名气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地图可买,嗯终于不用麻烦地找路了呀。”

看着四周热闹的景象,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边陲小镇。但兴奋于不用麻烦找路的惟伊显然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感受,比如现在一脸阴沉的天傲小朋友,哦还有茫然无辜的大魔法师王富贵,昏昏欲睡的天真女孩飘儿。

至于单纯善良好少年兴奋的由来,这可真是一段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辛酸坎坷历程。简单地说,就是老实人惟伊出于内疚,打算免费送小朋友一程,于是找到了大魔法师。在小朋友惊骇、大魔法师兴奋、飘儿好奇的目光下,来到了这里,真是四面环林渺无人烟的好风景呢。

之后在经历了一系列找路、迷路、空间传送、再找路的循环,不会永远迷路的魔法师终于带领众人走出了森林,期间好少年惟伊成功解锁“爱刷全图的魔法师”成就,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敢问先生可是为上古秘境而来?”

惟伊停下了脚步。

“啊?你是在问我吗?”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惟伊显得有些惊奇。

“咦,你怎么会知道的。”

嗯,小朋友在扶额,果然发烧了吗?至于大魔法师和飘儿,则仍然是一幅茫然和瞌睡的样子。

“当然,刚才在下看先生器宇轩昂颇具气势,一看便知日后必能成就剑圣之尊。而此时来此,自然是为秘境而来。”

当真是熟悉的语调,当真是熟悉的味道。看来现在又流行起复古思潮了吗?

“嗯,你说的好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是一位光荣的魔法师……还有,我想你们应该会很有共同语言。”

就这样,天傲小朋友成功地从幕后走向前台,而好少年惟伊则去买期待已久的地图了。

……

十分钟后,小朋友再一次跑去付钱,而其他人则跟着那位颇有古风的老板去他那同样古风依存的旅店,嗯,虽然破了点。

小屋内,四人就是否去上古秘境产生了争论。最后小朋友建议投票。

小朋友:事以致此,已然周知,成神无望,不如好聚好散。

真是熟悉的赶脚。

好少年:呀,这里风景挺好的,不如去看看,不然地图就没用了。

嗯,老实人果然会为别人心疼钱。

王富贵:哦,你们讨论完了叫我。

真是不谙世事的大魔法师啊。

飘儿:我跟着叔叔。呐,叔叔,这是什么呀?

咦,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

好少年:……就是普普通通的魔法影像,飘儿给我,好孩子不应该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飘儿:咦,这个阿姨……

……

飘儿:叔叔,那个阿姨是谁?

好少年:咦,有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飘儿:可是她为什么唔……

好少年:污?可能是人家的习俗……

嗯,就这样,二比一大败小朋友。

……

深蓝的晚霞渐渐黯淡,暗紫的天空星河倾泻。远处传出飘渺的笛声,应和着闪烁的星辰。惟伊抱着飘儿坐在屋脊上,凝视着远方,久久不语。

“叔叔,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吗?”

飘儿同样凝望着星空,稚嫩的小脸上是惟伊所没有看到过的认真。

“好人呀,就是不是坏人的人;坏人呢,就是不是好人的人。”

惟伊的脸上依然挂着笑,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那怎么才能分清好人和坏人呢?”

很认真的神情和很认真的语气。

“呐,你看别人都说谁是好人,那人就是好人了;如果都骂他是坏人呢,那就坏人了。”

莫名的微笑和同样认真的语气。

“真的?”

天真而认真,惟伊不禁想起了某个熟悉的身影,但终究看不真切。

“假的。”

“啊?”

“飘儿看叔叔像好人吗?”

“嗯。”

“那就是了。”

“……谢谢。他们都告诉飘儿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但从来不告诉飘儿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认真中略微有些哽咽。真是天真而奇怪的问题。

“叔叔,你说这个世界好吗?”

认真而天真而奇怪的问题呀,世界,真的可以有好有坏吗?

“你看,那天上的星星?”

“嗯?”

“漂亮吗?”

“嗯!”

“知道最漂亮的地方在哪吗?”

“是天堂吗?”

“天堂?不过是天上人间。以后叔叔一定带你去看看最漂亮的地方……”

“嗯。”

这样算是一个约定吗?惟伊望着星空,无数星辰掠过,每个世界都有它自己的诸神、自己的自然、自己的故事以及……自己的明天。或许,我也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过一个约定呢?又会是谁呢?

……

浮尘繁华如梦如花,但那退尽的铅华下,又是怎样的天真与单纯。或许单纯依旧,可惜不再天真。

抱紧熟睡的飘儿,望着湛蓝的第一缕晨光穿破暗紫的黎明,有希望的明天,不是一样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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