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持续时间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现实。这个阵法是雇主赐予蒙面人的,能够在半个小时内制造一个与现实相接但是又脱轨的空间。这个阵法的持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而且是一次性的,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古阵法,这种东西用一次就少一件。
为了能杀白家的大小姐白鸢,幕后的雇主也是大手笔,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白鸢跪坐在地上,林璐在一旁安慰着,她也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
“老大,那个欺负我们小妹的人呢?我要活剥了那个小子,竟然欺负我们的小妹。”旁边一浓眉大眼,古铜色皮肤的年轻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白色西装男子苦笑了一下,指着地上躺着的白泽。
“啊?怎么就死了,我还没揍他呢。”
“三哥,你别说话。”林璐瞪了一眼年轻男子。
“小妹,我这不是为了替你出头么。”被林璐称为三哥的男子委屈的道。
白鸢眼神呆滞的看着躺在地上白泽,泪水又一次留了下来。
“你真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你不是很胆小怕死么,为什么?”
小时候的白鸢在白家很孤独,因为白家这一代没有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同龄人。于是她就整天缠着她的爷爷,趁着爷爷不注意就出手将他的胡子给扯下几缕,然后看着爷爷那一副酸甜苦辣俱全的脸,咯咯的笑个不停。
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白府闲逛,到处搞破坏,许多白家的人碰到这个小祖宗也只能苦笑。再后来,只要小白鸢出现了,白家的人就都躲着。
有一次,无聊透顶的她看到了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年岁和她差不多大小。那个小男孩拿着比他还要高大半个头的扫帚,在专心的扫着地。不过由于小男孩年岁太小,扫帚拿不稳,所以摔了一跤。
躲在一旁看着的白鸢,看到这一幕,咯咯的笑了起来。小男孩听到白鸢的笑声,好奇的看向了这个漂亮的女孩。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么。”白鸢插着腰,指着小男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男孩可没有白鸢那么“早熟”,整个人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
白鸢看着这个小男孩还在盯着她看,心中生气的走上前去,轻轻的推了他一把。
“呜呜呜呜呜……”小男孩倒在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长得像瓷娃娃的女孩要欺负他。
“你怎么哭了,你是不是男子汉啊?”白鸢看着倒在地上哭着的小男孩,心中也慌乱了起来,她没想到这小男孩被她推一把就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我、我把我的糖,给你吃,别哭了。”白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剥掉了糖衣,强行塞进了小男孩的嘴中。
“唔唔唔……”小男孩吃惊的看着小女孩,不过这糖好甜,他还没吃过这么甜的糖果。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看到他没哭了,于是和他聊了起来。
“我叫白泽。”小男孩把眼角的眼泪擦干净,抽噎的说道。
“我叫白鸢。”小女孩摸了摸白泽的头笑嘻嘻的道。
十多年来,白鸢没事就喜欢欺负下白泽,这已然已经成为了她的爱好。可是现在那个受她欺负的男孩已经不在,永远的离开了。
“嗖嗖嗖。”
“鸢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位中年人出现在了现场,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走上前说道。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白家的掌舵人白斩,也是白鸢的父亲。他年约四十岁左右,两眼目射寒光,流星剑眉。他两鬓已有些斑白,但是能看的出白斩年轻时候的风采,只不过岁月终究不饶人。
“鸢儿!没想到你的血脉竟然觉醒了,好!好!好!我们家族多少年没出过真正的血脉者了。”白斩感受到了自己女儿觉醒的血脉,一连叫了三个好。
周围赶来的白家人听到大小姐觉醒了血脉后,都兴奋不已。
越古老的家族,血脉越加的尊贵。这些血脉传说中是继承于上古神祗,不过经过这么多万年,还能觉醒这种血脉的人很少。
大多数家族中的人都是伪血脉,这是先人留下来的一种术,这种术能将真正的觉醒者的血脉移植到未觉醒人的身体之中。这样,未曾血脉觉醒的人也会拥有这种血脉,但能力和威力十不存一。
许多大家族的子弟究其一生都不能觉醒血脉,最后他们只能选择移植血脉,成为伪血脉者。
白鸢这次觉醒的血脉是火之血脉,五行之中最为霸道的火之属性。白家历代血脉觉醒者有记载的只有三个,而她为第四个。
白斩怎么能不高兴,白家的上一代血脉觉醒者都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自己的女儿觉醒了,如果好好培养,那他们这一家族实力和地位将会大大的提高。
白鸢没有理会自己的父亲,她靠在林璐怀中,怔怔的望着地上的白泽,眼泪又无声的留了下来。
“鸢儿,你怎么了?”
白斩发现自己的女儿在哭泣后,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尸体。他认出了那是白泽,白鸢的佣人,也是白鸢从小到大的玩伴。
他是家族的族长和掌舵人,一直忙于家族的事物,而妻子在生下女儿后就离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去陪自己的女儿,所以看到这一幕,他就觉得有点愧对于自己的女儿。他觉的,有可能在女儿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有可能还不如那个下人。
“动了!我看到他的手动了。”突然林家老三林海指着地上的白泽说道。
林海这么一嚷,周围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白泽,特别是白鸢,立马扑在了他的身上。
“醒醒,我知道你又是在装死,对不对,快起来。”白鸢摇晃着白泽,用乞求的声音说道。
然而白泽依旧的躺在地上,没有丝毫的动弹,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摇了摇头。
林沐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三弟一眼,而林海却一脸无辜,表示自己明明看到他的手动了下。
咦?这是下雨了么,白泽感觉到脸上有水滴滴落。好疼,他恢复意识后,剧烈的疼痛从背后传来。
白泽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发现滴在自己脸上的不是雨水,而是大小姐白鸢的泪水。她为什么哭?难道是以为我死了,为我而哭么,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的梦还没有结束。
不过剧烈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别哭了,你这个样子真难看,妆都哭化了。”他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鸢愣住了,随后,她扑在白鸢的身上,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了起来。
“痛!痛!痛!你是要谋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