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恢宏的古城,城墙高达百米,每一段城墙都散发出沧桑和古老的气息,给人一种凛然难犯,无坚不摧的感觉。每一块巨砖都见证了万年的光阴,沉淀着远古留下来的荣耀。这座星空下的巨城,沐浴在淡淡的星光之中,充满了威严的气势,仿佛亘古以来它就存在于这片星空之下。
长达万米的黑龙,在巨城上空发出嘶吼,电闪雷鸣,黑云欲摧。它的身躯犹如铁水浇铸而成,充满了力量的压迫和视觉上的震撼。黑龙为五爪巨龙,每一个爪子上都闪耀着点点寒芒,仿佛一抓就能撕裂整个星空。它的鳞片晶莹如玉,流动着淡淡的乌光,充满了遒劲和霸道。黑龙的龙角通体为紫,晶莹剔透,漫天的雷霆都向它的双角涌去,散发出阵阵耀眼的紫芒。
看着身下的巨城,黑龙抬起了它高傲的头颅,龙角紫光烁烁,一个巨大的雷球在刹那间形成,激射向了巨城的中央。
“轰。”紫色雷球在半空中撞击到了一道红色结界,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可是那道屏障却只是散发出一丝丝涟漪。
黑龙冰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怒芒,下一刻,它恍若闪电般的撞向那道屏障。
“咔嗞。”红色结界仿佛承受不住巨龙的撞击,一丝丝裂纹自龙角撞击处向四周扩散开来,眨眼之间,结界轰然崩塌,化为满天荧光。
“汝有罪。”一道声音从巨城中传来,在星空中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嘭。”一道散发着耀眼白光的巨大光柱从巨城中央射出,目标正是盘踞在城外上空的黑龙。
“昂。”黑龙一声龙吟,全身乌光大震,迎头撞向那道光柱。
黑龙与光柱之间的碰撞,没有轰隆的爆炸声,没有刺耳的尖鸣声,这是刚与柔之间的交错,阳与阴之间的融合。
光柱缠绕着黑龙,黑龙在不断的挣扎,一声声龙吟响彻在这片星空之下。最后,光柱散发出一阵圣洁的气息,在这气息下,黑龙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了挣扎。在光柱的镇压下,它的身躯慢慢缩小,变成了百米长的巨龙,被光柱牵引向城中。
巨城的中央有一座神殿,神殿很宏大,长约三万米,宽约两万米,坐落于巨城中最高的圣山之巅。这座神殿是域外神铁铸成,汇集了五行之精,阴阳之髓,天地之华。巨大的光环笼罩着整座神殿,充满了神圣与庄严,不可亵渎。
神殿深处内有一王座,王座是传说中星辰落下,所携带而来的天赐之物,王座上镶满了玉石和玛瑙,高数十丈,雍容而不失宏伟。
一道身影位于王座之上,这道身影很高大,仿佛万古以来就存在于此。没人能看清楚他的样子,明明身影就在那儿,但是看上去却觉得心神都会被那道身影给吸引进去。
大殿中很空旷,有的只是星光与王座,还有那道亘古长存的身影。
下一刻,黑龙被光柱束缚着出现在了大殿之中,它现在身躯被缩小到百米,与整个大殿比起来是微不足道。
“珑,汝可知罪。”王座上的身影威严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大殿中,久久不能平息。
“尘本非尘,何来有尘。”黑龙挣脱开了光柱的束缚,化身为一黑衣男子,长发披肩,碎玉朱颜,眼眸中星辰运转。
“珑,汝之罪有三,一擅离汝职,二擅闯神城,三不敬吾。依神城之律,汝当诛,吾惜汝为神将,汝当谨记不可再犯。”王座上的身影似乎想对黑龙网开一面。
“吾王,吾心有疑,王可为吾解之?”黑衣男子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反而提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讲。”王座上的身影沉默许久后,回答道。
“天道渺渺,人道茫茫,何为天,何为道,敢问王,何为道,何为无道。”黑衣男子问道。
“道即为道,不合道即为无道。天道缈耶?人道茫耶?何为道耶,吾即为道,道即为吾。”王座上的身影发出的声音愈发的威严。
“王之道为天道,天道皆为人道,王之道可为人道?”黑衣男子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问出了这句话。
“放肆,汝为神将,不知进退,吾念汝昔日之功,罚汝镇海万载。”王座上的身影似乎真的动怒了,他的道不容质疑。
“吾王,吾末之问,何为人道?”黑衣男子单膝跪地,眼神中有着一丝决绝。
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凝结,王座上的身影散发出滔天的气势,黑衣的男子被这股气势压迫的伏在地上,大汗淋漓,不能动弹。
“珑,吾之逆鳞,无人可触之,然今汝撼之,罚汝除之神力,入轮回百世,汝好自为之。”王座上的身影收起了滔天的气势,抬起了右手,一指指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身上出现了由光组成的枷锁,他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神力在慢慢的消逝,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后悔。
大殿上刹那间出现了四位身穿神铠的神将,将黑衣男子带出了神殿。
“人道可为神道,人道可为魔道。”
许久后,神殿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白泽如一个匆匆而过的旅行者,在旅途中累了,歇息一会,驻足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就在眼前,但是又不可触摸,只不过这一切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曾经属于这里。
“这是梦么,如果是梦的话,梦结束了,为什么我还没有醒来。”白泽看着星空下的巨城慢慢模糊,直至最后消失,一切又归于了黑暗。
“惊天消息!惊天消息!白泽那小子竟然把文艺委员林璐强推了!”
吵吵闹闹的高三一班前一秒还是人声鼎沸,后一秒就是鸦雀无声了,因为大家都被这爆炸的消息雷得外焦里嫩。
特别是白鸢,当她听到这消息后,手中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额,我开个玩笑,其实是白泽晕倒了,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正好撞在了迎面而来的林璐身上,结果直接扑在她的身上。”传达消息的刘禹看到班上的人这么大的反应,心虚的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然后迎接他的是漫天的课本。
“白泽晕倒了?到底什么情况,他现在人呢?”白鸢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用手拎起被书淹没的刘禹问道。
“他现在已经被林璐扶着送往校医务室了,周围的男生都羡慕的要死。”刘禹揉了揉被砸晕的脑袋,双眼冒光的说道。那可是校花啊!白泽不仅把林璐扑倒了,还能被她扶着送往医务室,这可是每个男生梦寐以求的事啊!
“那小子看来福气很好啊,叫他去买个东西都能艳遇。”白鸢听完后撇了撇她刚抹完化完妆的烈焰红唇。
随后她决定亲自去一趟校医务室,毕竟白泽是她的人,她总得关心下自己的佣人外加小弟。
当她赶到校医务室时,白泽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身边的校医一脸疑惑的用听诊器正在他身上摸索着。林璐和她朋友在一旁说着什么,不时的看向白泽。
林璐本来正在和朋友聊天聊得正在兴头上,结果迎面而来的白泽直接把她扑倒在地。当时她只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男生给压倒在地。
林璐感受着怀里沉重的压迫感和男生特有的气息,直接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因为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和任何的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听着周围的惊呼声,林璐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男生,捂住了自己脸,她不想让人看到她脸红的样子。
“这不是白泽么,他怎么晕倒了。”
听到朋友的惊呼,林璐从指缝中看了一眼地上的男生,果然是他。
林璐忽然想起来昨天碰到白泽时的情景,于是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好烫!难道是昨天淋雨淋了很久,生病了?
她忽然觉得昨天自己完全能送白泽回家,可由于自己爱干净,并且赶着去参加一个宴会,所以就没让他上车。林璐此时有点自责,觉得自己有点责任,如果昨天能早点送他回家,也许不会生这么重的病。
林璐从小就很善良,小时候自己养的兔子死了,她都难过了好久,所以面对白泽,她多少是有点内疚的。
“我们把他扶到校医务室去吧。”她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朋友说道。
在众多人惊讶和羡慕的目光当中,林璐扶起了迷迷糊糊的白泽,将他送往了医务室。
“璐璐,你没事吧!白泽没把你怎么样吧。”闯进来的白鸢看到林璐,关心的问道,毕竟林璐也是她的好朋友兼闺蜜。
“我没事,不过他倒是有事。”林璐听到白鸢这么问,耳根又开始发烫。
“医生,他怎么样了?死了没?”白鸢听到林璐没事,于是又向医生问道。
“没什么大事,不过这位同学的额头非常烫,但又不是发烧感冒之类的,我仔细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毛病。”医生疑惑的说道。
“昨天还看这小子蹦跶的挺欢快的,难道失血过多了?”
“啊?”
“哦,没什么,我来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白鸢把手放在了白泽的头上,摸了一会,发现不烫啊,和正常的人没什么区别,想着她又朝自己的额头摸了摸。
“不烫啊!”
“不会吧,刚才还很烫啊。”医生也摸向了白泽。
“咦,怎么回事?”
“来,看我的。”
白鸢挽起了衣袖,深吸一口气,朝着白泽的肚子就是一掌劈了下来。
“痛!”白泽本来还在迷糊之中,被白鸢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早上吃的牛肉包都差点吐了出来。
“看,这不起来了么,估计这小子就是装病。”白鸢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感觉自己这力道掌握的不错。
这一气呵成的招式,把身边的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这是怎么了?”白泽被一掌给打的清清醒醒,挠着自己的头奇怪的问道。
“怎么了?叫你去买个东西,你倒好,直接把璐璐给扑倒在地。说,你是不是早就觊觎璐璐的美色!”白鸢叉着腰指着他吼道。
“我扑倒了林璐!?”白泽回想起自己好像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扑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然后直接晕了过去,紧接着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难道他扑倒的是林璐,想到这,白泽豆大的汗珠留了下来。完了,自己恐怕要成为全民公敌了。
“是,不对,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真的是头疼的厉害,然后意识开始模糊,想扶着东西靠一下,结果直接摔倒了,没想到……”
“算了,你也没那个胆吃璐璐的豆腐,璐璐你说是不是。”
听着白鸢和白泽两人的对话,林璐又一次从耳根脸红到脖子。
“嗯。”林璐发出如蚊子般的声音回应道。
“完了。”看到林璐这个样子,白泽就感觉脖子上一阵阵寒意袭来。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了,那就都回去上课吧。”最后医务室的老师出来打圆场。
“还不快起来,装什么病。“白鸢又是对着他一顿吼。
……
白泽趴在桌子上,他已经忘了刚才进教室时全班外加老师的那种异样的眼光,他现在头疼的是另外一件事。
在学校,曾经有富家子弟下课堵着林璐表白,然后第二天那位富家子弟就被人发现挂在学校的大门上,而且被打的鼻青脸肿。过了几天,那位富家子弟就灰溜溜的转学了。
这件事的发生,给广大的爱慕林璐的男生敲响了警钟,有些人真是不能惹,也没人惹得起,林璐就是这么一位,所以两年来,没什么男生敢去向林璐表白。
他当时就在现场,现在想起那位富家子弟被打的鼻青脸肿挂在校门口的样子,他就感觉背后有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刮来。别人一个富家子弟都被打的不像人样,自己一个没背景的小佣人,岂不是要被大卸八块。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时,一团纸团扔在了桌子上,他抬头一看,发现白鸢正对着她笑嘻嘻的使了个眼色。
白泽打开纸团一看:放心吧!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揍你。
他看到这张纸条,内心多少暖了一下,感觉也踏实了很多,看来,大小姐对自己还是挺关心的。虽然这么想,不过他内心还是有点担心,算了,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大不了挨一顿揍。
时间就在白泽提心吊胆的时候慢慢走了过去,下课的铃声就这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