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是这里的主子,除了我,你可以差遣所有人,但唯独不能让他们放你出去。”御飞扬已经没有了耐心,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不需要告诉。
她注定是他的,绝无可能有更改。
兰析看着他深蓝色的眸子,忽然间想起那条黄金巨蟒,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御王,是我借用了你一样东西,现在需要还么?”
御飞扬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桃花眼轻斜了一下:“本王的东西,你还借不去。”
呼~兰析瞬间松了口气,说明那只是在做梦。
可是,御飞扬的神情却越来越严肃,几乎到了把整张脸都毫无动作表情的地步。
战战兢兢过了一夜,兰析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整间屋子大变了模样,屋内张灯结彩,全是红色。
囍字满屋贴着,就连昨晚盖着的被子,明明不是红色,此刻也变红。
想起御飞扬的话,他说她可以差遣所有人。
怀着试试的心态,她下床喊了一声:“有人吗?”
果然,门打开了,在门外守着的人双手抱拳,问她是否有什么需要。
“这屋都布置成这样,我还能住得下去?”
“回主子,这是给您准备的新房。”
轰……
兰析觉得这才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反而特别的虚假和可怕。
正想着要怎么硬闯出去,结果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端着东西就进来了
兰析认得她,就是上次被御飞扬骂走的那个。
她五官长得极为精巧,但眼神却特别阴毒。
如果说御飞扬的眼神如刀如剑,霸气十足,那么这个女人,便是阴毒。
兰析记得她,她叫夜星。
“主子,有什么需要?”夜星恭恭敬敬,却面无表情?
“我……我想知道,御飞扬和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星端着东西的手抖了一下,最后还是稳住了:“这件事,你可以亲自问他。”
哪来的敌意?!
女人总是对另一个女人特别敏感,如果对方有敌意或者攻击意向,她马上就能感觉到。
所以。她好到有些吃惊。
她们真的很熟么?她真的是这里的主子?
可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马上要跟御飞扬成亲了。怎么办才好……
御飞扬进屋的时候,兰析正拿着一把剪刀扎在自己脖子上。
她皮肤白皙嫩滑,已经有淡淡的血迹往外流。
御飞扬神色一凝,直接抬了抬手指,兰析手上的剪刀便掉到了地上。
兰析一下子就崩溃了,她过去蹲在御飞扬脚下:“御王,不能放过我么?我没想过要高攀,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你,就放了我吧!”
御飞扬脚一抬,把兰析踢到了地上,冷眼看着她:“你不可能死,就算你死,那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今天,你成亲便好,如若不听我言,那你休想奶奶活命。”
“你禽兽!”兰析再也不顾自己的品德。
御飞扬浓眉一挑,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讲:“你说对了,我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