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做过一些梦,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有没有到过一些地方,觉得是那么的熟悉,似乎曾经来过?
你会不会梦见一眼看上去是熟人但其实是陌生的人。而这种人往往在生活中不经意的邂逅。
我想,我经历过,梦境中的庭院,梦境中的那个人。
那天……
迷梦中,似乎看到一个人,似远似近,这、是哪里?伟岸的背影,他是谁?为什么觉得那么的熟悉。看着他越走越远,停不下脚步追逐,是不是一伸手就可以牢牢的抓住他了?沉重的步伐,迈不起来的脚步……
“同学、同学,要闭馆了”
睁眼,醒来,梦,又是同样的梦。
揉揉双眼,一脸歉意:“抱歉啊,打扰您下班了”。
漫步在长长的柏油马路上,傍晚的街道格外热闹,小商贩吆喝声,孩子们欢声笑语,弥漫在这夕阳红中,定格。红路灯,慢下脚步,思绪万千,呆立在路边,这是第几次迷迷糊糊睡着在图书馆了?每当看起那本《前世》的书籍,总是会梦见同样的场景。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不,怎么会?
可、人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间、人的肉体是不是真实存在、人到底有没有灵魂,“我”到底是什么,本体和物质世界及精神世界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苏格拉底,古希腊哲学书,最终都不得其果。谁、可以解答我的疑问?
直到那一天,我终于看清那张面孔。
我叫吴婷婷,是一名浙江美术学院大二的学生。
听,这声音,嬉戏打闹,从教室门口探头望去,便知学校事。“太好了,去安徽写生”。“是呀,我们这次去宏村,听说那里可是世界文化遗产,还有保持完好的清明民居一百四十多幢呢”。两名女同学开心极了,不仅是她们,同学们都兴奋的很,即可旅游又可以创作。
绿皮火车,缓缓前行,贴着窗外看去,乡野的气息,是偌大的城市寻找不到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尖锐的声音:“同学们,下车了,下车了啊”。由声音望去,便见指导员的小红旗不停的挥舞着,炎热的天气,晒得她洁白的脸颊大颗汗珠滴下。
“哇,好美啊”,“是啊是啊,跟水墨画似的”欢乐的笑声弥漫着整个宏村角落。
这里,从未来过,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景致。
拖着行李箱,走在青石板小路,箱子的滑轮咯吱咯吱,似乎为之伴乐。
到农家客栈时,天已完全黑了,已无法看不清周围建筑,大家便各自分宿舍睡下了。那一夜睡得特别香,可能是因为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很踏实。
清晨,推开窗户,漂亮干净的天空,清雅的建筑,晨雾笼罩着白墙黑瓦的房屋,远方的青山也显得格外朦胧,这可真是世外桃源呀。顿时觉得城市的喧嚣与旅途的尘土被洗涤而去,剩下的是清爽的呼吸和舒缓的心跳。
还未欣赏好美丽的景色,便早已听见指导员震耳欲聋声音“集合啦集合啦”。
“李小年”“到”“叶落”“到”“筱筱”“到”……”
大家踏着青石小路,嬉笑着来到了南湖。
这里的景致,与自然景观融为一体,恰似山水长卷,难怪被誉为“中国画里乡村”。同学们拿起画板,坐下,纷纷从自己最广阔的情怀来展现这里的建筑的特别和风景的美,展示自己的绘画风格。
“婷婷,你去哪儿?”筱筱见我独自抱着画板起身,便问道。
“放心,我不会走远,想看看其他风景”
微风袭来,感受这南湖漂亮的风景,别有韵味的建筑,感觉特别美好,让我不由自主的坐在石头上,拿起画板。风景秀丽的南湖和横跨其上的是不可忽略的一处景致。看,南湖里生有荷花,岸边长有垂柳,真是湖里莲花俏岸边垂柳生,江南的味道也体会的更加明显。
挥动手中的画笔,遗忘的心事抛开脑后。
咦,怎么回事?手不听使唤,不停的挥动着,是什么力量在我的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筱筱惊讶的叫声:“吴婷婷,这是你画的?”
“啊?”不知所措,目瞪口呆的看着画板上的画,这……怎么回事?鬼?神?灵异事件?脑海一略而过的想法,身体不禁感觉一丝丝凉意。
这不科学,怎么会这样?为何我一来这里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
“婷婷,你现在的绘画进步好快呀,要不,这张送给我呗”拿起画左看右看的筱筱,不由赞赏到。
“筱筱”紧紧握着朋友的手,久久不肯松开,怕,那是一种恐惧。难道这就是老人经常所说的撞邪吗?想到这里,身体打了个寒颤,不如走一走,缓一缓:“你可以陪我逛逛吗?”
“好啊,我也还没有欣赏够这里的风景呢。”说着两人便挽手走起,古老的厅堂半明半昏,老街坊,小弄堂,都有一种那年代白墙黑瓦的淡淡忧伤。
走至村中心,年迈的老者提着篮子叫卖糯米糕,香甜的栗子酥。到处都是一副闲淡雅致的图画。
记忆被开启,这里,不就是梦中曾有的画面。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我的身上发生,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
对了,那本《前世》的书籍也许会告诉我答案,对,是这样的,奔跑,早早找到答案,早早结束这一个又一个的梦境,“婷婷,你怎么了,等等我,等等我……”
“啊”惊醒。深度催眠后又只记起了这些,再深下去,已记不清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累了,下个月再过来吧。”张医生边说边在纸上潦草的写着病情,对他而言,我所说的,所经历的,不过是自己凭空虚构的画面。
“好的,谢谢您,张医生我先回去了,再见。”理了理手提包,走向椅子旁,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向门外走去,风口一阵阵寒意袭来。回头看看张医生,如今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安全感。
梦境中的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只有催眠后才零零碎碎拼凑一些画面。我也曾问过筱筱,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说,我跑了一段路,便晕厥过去。那本书,也不见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