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歌唱,陪你流浪,陪你两败俱伤。
白溢今天特别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在DOL中救了一个人,更主要的是因为她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一个来自于修车老伯的消息。
人逢喜事精神爽,白溢一路欢跳,到了迎泽餐厅,恰恰好用时五分钟。
“嗨,夜月”白溢在夜月左肩拍了一下,调皮的窜到右侧说道。
“白溢学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夜月说着,拿出纸巾将嘴角的饭渍擦拭掉。
“不久前,大爷告诉我一个消息,你猜什么消息”白溢想起来都开心。
“大爷,告诉你什么消息?难道他戒酒了?”夜月自然知道白溢说的是修自行车的大爷,但是夜月却想不出,大爷的什么消息,会让白溢如此高兴。
白溢一直想让大爷戒酒,难不成是大爷戒酒了?夜月猜测到,就连夜月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猜想。
“再猜,我倒希望他戒酒,不过你看他那样子,能戒么?你再猜猜”白溢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大爷的戒酒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只希望他少喝一点。
“白溢学姐,你给点提示啊,或者你直接告诉我呗,我猜不出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夜月想不出大爷还有什么消息,会让白溢如此高兴。
“夜月,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见大爷的时候,那条对你充满敌意的大黑狗吗?服务员,打包一份餐”白溢说着,顺口让服务员打包一份餐。
“知道啊,我又没惹它,那么凶,不过后来友好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夜月想起第一次去大爷那里,那条大黑狗摆出攻击的姿势,发出‘呜、呜、呜’的警示声。
“你当时就没有感觉到它有点胖?”白溢用双手画了一个大圆,夸张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的是胖成一个球了。
“是呢,那样‘丰腴’的大狗,很少见”想起大黑那慢腾腾的样子,好似那庞大的身躯拖累了它一般,行动都不便。
“哪有!我刚认识大黑的时候,它身材很好的,一点都不胖,你真以为是它长得胖吗?”
“那是啥?”
“是因为它怀孕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白溢说着,对于夜月对大黑‘丰腴’的形容表示无奈。
“哦,原来是怀孕了啊”夜月说着,心里却想,怀孕了还那么凶!难道怀孕了不但肚子变大了,就连脾气也会一起变大吗?
夜月自侃了一下,却不知道,大黑当初对他那么敌视,完全不是因为脾气,不然大黑那么凶,还有人敢去大爷那里修自行车麽。
大黑平时是很温和的,大家来修车,对这个老狗都很亲切,偏偏只有在夜月第一次去的时候,大黑一反常态,不但不温和,而且很凶!
直到后来,夜月才知道大黑为什么那么凶,也才明白自己‘无害’的外表下,到底有多凶残,也才知道修车大爷的不凡….
“对啊,怀宝宝了,大爷刚告诉我的,走、走,我带你去看看,顺便给大爷说说….”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打包好了一份餐,白溢接过餐,说完便跑了出去,向学校门口跑去。
白溢后边说着什么,夜月已经听不见了,看着已经跑远的白溢,夜月摇头轻笑了下,便跟了上去。
“大爷,我来了,晚餐,趁热吃吧,大黑~”白溢给大爷打了个招呼,将餐袋交给了大爷,便蹲下来,抚摸着大黑的头,大黑倒也十分享受。
“大爷好~”紧随其后的夜月跟着说道。
看到夜月来了,大黑抬眼看了下,便又恢复了养神的姿态。
随着大黑怀孕的时间加长,夜月如今看去,已经能看出一些妊娠的样子了。
“好!小伙子,来,坐”看着跟大黑玩耍的白溢,大爷对夜月说道,放下餐袋,顺手拿了一瓶啤酒,给夜月递过去。
“大爷,您身体不好,少喝点酒”就在夜月准备去拿酒的时候,被白溢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本来要拿酒的夜月,将大爷手里的酒瓶拿下来,放在地上,对大爷说道。
大爷似乎想到了是白溢的原因,微微一笑,放下了酒瓶,倒也毫不在意。
“姑娘,你是来看大黑呢,还是来看我啊”大爷又开始逗白溢。
“当然是看您来了”白溢虽然如此说道,却一直抚摸着大黑,犹如大黑是一个宝贝,舍不得放开一般。
“今天中午告诉你大黑怀孕了,就看你表现异常,是不是在打什么小算盘?”大爷似乎一下就猜透了白溢的心思,说道。
“没有啊,我很正常,我就是看大黑怀宝宝了,替它高兴”
白溢说着,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大爷身后,一双粉拳在大爷的背肩轻捶,‘谄媚’的说道:“大爷,大黑要是生了宝宝,能不能不卖我一个啊?”
“不能!不可能!”听到白溢的话,大爷突然变得‘严肃’,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大爷,我很喜欢大黑,大爷,求求您了…”听到老者那不容商量的口气,白溢瞬间变得委屈,双眼泛着泪花,蹲到了大爷面前哀求道。
“不会卖给你的,送你一个倒是可以,哈哈哈”看着白溢委屈的样子,大爷那副‘严容’逝去,开口道。
“额…你讨厌!大爷!不理你了!”白溢刹那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刚才是大爷在逗她玩,转身嘟着嘴说道。
“不理我了啊,那就算了,本来还说送你一个呢…”
“哪有,大爷,我刚才跟您开玩笑呢,您大人说话可要算数…”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佯装生气的白溢,转身过来又变回了可爱的萝莉,撒娇到。
“哈哈哈,逗你玩呢,等到大黑生了,送你一个”修车的大爷真的特别喜欢逗白溢这个小姑娘。
一旁的夜月看着两人,感觉到很温馨,也不知道自己的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自己。
夜月不知道,他的爷爷:夜凡,正在经历着一次生死考验!
再次被大爷逗的满容嫣红,白溢又跑到了大黑身边,跟大黑玩起来了。
白溢抚摸着大黑的毛发,闭目养神的大黑很享受,然而相比之下,白溢似乎比大黑更享受。
旁人或许不知,但是白溢的感触却很深,抚摸大黑的毛发真的很舒服,那一根根毛发,是白溢从未感受过的柔滑,磨擦过手掌,似乎按摩了手掌上的所有穴位,让每根汗毛都得到了解放,甚是舒服。
若不是大爷跟大黑相依为命,白溢都想把大黑索要过来,白溢真得很喜欢大黑,纯幽黑的毛发,没有一点杂色,不但聪明无比,可解人意,而且手感超棒!
白溢也接触过许多名贵的犬种,但是抚摸大黑毛发时的那种舒服的感觉,是白溢在其他狗狗身上,从未感受到过的。
“大爷,要不也给夜月一只吧,他一个人每天也很闷,送他一只陪陪他,解解闷”白溢抚着大黑,试探性的对大爷说道。
“可以啊,你俩一人一只”这一次大爷倒是痛快,似乎本就有此意一样。
“谢谢你,大爷”白溢喜出望外,抬头对大爷道谢到。
白溢刚才也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毕竟要大爷一只崽子,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即便白溢跟大爷关系好,也只是试探性的一说,没抱希望。
但是,让白溢没有想到的是,大爷竟然答应了,干净利落!比起之前逗她,这次答应送给夜月一只狗崽,可谓是‘痛快’多了。
且不说大爷答应的多‘痛快’,不说白溢多‘开心’,夜月这个当事人直接懵了,俩人一言半句便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再一次的‘被迫’做事情,又是因为白溢,而且也出于好心。这已经是第四次这般了,夜月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对了,还没问这小子,人家要是嫌弃,还不想要呢!小子,你要不?”大爷拍了下腿,犹如刚想到一般,转身问起夜月这个当事人。
照大爷这话来说,拒绝了那就是嫌弃!且不说白溢多伤心,恐怕也会伤了大爷的心,所以,夜月能拒绝吗?不能!
“当然要啊,正好做个伴~”夜月回答道,不过说实话,夜月也挺想养一只宠物的。
而且,看着大黑,夜月就知道,大黑的崽肯定会很聪明,大黑已经如此人性化,想必它的崽子也定不一般,能得到这样一只小狗,夜月的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听到大爷要给夜月一只它的孩子,大黑便一直盯着夜月,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夜月都读不懂,只是觉得,大黑的眼神很人性化。
夜月不知道,大黑何止是人性化,说它是个‘人’都不过分;而大黑的崽,在修车大爷刻意的‘培养’下,何止是‘不一般’,说是一只‘神宠’都不过分!
夜月不知道,他这一口应下,多了的不仅仅是一只小狗,更是以后他的得力助手,数次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好啦,我也该回去了,天黑人少啊”大爷说了一句,便开始收拾东西。
月光洒冷意,树影下,三道身影忙碌的收拾起来,大爷踏着他那破旧的三轮车,大黑带着小白和黄豆,跟在后面,一人一车三狗,消失在暮色里。
“走吧,夜月,我们快去练舞吧”
“好的,白溢学姐”
俩人相伴走向时代广场,自从上次白溢对舞会做了调整,由于前面的舞蹈,白溢已经很熟练了,便没有再继续跟团体练习,而是和夜月,俩人在一旁练习最后的双人舞。
自那晚之后,舞蹈社的社长:穆然,便再也没有来练过舞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你们练习吧,正好最近我有些忙”。
大家都知道,这是穆然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穆然不愿看到夜月和白溢俩人那么‘亲密’的练习双人舞。正所谓,眼不见为净,穆然直接不去了,免得心烦。
穆然确实很心烦,但是穆然也真的有点‘忙’,而其‘繁忙’的原因却是来自夜月!
夜月不知道,他过往的种种,正在被一点一滴的挖掘出来,而穆然‘繁忙’的事情,正是在策划的一场大阴谋,等着夜月跳进圈套,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此时,距离‘迎新晚会’仅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
…
风狂枯树尤矗立,雪暴寒梅傲枝头!我是风雪----------我爱文字,我更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