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的出现,毫无征兆,就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霸道无比。
“夜月,明天白天你军训,我白天也有课,晚上依旧在这里集合,别忘了啊”作为男士,夜月将白溢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毕竟天色很暗了。
“嗯,好”夜月虽然不用军训,但是夜月有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告诉白溢。
“那晚安咯~bye-bye~”
“晚安~”
看着白溢走进宿舍,夜月心里却百般难受,因为,不巧的是,萱雅也住在这栋宿舍楼!
‘如果…如果我送的人是她,该多好’
站在宿舍楼下,夜月脑海里冒出多么奢侈的想法。
即便白溢已经消失,夜月依旧呆呆的站在宿舍楼下,脑海里全是萱雅,直至如今,夜月甚至连一句‘晚安’都不能说给她。
“晚安~”对着女生的宿舍楼,夜月用右手抚了抚胸口,心是那样的痛,明知你在这里,却只能对着宿舍楼说一句晚安。
女生宿舍,312室,白溢站在窗边,看着呆呆站在楼下的夜月,心里不知在思索什么,看到夜月抚着胸口,从夜月的口型中,白溢知道夜月向宿舍楼的方向说了一句‘晚安’,是那般深情。
看到这一幕,白溢的双颊瞬间变得嫣红!
转身离去,夜月的背影在月华下,被无限拉长,消散。
命运的转轮,总喜欢跟所有人开玩笑,夜月想要说‘晚安’的人是萱雅,却被白溢误解了。
前一天晚上的夜月,因为‘偶遇’萱雅,激动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又到了夜晚,还是因为萱雅,夜月却心灰意冷,昏昏入睡,充斥夜月脑海的,只有那句:我认识的人中,貌似没有长你这么‘搞笑’的额。
即便睡了一晚上,夜月却憔悴不已,心累更甚体虚。
同宿舍的人都起得特别早,没办法,只有夜月可以不参加军训,醒来时,早已四座皆空。
胡乱的洗漱一通,夜月看了看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强颜一笑。
最后看一眼也好,好像也只能看看了。
走向小广场,夜月却不知道,除了看看,他还能做什么。
不出意料,小广场依旧是那般热闹,比起昨日,只增不减,主角没变,还是萱雅,谭宗亮,豪杰。‘’
只是,今天,明显双方带的人更多了,不仅如此,‘看戏’的人也更多了。
这一次,夜月甚至连走近一点的勇气都没有。
远远的看着,只见谭宗亮手里拿着饮料,豪杰手里递出毛巾,而在萱雅身后,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下,撑着一把超大的‘太阳伞’。
难道今生我们只能做陌生人了吗?
看着被众人拥簇的萱雅,夜月知道,她会‘幸福’,而且会很‘幸福’。
若是只能做陌生人,我愿意将最后的祝福给你。
愿你余生有酒有他,而我一人浪迹天涯。
一遍一遍的祈祷,却不愿离去,看着萱雅与他人笑眼欢谈,夜月却只能默默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感受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变凉。
转身,离去,心凉意冷,一片灰荒,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夜月的脑海里,不觉的冒出了路边修自行车的大爷,昨天说的那句话:“天黑人少啊”。
那种凄凉的感觉,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强烈!
也许那满地的酒瓶就诠释了一切,自古就有借酒浇愁,即使更愁,但是能忘记一时便是一时吧。
不知不觉,夜月走到了学校门口的围栏外,不远处,人影更动,小狗追逐,正是那位修自行车的大爷和他的一群宠物。
“呜---呜---”不知道为什么,那条大黑狗每次看到夜月,都如同看到‘坏人’一样,上次那般,这次依旧。
“大黑,没事~”老者在大黑的头上摸了摸,才让大黑安静下来。
“小子,怎么来我老头子这里了啊?”
“没事,大爷,您先忙”正好有人在修车,看着老者那‘佝偻’的背影,夜月说道。
那身军大衣,似乎是老者唯一的衣物,破旧不堪,却很干净。
也许感觉到夜月没有恶意,那条大黑狗,终于不再‘监视’夜月。
这次不用老者说,夜月自顾的坐了过去,还是那铺在地上的军绿套的褥子,大黑躺在一端,夜月坐在了另一端。
拿起了地上还没开的酒,夜月喝了起来。
听到夜月开酒瓶的动静,老者诧异的看了一眼,逗夜月道:“小子,那就可是老头子我今天一天的劳动成果,才换来的,下次要还我啊”。
“没问题,大爷”也许是情至同级,老者那看起来普通的‘雪花’啤酒,夜月喝起来却相当入味。
“多少钱?”
“你给两块五就行了”
“给,不用找了”那人见到老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毛’,骑上车子,说了句‘不用找了’,便走了。
“谢谢,谢谢”虽然那人已经走远了,老者还是说了两句谢谢。
这才将那张五毛小心地放进兜里,似怕弄坏了般。
忙完了,老者坐到那褥子端头的板凳上,顺手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酒,说道:“小子,有心事?”
“大爷,您有爱人吗?”夜月将酒瓶里最后一口酒灌进了嘴里,问道。
听到夜月的话,老者沉默了,那干枯浑黄的老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柔情:“有”。
“那您跟她在一起吗?”
“结婚了,后来…离了”
夜月没有继续问下去,再次拿起了一瓶酒,跟老者碰了下,便自顾地猛灌起来。
老者并没有阻止夜月的行为,因为他知道,夜月定是遇到了难过的事,才如此这般。
摇头叹了声气,老者也跟着一起,喝起了闷酒。
夜月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只知道老者和他一直在喝,中间买了两次酒,虽然后来买得酒,夜月不知为何,喝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入味,但是看着老者不停的喝,夜月也没有多言,将就喝吧,有个人陪,就该知足了。
地上堆满了酒瓶,怕是有二、三十瓶,夜月没醉,老者也没醉。
从天亮喝道天黑,随着夜幕落下,已经近一个小时没有人来修车了。
果然是‘天黑人少啊’。
两个喝闷酒的人,让偶尔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吃酒无时,断肠方休。
如果不是那道惊怒的声音,俩人真不知道会喝到什么时候。
“夜月?你怎么在这!大爷!不是让您少喝酒吗!你们俩怎么还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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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狂枯树尤矗立,雪暴寒梅傲枝头!我是风雪----------我爱文字,我更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