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刚刚出炉不到几分钟衣服的白缘愁,从自己的身体上面扣下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晶石观察着。
旁边的雪凝衫低头缝着衣服,大群和水熊也一左一右的跟在后面,就好像是平时出游的富家大少爷一样。
可是,没有一个旁人敢抬起头来,直视那一块白缘愁手上貌似无主的晶石。
那可不是一个区区的死物,见识过了自己身体里面不断随之涌出来的无尽欲望,就没有人敢把自己的眼光放到白缘愁身上所产出的红石。
“不过,那个位置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呢?好了都抬起头来吧。”把自己手上的小石头又放回到了自己的皮肤表面,红石就像是融化了的水流一样渗透进了白缘愁的衣服下面。
在原先被大群水熊召唤出来的那一个大门对面,只是光光看着对方的体型白缘愁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远远不是对手。但是对方在观察了自己一阵子之后就收起了想要出门的冲动,反而通过玄之又玄的方式向自己发过来一个未知的坐标,还有一句现在还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话语。
“蠕行的混沌等着你,后来者——”
虽然也有问刚刚归附不久的两个女仆,但是很明显就算是在这个世界里面呆了这么久,回忆里面的东西比大明皇家图书馆藏书还要丰富的大脑也没有关于那一个存在的记录。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白缘愁还是把前往这个坐标的的任务放到了在自己心里面比较靠后的位置。现在还是在大地上慢慢游历一阵子好了,至于这个地方的话还是等什么时候经过那旁边的时候顺便去一下吧。
但是关于自己的身体,就算得上是属于那一种比较紧急的事态了。
和自己的家人待到一起?开什么玩笑,要是在自己平时的实验过程当中手指稍微那么一哆嗦可不是闹着玩的。
毕竟也只有像自己现在旁边跟随着的三个人一个层次的家伙能让自己不用收敛的随意做事。就算是实在要把软弱的家伙带在身边,恐怕也要像一开始的雪凝衫一样的萍水相逢,那样的话就算是一时间不小心坏掉也不会心疼。
‘前辈的气质好帅气!’暗暗观察着白缘愁的少女在心中忽然间一机灵、汗毛倒竖,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趴到了自己头上不走了一样。
虽然可能自己没有察觉,但是在旁人看来雪凝衫也是属于那一种难以接近的离世仙人气质。这,也是属于在白缘愁身上学到的东西,可是就算是雪凝衫只掌握了这样一点点东西后,整个人的性质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且,像这样跌落凡尘仙子,往往比天边不食人间烟火的御风仙人更加能吸引旁人的目光。
看似有可能,但实际又是得不到的,可远远比永远得不到要吸引人的多。
至于一路上两个看似纤细的小女孩,也慢慢把自己原本高高在上的心态以及需要上手的技能给慢慢的调整了过来。原本的灭世巨头,现在也只不过是贵族大院里面稀松平常的女仆而已。
凭借着原本就与白缘愁的前世记忆里面没有什么两样的穿着打扮,外加白缘愁刚好旁边没有了人、暂时又失去了能从中间吸收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所以才勉强捡回了两条性命。
虽然白缘愁不在乎但是并不代表雪凝衫不在乎,看着两个毕恭毕敬但是却看却像是偷腥小猫的女人,少女手上已经熟练的细纸上面又多出来几个见红的针孔。
恨恨地把自己手掌中心的线头给咬断之后,雪凝衫才转过头用温柔的眼光凝视着现在的个子依然不是很高的前辈。
是了,虽然也已经知道了前辈原来是一个比自己都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年,但是达者为先嘛。既然现在的从前的前辈都是属于走在前面的那一个,当然是要把白缘愁这个人放到自己的顶上方。最多,也就是把对方的地位从隐世的强者转变成为一个强悍的大哥哥。
后面是一脸潮红的新晋强人雪凝衫。
前面眼神中间的瞳孔左右晃动了几下之后的白缘愁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这边来了。“
的确,远远看过去的话远处葱葱郁郁的森林里面有着大片的飞鸟从里面像是一席乌云般席卷与天空。就算是脑子再呆傻得人也不会再以为道路前面飞起来的鸽子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会是和平的象征。
“主人,大群在前面会清扫掉所有污秽。”只是一脸淡然的护在前面的红发白丝少女看着自己肩膀上面趴着的一只大甲锋利的牙齿后如是般说道。
“现在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生物,水熊一脚踩下去都不知道会有多少被一起黏在脚底下。”整理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可能比以前还要短的蕾丝小短裙后蓝发少女这样说道。
“先看看对方的来路吧。“
既然这样说了的话,那么一切行动听指挥的这一支队伍就这样静观其变了。
对面的丛林当中钻出来了一支精悍的部队,看这个情况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山贼。
虽然因为地形的原因没有穿着厚厚的盔甲,但是里面拿着兵器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无防护上阵的。里面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喽啰,身上不是穿着皮甲就是就地编制的藤甲。没有一个光凭借打家劫舍就能拼凑出这样一身精致的行当。
雪凝衫倒是发现了一点端倪:“没有一个匪徒团伙不是为了钱的,但是既然把钱都放到了扩充武备上的话必然是盯上了比钱更贵重的东西,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伪装的——”
“啪啪啪——”从对面人群的后面响起来一阵子既不快也不慢的掌声。
在默默伫立着的武人后面,走出来一个身上只是随便挂了几块甲片但是下面却是白色文士袍的青年学者。
“没想到应该被我们灭口的家伙里面还有这样的头脑。这样吧,你要是归顺与我成为整个团体里面的一部分,饶你不死!”拿着手中折扇敲打着自己手心的青年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