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操练场,发现赵宇并不在操练场,仔细一想,估计是去看白副将了,南宫焱漫无目的地在操练场转着。
随着南宫焱的到来,操练场上原地休息的一众士兵顿时骚动了起来。
“这不是我们新来的南宫将军吗?怎么没去休息?”
“嘿嘿,还真是南宫将军,南宫将军,你怎么到这儿了呀!”
看到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来,南宫焱连忙问道:“你知道赵宇的营帐在哪里吗?”
“哦,你问赵元帅呀,他的营帐就是正中间挂有红面蓝边旗的那个。”
“多谢了!”
“不知南宫将军找元帅有什么事?”连忙叫住转身就要离去的南宫焱,那个队长模样的人问道,看样子是准备帮帮南宫焱了。
“爱,赵宇说我上阵不能没有一身盔甲,让我去定做一套。可到了他说的那个营帐,他们向我要什么手令,赵宇说让我去的时候也没提示过什么手令啊!”十分窘迫的挠着头,南宫炎非常尴尬的说道。
“哦?什么人这么大的将军放心,我这就跟你走一趟。怕是那些后勤的人不认得你,我们一同前去,想必有我作证,他们会给的!”
“如此甚好,那快走吧!”
队长模样的人交代了一下事务,2人向着那个黄旗营帐走去。
“人呢?有人在吗?”
“往哪儿看呢?”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把那个没有丝毫准备的队长吓死。转过身来寻找声音的主人,怎料并没有什么发现。
看着那迷茫的队长南宫炎轻声对着那被桌子挡的严严实实的矮小身影说道:“你好,我又来了!”
那孩子看到南宫焱后,慢悠悠的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手令带来了没?”
“直娘贼,吓死老子了,你就是这里的管事的?”看到突然出现的丑陋来自,队长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对,我就是这里的管事的。”
“还不快拜见将军!”队长厉声喝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一个将军?你们不要合起伙来骗我。”那矮子听到队长的厉喝,也不含糊,立即回应道。
“他是我们今天新来的将军,现在要赶制一套盔甲,耽误了明天的操练,这后果你可担待不起呀!”
“手令,没有手令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丑陋矮子,那个队长恨不得把他给撕成碎片。这家伙也太死心眼儿了,难怪只能在这里看守甲胄。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一连3个好字,队长此时只想把矮子的活剥掉。一转身,那满脸的怒色顿时变成了一脸献媚的笑脸:“将军,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替您把手令讨来!”
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南宫炎声音平淡的说道:“去吧!”面前的这个队长看起来热心肠,可从刚才的表现看来,此人定是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狐假虎威的小人。虽说心中不喜,但毕竟自己此时初来乍到,不能太得罪人,也是打发那个队长离去。
看了看那个身高不及五尺的矮子,南宫焱能感觉出来,矮子比较老实。虽说长相丑陋,但为人实诚,就是做事情太死板了,不懂变通,难怪在这里看守甲胄,看来以后有机会得提拔他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姓孟,叫俊宝,今天得罪你是职责所在,你以后要罚我,我也不怕,大丈夫做事无愧于心就行!”听到那个长相清秀的青年问话,丑陋矮子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惧色,腰杆子也挺得笔直。
看到孟俊宝那副模样,在听到他刚才那一段慷慨激昂的话语。南宫炎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话,但心中想提拔他的想法又加深了几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队长手持一张略显发黄的纸张走了进来。纸张上密密麻麻全是黑幕所书的字迹,接过那张稍显发黄的纸张,孟俊宝来到帐门后的桌子旁,将黄纸放到桌上,拿起桌上的一块印石,盖在了黄纸之上,接着轻轻地打印时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将黄纸放到一旁,拿起桌上的镇尺,小心的压在上面。转过身来对南宫焱不冷不淡的说道:“跟我来吧!”
……
暂且不表孟俊宝为南宫焱赶制盔甲,单说南宫焱。南宫焱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内,闲来无事,便拿出那一本《吾乃算命先生》翻看起来。起先对于书中所记载的那些坑蒙拐骗之术,俱是一笑而过,但是越往后看,南宫焱越是心惊。因为那书中竟有这么一句话:无论何事,皆要察言观色,并提前做好准备,待人如此,处事如此,对敌更应如此,倘若常人得此书,可保自己一生平安,倘若用此书行军打仗,更是可料敌之先机,谋定而后动。看到此处,南宫焱连忙从头再次翻阅。这一看,可没把他吓死。倘若真用上面所记载的内容行军打仗,那岂不是百战百胜么?
这一夜,就在南宫焱的挑灯夜读下度过。
次日,天刚朦朦亮,一个身着红色布衣的士兵手中托着放有一套白色盔甲的托盘,静静地守候在南宫焱的营帐门口。没有出声打搅士兵选择了静候,那笔挺的身姿,站立在那偏僻的新营帐前,是如此的精神。轻轻的等待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的更长,而漫长的等待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放松,依旧挺拔的身躯,依旧的精神焕发。
约莫快到吃午饭的时间,营帐之内才有了点点的细碎声响,那守在门外的士兵原本就挺拔的身躯不自觉的就挺了挺。
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一脸睡意的南宫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出了营帐。略显疑惑的看着站在营门前的兵士,南宫焱开始打量起来。只见那兵士身高无持有四身着一件红色粗布衣下穿一件红色粗布裤,脚踏黑面白底麻布鞋,头顶的长发用红色布带扎起。脸颊瘦长,消瘦的瓜子脸上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透着主人的不凡,其上,两道剑眉彰显出那人的气宇轩昂,往下,一个鹰钩鼻又给他增加了几分诡异的帅气,最后,一张不大不小的嘴巴,挂在鼻子下,使主人更显完美。古铜色的皮肤让人看出他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个有真本事硬功夫的主。暗暗惊叹一声,南宫言看向那人手中的托盘,只见其上一套银白色的盔甲整齐地摆放着。
“是孟俊宝让你送来的吗?”轻轻的招呼一声,南宫焱示意士兵进账说话。
“是的,将军!”恭敬的跟在南宫焱身后,士兵中气十足地说道。
“来了多久了?”
“回将军,3个月了!”
“我是说你在我营帐外站了多久?”
“回将军,站了3个时辰!”
“哦,可曾离开过?”
“回将军,不曾离开过!”
“可曾动过?”
“不曾动过!”
“好!你叫什么名字?”看着脸色未有丝毫变化的士兵,南宫炎心中乐开了花,如此人才必须重用!
“回将军,手下姓王,单名一个猛字!”依然是不卑不亢声音洪亮地回答着新来的将军的问话,依旧是笔挺的站着,从始至终除了嘴巴,其他部位一下都不曾动过。
“好!,把东西放下,你可以回去啦!”
“是!”
看着王猛离去的身影,南宫焱在心中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一下。
轻轻地把托盘中的盔甲摊开,南宫焱迫不及待的将盔甲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