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偏偏就如她所愿!
“我是谁?”慕言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慢慢走近她,“我自然是你未来夫君!”
顾芷宁一愣。
他说啥?
这个人是她的夫君?!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如果你是贼人假扮的我夫君,和你这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知道了,那我岂不是要没了清白,落人口舌,再不能在这庭院立足?这又会让我夫君该如何看我?!”顾芷宁退后两步,眉头一皱,厉声说着,俨然一副对自家夫君忠心不二的模样。
在此之前她也没见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的脸,不然怎会乖乖等在这里,要是闯出去认错人了怎么办。
不曾想没等来叫慕言墨那个男人,反倒等来了这么个贼人。
两人光是气质就不相同好不好!
一个冷若冰山,一个如此轻浮。
幸亏自己机智,发现了问题,不然刚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就被发现与别的男人单独在一间屋子,就算真没做什么也会被说出点什么的,那岂不是就要被绑着浸猪笼沉河底?!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不错……
可她也实在不能刚来第一天就这样被冤枉死啊!要是因为这样让她和慕言墨商量不成,反而丢了性命,那还真是不值啊。
所以他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听她这么一说,慕言墨不怒,在离顾芷宁五步远的地方等下了脚步,“想要知道我是否真是你夫君,床上见分晓便是。”
语气略显轻浮。
这个丫头,竟然妄想在这云林庭院立足?!还真是自信!
顾芷宁怒了,脸色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变得通红。
“你这个登徒子!!”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站了起来,“刚刚叫你离开你非不听,一会儿等我叫来了人,你可就走不了了!”
打不过,她还懂得搬救兵!
微微张口,作势便要大声叫人。
可她声音还没出,就被慕言墨给扼杀在了嗓子口。
慕言墨飞快来到顾芷宁身旁,一记手刀,狠狠落在她的脖子上,接着便软软地向慕言墨怀中倒去。
慕言墨扶住失去意识的顾芷宁,收起了强装的轻浮,面无表情,浑身又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看着怀中人沉静的面庞,脑中忽地闪现出她昏迷前一刻双目狠狠瞪着自己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宰相府最受宠的千金,怎会如此刁蛮?被人调戏,不是应当怕得哭?
她为何一点不怕,还能快速想到喊人来?
莫不是在装腔作势?
嗯,莫轩阳说得果然没错,女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
慕言墨将顾芷宁扶到刚才她做的位置坐下,又按她刚才的睡姿给她弄了个姿势,就这样让她睡在了这里。
而他,则是关上了门,径直走到了内室躺下。
翻来覆去睡不着,慕言墨脑子里总是会想着外面还有一个人。
总是觉得哪儿不妥。
思来想去,他又翻身起来,大发善心地将自己的被子抱了出去,搭在顾芷宁身上。
看着被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少女恬静地熟睡着,他这才满意地回自己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