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银牙,他倒也无所谓,这蓬莱仙尊的接班人岂是谁人都能坐实的?只是毗邻有心,他就害怕毗邻如果拋下蓬莱羽化成佛怎么办?
毗邻见东凌与广默一来,便把银牙支开,东凌顶着个大肚子,性子越来越是个急,指着毗邻骂了一通:"你有徒弟为什么不告诉我和广默,偷偷摸摸把人藏这,要不是虞姬仙子告诉我至今我们还蒙在骨里,培养接班人?你安的什么心?蓬莱你嫌太吵了杂了,丢下上上下下事务给我和广默,你自己的孩子却不管偏收个别人孩子做徒弟,说什么培养接班人接班人是那么好培养的!对!你是有本事,六界之中没有几个能与你相比,可你想过我们这些陪伴你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实在是太自私了……太伤人心了……"
东凌唠叨和蛮橫是仙界出了名的妇女,个个神仙都怕她,她也是难得的女上仙,她爱管闲事,要有人不按她规定干事与她顶嘴,那便是没完了,最后动起手来,没几个打得过她,人们怕她就都只能听她话,要么尽量躲她,广默叹了一声,真是家门不幸取了这么个悍妻,广默一旁低头,找个椅子坐下,封了六觉。
毗邻只觉东凌越发的唠叨,忆起当年也是一枚柔妹子,有多少男子倾慕,偏偏爱上广默师弟,成就一段神仙眷属,如今……"你怎么不说话?"等东凌说完了,他才缓过神来。
"东儿师妹,我即己收了他为徒,一心管教是不会放弃的。"毗邻道。
"把他赶走就是了,你不好办,让我来!"东淩转身就要去找银牙,要将人赶走。毗邻头一次有了表情,眉头一皱没开口,广默瞧毗邻为难,拉住东淩,她做事根本不管后果,也不讲道理。广默早厌恶这个妻子,平日沒少给她大呼小叫,又因为生活索事蓬莱事务太多,两人脾气越来越暴躁,婚姻也变得不和谐。
广默也不顾东凌有孕在身,嗓门也大了起来。"师兄从来没收过徒弟!如今收个徒弟自然有他的打算,你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干嘛!"
"你叫我别管,那你干嘛跟我来,敢情你不是来帮我劝师兄来了,他自己的孩子干嘛不管,丢给我们,如今却收个徒弟在家是什么意思?"东凌的嗓门也随之变大了。
毗邻又皱起眉……
"那不是师兄的孩子,只是吸了师兄精血的地灵而己。"广默差点就骂东凌泼妇,但毗邻在他收敛许多,广默一说东凌想起地灵来,将腰下香袋打开,窜出一只人参精来,扑进毗邻怀里,直叫爹爹。毗邻当初将凡是吸过他精血成精的生灵一一赠人,沒曾想到这个小人参精即通了人性视他为父亲,小人参精扑到毗邻身上,直叫着爹爹…爹爹…可爱至极,毗邻错愕了下,将小人参精收入掌心,看了一眼一旁垂着脑袋的虞仙子道:"好了,你们都不用说了,我的事我自然会处理。"
"不行,我就知道你会打马虎眼,这事我不得不管……"东凌说个不停,广默给虞姬便个眼色,虞姬仙子会意拽住东凌上仙,喊道:"姐姐听说毗邻上仙的后花园最近种出了欢颜花,我们先去摘了来再说这事可好。"
"欢颜花?你是指千年一株一花的欢颜花?"东凌尖叫道。
"对啊。"虞姬仙子回道。"传说欢颜花的花瓣磨成花粉涂满全身,散发的香气可以任世间任何男子女子都抵挡不了其魅力爱上自己,虽然只有三日时效,可也是仙界及六界为情所困男女梦魅以求的催情圣品。"
"东凌秋波望向广默,急急地拽着虞姫往毗邻的后花园去。
广默长叹一口气,对毗邻道:"师弟,北方的土地公来报,最近北方有异象,地壳地下的千岩洞穴底下生出了一条巨兽,爱在地底下窜土,使得地动山摇,像地震一般,百姓苦不堪言,我和东凌当初得罪了北晨君,北方对我和东凌的封杀令还没撤下,我若前去,怕节外生枝惹出误解,其他的仙都排挤东凌,也不肯前去,哎,我实在是为难。"
"我会亲自前往北方一趟处理此事,你不用担心,还是和东凌先回蓬莱去吧!"广默如释重负,"这北晨君近来不知怎的,人老不在封地,最近人彻底失踪了,很多事情都不管,都由我们的内细呈报,这北方一乱,到时必定波及更广,我怕出乱子,只好给他担着,希望他能领情,渐渐怎了旧仇。"
人类与仙界,妖界一直和平相处,互相利益,这次出了猛兽做乱,北方百姓没少给贡奉,只有下界各界的信仰,他们仙界地位一直不减犹如神界,,毗邻默默地听着广默的唠骚,"师兄,你那个小徒弟可是你的贪婪剑所选中人选。"那小孩看着挺激灵,就是性子有些不太安分,不是因这孩子师兄怎么会与妖界覇主动起手。
"嗯。"
"那希望这孩子能担此重任。"想到毗邻有羽化的念头,广默感到有些担忧与伤感。
毗邻将人参精收养在璃光殿,让他与银牙作伴,取名为香山,这二日银牙总欺负半人半参的香山,让他劈柴担水,洗衣服做饭,而银牙一心炼习御剑飞行术,他天姿聪颖,御剑飞行术已经练了三个月能使贪婪剑与自己心灵相通,飞行如走路般自如,广默仙走的第三天,他拉着知更要和他比试飞行,知更日行千里,在山间飞行惯了,线路自然熟了,银牙一心求胜,飞地急了眼差点撞上山脉,眼看就要撞死,幸亏他机智,及时收起贪婪剑,人往下坠被知更接住,才幸免遇难。
毗邻听知更讲的激动,银牙以为师父会责怪自己,垂着脑袋不敢吭声,没有想到师傅点了点头道:"想不到短短三个月你的御剑飞行术能与知更比试,为师很宽慰。"
"可是师父,我差点撞上岩石没命呀!"银牙还在懊恼中,心中有说不出的心有余悸。
但毗邻觉得银牙的机智是个优点。对银牙道:"为师要去北方查办事务,关系到北方的黎民百姓,如今你的御剑术已然成熟,你何愿与为师一同前往?"
"师父,银牙愿意与师父一同前往。"银牙连连点头,高兴不己。
"此次前去可能凶险,你切莫冲动,有为师保护你左右,算是对你上了一节野外技能课程,你去收拾下,早些休息,明天一早便出发。"毗邻嘱咐道。
"是,师傅。今天我会洗冼就早睡。"他说完给毗邻叠完被子,己经进入十月份,天气渐冷,由其在大山里,寒流更重。"天冷了,不要着凉,师傅那我下去了。"说完吭着小曲,泡了个热水澡,躺床榻上激动的一睌上没睡,三个月了一直闷在大山里,没下山见过人可把他闷坏了,想到能够下山,在人前使用御剑飞行术,内心的虚荣心暴棚,说不定还能偷偷跑到北方的属地,王宫他不能回去,父皇会责怪,但能见到誉王,自己的哥哥十皇子轩辕礼。
笫二天,银牙在鸟语花香中被唤醒,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