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她,徐权却是道起了自己的身世“徐某是苏州城城主的弟弟,一个月前,哥哥他突然病倒,要看就快要到五年一次新的城主选拔之时,因这选拔必须要经过老城主的最后肯定才能胜任,可哥哥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有苏州名医说是要采用潼湖的珊瑚花做主药材才能治哥哥的病……”
说到这,徐权声音越显阴沉“谁知道,在徐某带着因心忧父亲也要跟着一起来的阿琪上路寻找珊瑚花不久,就遇到了一波来暗杀我们的人,还好徐某武功不错,将他们杀掉,可这仅仅是个开始,加上今天,已经是第六次刺杀了,要不是神医您,徐某和阿琪恐怕早已成剑下亡魂……”
在江湖攀摸打滚一年的蓝忆自然明白其中缘由,果不其然,徐权接着道“事情没这么巧,我来寻找能让哥哥醒来的药,可却有这么多人杀我,这一定是有人不想让我哥哥醒来,或者是哥哥早已有了下一任城主的人选,所以有人有异心,干脆除之而后快!”
“我怀疑,哥哥昏迷也是那幕后黑手干的!”徐权目露凶光,双拳紧握。
阿琪也在一旁默默不语,爹爹被人暗害至今昏迷不醒,想为爹爹寻药已尽绵薄之力的她不曾想,却成为二叔的拖油瓶,还显些害二叔丧了命。
“所以您的意思是……”蓝忆的声音轻飘飘的,明知故问道。
“今天有幸遇到蓝神医,这一定是命中注定我和我哥命不该绝!”徐权突然激动了起来“徐某希望蓝神医能做客苏州城,一来是为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二来是参与城主选拔的热闹,三是……希望蓝神医能去看看我哥的病,若能治好,徐某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蓝忆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将《妖精必读》熟背于心又闯荡这么久看透人心的他,除了那最初的赤子之心不曾消失外,整个人都成熟加不漏痕迹了许多。
比如他此刻俊脸上依旧温和的笑和内心不起波澜的平静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比如那上翘的唇瓣和不含感情的双眸,什么事都不在脸上显露,什么话都不再直率讲出,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好的,我去便是。不过你那什么珊瑚花采到了没?”不就是怕再有人来杀他,希望自己充当免费打手么?蓝忆内心不屑。
“呃……还没有,一直被追杀着,根本没时间找……”徐权一惊,忙低下了头,被那双突然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死人。
“无所谓,反正我治病也不需要什么主药材……”蓝忆紧了紧花花,随意的说。
“那是那是,蓝神医您妙手回春!和苏州城的大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见突然有些沉闷的气氛,拍马屁的居然是阿琪,徐权有点疑惑的望着她,那一脸痴迷与娇羞顿时让徐权明白了。
身为城主家大小姐,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是那些帅气的,有权利的,有地位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她的家世及美貌才来刻意奉承她的?
只有今天见到的这个少年不一样,他不仅长得绝色无双,在江湖上名气也大,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对自己的美貌和家世不感兴趣,听到自己是城主大小姐连脸色都没变,如此优秀酷帅痴情(在她眼里,蓝忆对比他小了这么多的未婚妻温柔无限就是痴情)的男子,除了她能与之相配,还有其他人吗?
至于那个睡得跟猪一样的女孩……她有什么资格陪在蓝忆身边?
蓝忆不知道,或许因为狐族天生的魅力,也或许是他本身令人着迷的气质,让这一位城主府大小姐深深地迷失了……
翌日,四人便上路,走出鹰山,而在他们走后不久,一群人来到昨晚徐权与黑衣人厮杀的地方,其中一个蹲在那明显与其他尸体伤口不同的五六具尸体旁,紧皱眉头。
“温晨,怎么了?”穿着锦绣华袍的年轻男子状似无意的问道。
“回主子,这几具尸体身上虽有剑伤,但与其他尸体不同的是……他们的死因是来源于脖子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利爪,皆是一爪毙命。”温晨一边禀报,一边觉得不可思议。
“哦?”华服男子明显来了兴趣“这鹰山又没有什么大型的肉食动物,他们怎么会被如此精准的爪子一抓死去呢?”
“会不会是有什么人练了关于鹰爪功之类的武功?”温晨说出自己的猜测。
“呵呵……”华服男子笑着摇摇头“我不管是什么武功,我只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是谁杀了他们……毕竟,这些可是那人做不到的啊……”
“是!属下遵命!”温晨半跪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