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么一哭诉,所有人已经不再怀疑她,而且蓝若心的香包侧面还绣着一个小“蓝”字,更加证明王昊的话是污蔑,那么作为污蔑蓝若心的苏兰静,她刚才疯狂寻找项链的模样早已印在各人心中。
各个心机颇深的少爷小姐们仔细一想就明白个中缘由,看向苏兰静和王昊的目光就很不善了。
王昊急中生智,举起手里的丝巾“她说的是假的!这丝巾是她送我的!”
没缓过神的苏兰静病急乱投医“对对!要是确实像她说的那样的话,这丝巾怎么会在王昊这里?”
此刻蓝若心已经重新把玉佩放进香包,挂在腰间,再把趴在她脚边的花猫抱起,无辜道“我刚刚在树林里找花花的时候,丝巾就不见了。”
言下之意,丝巾是被你偷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王昊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高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了,此事老奴会据实报给皇上,谁是谁非,陛下自有定夺!各自散了吧。”
人群才熙熙攘攘的散去,不过那议论声倒是没停过,当然说的是苏兰静和王昊。
这两人正一脸灰败的跟在高公公身后去见楚轩,但身为受害人的蓝若心仿佛被高公公遗忘。
见此,蓝若心眸光微凝,经此一事,再单纯的人也会觉得这皇宫的步步惊心。
她走到那座凉亭里,涨了些许智商的她(这叫什么话?)已经完全明白今天这场栽赃嫁祸及毁人声誉的戏码是怎么一回事,主要多亏这两个与她非亲非故的男子帮她,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多谢二位相助!”蓝若心也不是什么凉薄之人,满是感激的开口“今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若心一定全力以赴。”
“呵呵,你的一番美意本公子就收下了。”骚包的摇着扇子,苏兰柳不在意的笑着,毕竟他可是世子,有什么忙会需要这位弱女子来帮?
见他不放在心上,蓝若心也没说什么,但对他的感官已经没那么恶劣,只是又好奇的问他们“那个项链你们放哪去了?”
墨子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在邹萍身上。”
见蓝若心不解,苏兰柳接着解释“若是放回苏兰静身上,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毕竟她是一个郡主,而那邹萍只是一个小官的女儿,因为巴结苏兰静才能来皇宫宴会,她心肠那么坏,想陷害你,这个黑锅她背定了!”
原来如此!蓝若心恍然,那了然的点头可爱模样看得两人忍俊不禁。
“苏兰柳苏兰静?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到这时才觉得不对劲的蓝若心猛然问道。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兰柳无双的俊脸罕见的阴沉下来,这个妹妹果真不简单!看来之前那些年所有人都被她的表象骗了!
苏兰柳和苏兰静的关系表面上很好,实则不对头,几年前,苏兰柳的生母苏兰王妃去世后,苏兰静的母亲玫姨就一直对他很好,宠爱多过于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让苏兰静很是嫉妒,对苏兰柳自然就不喜。
但这么温柔?体贴?美丽?大方的玫姨,偏偏不受苏兰王的宠幸,一直空着王妃之位,想到这里,苏兰柳深邃眸中闪着莫名的光泽。
似是已经慢慢会看人脸色的蓝若心见状忙转移了话题“墨公子,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额……这个话题明显也不是很好,一看墨子尘更为苍白的脸色,蓝若心如此想到,但她却直言道“墨公子若是有什么不适之处不妨让若心看看,若心从小自学医术,说不定就能治好呢?”
闻言,墨子尘只是很平静的将手伸出来,他明白,他的病是从小自带的,请了多少御医,江湖神医都治不好,他们都诊断他命不久矣。他已经很淡定的接受这个结果,此举只是不想拂了蓝若心的好意。
与他平静相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蓝若心搭在墨子尘手腕处手指的是苏兰柳。
他眼中的关切,紧张之色不言而喻,这苏兰柳,不会……
蓝若心突然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了?”感到蓝若心手一抖,墨子尘疑惑的问。
“没什么。”她才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唉……”这幽幽的叹气声熄灭了苏兰柳的希望之光,墨子尘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收回了手。
谁知,蓝若心托着秀气的下巴,大眼睛里满是疲倦,好像操劳过度一样,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你的病已经被我治好了……”
“什么?”声音虽小,话语的影响力却是大大的,苏兰柳几乎跳起来,再看看墨子尘明显慢慢红润起来的脸色,他惊问“随便把了下脉就把这么多年,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的顽疾治好了?”
他拉起墨子尘,将他前后左右仔细检查,不是他不相信蓝若心,而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墨子尘也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身体里的郁结之气,不适之感在一瞬间消失了,莫非,他的病真的好了?
听到苏兰柳质疑,蓝若心软趴趴的趴在石桌上,粉唇一张一合,语气不是太好,把真相说了出来“我用了那么多法力来治他,要是还不好,我这么多年的修炼白修了?”
本来想问她用了什么办法治疗的两人听闻这话,极有默契的闭嘴了。
她说法力!她说修炼!这样的话语若是传出去会造成多大轰动可想而知,于是二人都装作没听见,将此话埋在心底。
不过此时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找个御医仔细给墨子尘检查,所以两人当即向她告辞,那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望着一对好基友匆匆离去的背影,蓝若心也不会想到,千年之后,她将再次和这位被她用了大半法力的治好的风华男子再续朋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