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璨,是个孤儿,爸爸把我带回家时我才七岁。宋璨这个名字是他给我的,他姓宋。他说我是他生命里的太阳,像太阳那样璀璨。我十岁的时候,爸爸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临走之前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阿璨,你会遇到你的太阳。”
我又回到了孤儿院,又变成了那个任人欺负的宋璨。
“你们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女孩子!”当我被那群孩子围殴的时候,我听到了这个声音,很干净的声音。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躲在院长妈妈身后的胆小鬼啊!”为首的男孩有些壮,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欺负别的孩子的原因。
“胆小鬼!胆小鬼!”周围的孩子不断地嘲笑他,讽刺他。
“你们就不怕我告诉院长妈妈吗?”男孩有些恼怒,握紧了拳头。
“切!胆小鬼就知道告状!我们走!”毕竟孩子们还是有些怕的。
“喂!你没事吧!”他走过来,扶起趴在地上的我,“我叫小鹿,,你呢?”
“我...我叫宋璨。”
小鹿是我唯一的朋友,有他在,我没有再被欺负了。可是有一天我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小鹿了,我去问院长妈妈,她说“小鹿昨天就被领养了,他没和你告别吗?”
原来他被领养了。只是我不知道,他留了一封信给我。
不久,我也被领养了,领养我的是一个温柔的叔叔,他还有个女儿,叫顾然,比我大两岁,对我很好。但总是笑着对我说话,但她的眼睛里却透露一种我不知道的情绪。
“今天是我们阿璨16岁的生日,姐姐给你做一个蛋糕好不好?”姐姐在厨房里,我在她旁边。
“好!最喜欢姐姐了!”
“阿璨啊!今天是你生日,告诉爸爸,你想要什么?”爸爸也来到厨房,浑身酒气。
“只要是爸爸送的我都喜欢!”我忽略了他眼里的情绪,我觉得今天会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那爸爸就给你一个大礼物!”他突然向我扑来,把我压在餐桌上。剧烈的撞击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爸爸,你干什么?!”
我有些惊慌,这个男人在解我的衣服。
“爸,你不能这样!阿璨还小,爸!”姐姐想推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力气很大。
“行啊!他还小,那劳资先疼你!”爸爸像姐姐走去,我缩在角落里,埋着头,不断颤抖。我只听到衣服被撕烂的声音和姐姐痛苦的呻吟,我却做不了什么。
“我呸!你都被劳资玩烂了!还是处女好!嘿嘿嘿!”男人的声音在这时候显得很猥琐,“小宝贝,让我好好疼你吧!”
“不..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敢抬头,突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男人的怒吼“臭娘们!不想活了是吗?!劳资把你们养这么大,你们总得报答我吧!”
我抬起头,男人挥舞着菜刀,姐姐,姐姐她...死了..
我很害怕,想要离开,男人转身向我走来,猥琐的笑着。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控制不住的颤抖,“走开..不要..不要过来!”突然安静了,我不敢相信,那个男人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我杀人了....
我呆呆地看着血泊里的姐姐和那个男人,我不敢相信,我杀了人...
“啊!死人了!”我看向这个尖叫的人,她是住在我们楼上的房东,她这一叫,引来了不少人。
“天哪!这不是老顾家的养女吗,竟然杀人了!”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顾一家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杀人啊!”
“快报警快报警!”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缩在角落里,颤抖着,“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警察来啦!”警笛响后,我听到整齐的脚步声,随后冰凉的手铐套在我的手腕上。
“不!不是我!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像发了疯似的不断挣扎。
“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男人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不能动弹。
我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16岁,我进了监狱。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度过这两年的,在监狱里受尽欺凌,那些女人扯我头发,扇我巴掌,甚至是扒我衣服。两年,我在监狱里度过了两年。
“宋璨,你可以出狱了。”我靠在属于我的那个墙角,有些麻木,直到狱警把我带出那个铁牢笼我才反应过来。
“不是还有三年吗?”我有些疑惑,我的刑期还没满。
“你被保释了。”狱警似乎有些不耐烦。
“吱——”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从车内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很高,大概一八五左右,面容姣好,那双眼睛好似可以装下星空,又如同漩涡一般,令人深陷其中,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给人无形的压迫。
“朴先生。”旁边的狱警没有刚才的傲慢,只有满满的敬畏。
那个被唤作“朴先生”的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向我走过来,将我抱入怀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阿清。”
对不起...
我来晚了...
阿清!!!
我无法控制我颤抖的身体,这个名字是有多久没听见了。
“呜呜呜....”我把脸埋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小鹿....”
“好了好了,阿清不哭,我在。”小鹿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十八岁的宋璨,遇见了二十六岁的朴灿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