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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双方父母

“如此便好,看来你亦不是榆木脑袋。”穆思话毕,便没有再度言语了,她听出了苏尘的尴尬,只是两人素未谋面,她也不知如何化解这份尴尬好。

再度过了许久,苏尘亦想了许久,酒水尚未动过,茶食亦未品过,他去身眼道:“不如你我先敬一杯酒,来一曲《凤求凰》如何?”

“如此甚好。”穆思点了点头,苏尘定了定心前去揭开了红头。只见红头之下,薄粉敷面,冰肌晶莹,睛大红唇,如此一来苏尘心中大石落下,顿感尴尬消减。

苏尘双目在揭红头那一刻就未离开过。穆思微微一笑,笑声一出,苏尘才回复过来,报以微笑,随后斟酒,交杯互喝,一杯过后两人各自拿起了新房中放置的乐器,一曲《凤求凰》徐徐而起。

《凤求凰》是汉代司马相如演绎与予卓文君的,相如文君两人是一见倾心,这首曲自然就有大胆直率之意。前曲由苏尘奏起,因为之前想歪了,所以他在曲中委婉的表达歉意,之后他又如司马相如大胆表达出爱意。穆思后起附和,与苏尘音律渐渐融于一体,苏尘也就明白了她表达的意思,“我已然嫁入了苏家,自然会与你相交于心,生儿育女,持为妻之道。”

一曲毕了,苏尘表达了歉意,穆思表达了妻意,两人的尴尬顿时随着曲毕而消散无踪。二人各自放好了乐器,斟酒举杯再度共饮,饮后二人相视一笑,穆思开口言道:“此前我甚认为你是个轻浮之人,只会因样貌待人,只会对貌美产生好感,可是这个看法已随一曲去了。”

“到得此时,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男子对女的好感会随着其容貌而变化,貌美则好感增,而后会随其品性递增,反之亦然。”苏尘嘴角勾起,似乎看透了一切。

“那你知道我明白了什么道理吗?”穆思反问,此时气氛已然散开,俩人自然是有说有笑。

“什么?”苏尘疑惑问道。

“你们男人都喜欢以貌取人,看见貌美的女人就会不管其品性,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般。”穆思嫣然一笑回答道。

苏尘觉得穆思的笑很好看,烛光之旁,犹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谈到此处穆思又表现出一般书生清气,隐于眉目之间,然于浮面之上。

“此言差异,我还有两年才到弱冠之年,也就仅仅有此胸怀,若我到不惑之前便经历了周幽王经历过之事,那么我到了不惑之年便不会有此想法与胸怀了。”苏尘一笑,驳了穆思的话语,他很看得开,她也觉得他的笑容好看。

“看来今夜你我……”新房之外,其实苏尘母亲并未离远,众亲家也依然在此。

“你说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一会奏曲一会哈哈笑,怎么就是不办事?”苏尘母亲林娟有点按捺不住,为父为母总希望及早抱孙儿。

“此事急不得,我看今晚他们二人是要畅谈一晚,既然如此,亲家不如与我前去下一番棋如何,上次你我之局方未破啊。”苏盛笑道,他了解苏尘,苏尘做任何事情都是不急不缓井然有序,在未彻底了解人与事物之前,他是不会冒然前行。

穆思父亲穆袖在旁回应道:“正有此意,在此枯站最是无聊,既然两个孩子不办事,那我们就都散去吧。”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下棋,不许去,陪我回房。”穆思母亲方悠水一听自己丈夫竟然不急于孩子之事,换句话说便是不想抱孙儿,立即便有点生气。

“你也是……”林娟同时看着苏盛。

穆袖苏盛两个大男人只能无奈的看了彼此,谁让他们二人娶江湖中的又是不遵从三从四德之人。

翌日,苏尘穆思各自洗漱一番后,前往膳厅吃早饭。见到长辈行礼后,大家坐于一席,此时林娟急于一时,问道:“尘儿,你想我与你父亲要何时抱得了孙儿啊?”

长辈在前,吃饭都得规规矩矩,苏尘未曾想母亲会在如此多人情况下问出此话,一时之间苏尘脸红语塞,饭也是吃不下了。

穆思见苏尘大窘,立即替他回应道:“回母亲,我想苏尘不出数日吧。”苏尘侧目视之。

“哎呦,你这孩子,都学光你母亲了,未曾想过女子家要娉娉有礼,持礼守节?此番话你如何说的出口,知不知道羞耻。”穆袖听得话语,心里立即不高兴了,他看重礼节所以在穆思小时候便经常教导她三从四德,只是其母经常过来搅事罢了。

“我觉得挺好的。”方悠水望了穆思一眼,穆思立即闭嘴扭头了。

“我亦觉得。”林娟也看向苏盛了。

“老穆,不如我们去下棋吧,下棋多大的乐趣啊,好过在这里。”苏盛放下碗筷,下人拿茶漱嘴,与穆袖起身就走了。

“你当初是如何娶了她。”

“有好感就追了,没想那么多。”

苏尘见父亲离开了,心里彻底慌了。苏盛在苏尘还能向他求救,如今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了。

“罢了,你个孩子一点都不像我,早膳过后你我二人随我等去一趟寺庙。”林娟语毕便让下人收拾碗筷,方悠水起身拉过了林娟。

“我听说西城有个道观颇为灵验,我们去道观吧。”

“行,听你的,我是事到临头才想去求求子的。”

“二位母亲,外出之事由我与穆思二人定了便是,如今你孩儿已然成婚您等便不用跟随左右了吧。”苏尘窘相自然褪去,虽然慌了但他知道穆思会出头说话的。

“是啊,母亲您等自己有事便去做自己之事吧。”穆思望着方悠水林娟说道。

“如此罢了,既然孩儿们要求,我们就不用费心了。”林娟皱了皱眉,方悠水对她耳语几句,她也看开了,于是说出了此语。

一切从简,苏尘穆思坐于马车之中。

“真不知你父亲为何那么怕你母亲。”苏尘对穆思说道。

“你父亲不也怕。”穆思回应道,“既然我们都是夫妻了,那我们都来说说。”

苏尘看了穆思一眼,说道:“我听说父亲说,母亲原本是嫉恶如仇的江湖中人,生性喜游山玩水,而且年轻时容貌秀丽,追随之人不少,我父亲便是在洛阳遇到他,并且打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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