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被叶静这件事搞得没睡好觉,反观叶静精神抖擞地不像样。
她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课本,声情并茂地大声朗读,吵得旁边的舒翎本来想偷偷睡会觉都不成。
舒翎听着不顺耳,就打断她读书:“哎,你昨晚睡的很早?”
“没有啊,我平时都是按照学校的时间睡觉的,昨天反而还睡的比较晚呢。”叶静随口接道。
她说的是真的,她有个习惯——睡得晚起得早。昨天晚上她睡不着玩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她现在可是精力充沛的很。
“噢。”舒翎受伤地别开头,他怎么没有这个特异功能呢。
嗯?不对,舒翎忽的想到一件事,难道叶静是异能者?拥有“物极必反”的能力?这么厉害?!他还从来不知道有人有这个能力呢。
舒翎顿时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叶静。
不对,他又想到,对方的异能这么厉害那肯定是一个大家族里面的人吧,自己怎么能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舒翎坚决地把头转了回去。
也不对啊,他们两个现在可是朋友,队友这么强大(单方面定义),这不是好事吗?!舒翎再次看向叶静,脸上还带着人贩子的笑容。
叶静难得上课做别的事,她冷眼观看着这一出扭头戏,不明白舒翎这是什么节奏,她只是皱眉,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没想到舒翎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头转过来又转回去。
在她看来,舒翎先是问她,她回答后他转过头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转过头来,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带着一种“花痴”的表情看着她;几秒钟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转回去;然后似纠结似神经地再次转过来,看、着、她!
她感到莫名其妙,是自己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吗?
她在舒翎眼前挥了挥手,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吗?”
舒翎下意识回答道:“你是异能者?!”
叶静愣了愣,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难道他看得出来吗,还是自己上次做的事他知道了真相?不对,叶静面色迅速恢复如常,大脑快速地运转。如果上次那件事被他发现了的话他不应该是现在才表露出来,而且看他的表情明显是刚刚发生的。那么……
对了,应该是之前他问她问题,他误解了她的回答,应该是这样!就算不是,也不能自乱阵脚。
叶静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不解地问:“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异能者不是只有王公贵族的人才可能嘛。”
舒翎转了转眼珠子:“你不是说你晚上睡得越晚起的越早嘛,我以为你拥有‘物极必反’的异能呢?”
“物极必反?你想多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异能,但是叶静知道舒翎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刚刚那些变化产生的原因,她要给这件事一个圆满的解释,“我只是早上起来的那会而已,到了下午我可就会睡意浓浓了。”
也不知道舒翎听进去没,她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是有这样的习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他们两个怎么着也得同桌一段时间吧,不急,只要她没承认就不算数,相信他会因为他看到的打消这个想法以及“她会是异能者”的可能。
虽然普通人之间也会有一些异能者,但大部分还是集中在王公贵族里面。因为以前外封闭的原因沐伊柯黎的异能者比绝大多数的国家都多,他们国家的异能者是不减反增。
所以如果舒翎认为她不是异能者的话,也就基本排除了她是王公贵族的可能,那么她的身份的安全系数又增加了一点。
舒翎还无法判断叶静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他就有机会看她是不是化了妆;如果不是,这将是个很重要的信息,不论是在摸索沐伊柯黎实力还是完成任务的哪一方面都会是一大助力。
各怀鬼胎的两人安分地度过了上午。
吃完饭活动了一会后叶静就乖乖地回到教室坐着做习题。她已经有点困了,可是现在还比较早,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上的黑体字,思绪在一点点消散,十多分钟后叶静眼睛一闭,头枕在课本上睡着了。手里的笔在头落在桌上的那一刻上翘了一个尴尬的弧度,在叶静脸上轻轻地划了一笔。
坐在旁边的舒翎被叶静睡觉的动作弄得一惊,偏过头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少年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指无意识地靠近女孩的耳边。
“哎!”慕容逸轩突的拍舒翎的肩膀,打断了这一系列微妙的动作。
舒翎回过神来,没有看向慕容逸轩,他吞咽了口水,说:“我看下她有没有易容的痕迹。”
“你昨天不是说了没有吗?而且我也没说什么。”
“我不放心嘛。”他们这种人的反应速度真的很快,他找了个借口:“我刚是怕你误会。”
“噢。”慕容逸轩神色不明,没有再问。他们两个的交情还没有到要交根交底的地步。
舒翎拿出先前准备的卸妆水,用配套的卸妆纸蘸上一点,往叶静脸上轻轻一抹。再一看,没有化妆品的痕迹。
这是他们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这种卸妆水只供皇室成员,可以卸掉几乎所有的化妆品。
看来这就是叶静的真实模样了,两个人想。
其实叶静易了容,她脸上贴了三层一模一样的仿皮面具,所以舒翎虽然可以直接看破普通的易容,但是他看到的是她的第二层面具,也就是说还是这个外貌。也幸好舒翎没有真的去查看她有没有易容,难保会有什么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