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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公认的废物

暴雨依旧倾盆而下,唯独灵村灯火渐熄,片刻之后竟然在东方慢慢升起了火红的朝阳,灵村的村民们不约而同的向着灵村正中心的广场慢慢聚集着,昔日里硕大的广场略显空白,而今日却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一年一度的测灵节算是开始了,嘈杂的人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随之一位中年男子踱步走到广场上的一座用泽阳木构建而成约有半人之高的木台,木台高大雄伟却又不失壮观,两边的木栏上刻满了麒麟,精密的雕工堪称一绝,这便是接下来将要进行测灵的地方:测灵台。

在中年男子的身旁屹立着一块一人之高的黑色圣灵石,这块测灵专用的圣灵石,是灵村的祖祖辈辈们传承下来的,现在这圣灵石上所显示的信息,是决定着灵村内每一个少年成年之后命运归属的关键之物。

中年男子手持元老拐杖,目光略在人群之中扫射一番,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忽然间半眯着的双目闪现出一丝欣慰之色,犹如发现了什么旷世珍宝一般,随即却又变的异常厌恶,为了掩盖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年男子不由自主的面露出微笑,却依然难以掩盖那种发至内心的厌恶之感。

中年男子将目光看向别处随即大声喊道“一年一度的测灵节现在开始!首先有请第一位我的侄子,苏万石!”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落,一位十来岁模样的少年从台下一跃而上,径直走到中年男子身旁的圣灵石前面,伸出小手在圣灵石上谁便的摸了摸,随即圣灵石散发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白光,乳白色的白光在圣灵石上慢慢汇聚成四个若隐若现的大字“介灵五段”

中年男子轻盈的摸着秀长的胡须,面露喜色的看着圣灵石上的四个若隐若现的大字,笑了笑对着台下用那粗矿的嗓音大声念道:“苏万石!介灵,五段。”,强而有力的语气是那份难以掩盖的自豪感。

中年男子的话音刚落,便立刻引起台下观摩的人群一阵热议欢呼。

“哦!万石,好样的!短短三个月竟能提升到如此地步可真是灵村万年来难得一见的旷世天才啊!”

“介灵,五段?看来万石长大以后一定会是咱们灵村的族长的,啊!不对,应该说是咱们灵村最强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来咱们要是再不努力的话,年轻的后辈们很快便会赶上来了啊!”

“不错!好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子,我喜欢。以后啊!他就是我指定的关门大弟子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啊!”

“看来苏尤元老平日里在苏万石的身上没少费心啊!难得,难得……”

“骨骼惊奇,身强力壮的。嗯!是快好料,一看就知道是个百年难得的修炼奇才啊!”

“哎呀呀!看来咱们灵村的秘术‘噬灵大法’下一任的传人定会是苏万石啊!”

“……”

苏万石抬起头满不在乎的看了看圣灵石上所显现出的‘介灵五段’四个醒目大字,极度不满似的从嘴角里挤出藐视的一个字“切!”。

在人群之中等级远在苏万石之上的多得多,苏万石之所以备受关注,那是因为苏万石的修炼时间连三个月得未满,便已经达到了别人要用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的水准。

在灵村!每个少年都必须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修炼,而最迟开始修炼的时间被定为十一岁,修炼一旦开始便只有四年的时间用来决定自己的去留,在这四年内每个人都将会经历四次测灵,每一次的测灵结果都会由专门记录结果的人记录在卷,分析每个人进步状况,挑选出部分进步最大的来作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但是四年之后第四次测灵时,但凡达未到灵者二段的少年都将会被无情的赶出灵村,因此为了防止自家的孩子被赶出灵村后而无法再生存下去,灵村内的很多人家选择紧贴十一岁的界线,才开始让自家的孩子进行修炼,只有少数人家让自家孩子的修炼时间定格为八九岁。

苏万石故作平静的站在台上竖耳听着台下的人们对自己的高度赞美,而目光则不断的在人群之中搜索着什么,就在这时当苏万石的目光扫过高台左侧的时候,一位拄着拐杖全身破破烂烂逢头垢面,看上去像五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子时,苏万石的嘴角微微一撇充满了嘲讽之意,随后目光顺势向下搜索着,只见昨夜那坐在自家门口的少年正小心翼翼的拉着这全身破破烂烂的中年男子的右手,悄悄的躲在中年男子的身后,正羡慕的偷看着自己。

这个少年名叫秦羽轩是灵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五岁便开始修炼的人,这将是秦羽轩第三次参加测灵,也就是说来年如果秦羽轩未达到灵者二段,那么秦羽轩将会被无情的赶出灵村。

苏万石藐视着那胆小如鼠悄悄躲在中年男子身后偷望着自己的少年,看着秦羽轩投向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羡慕之情,苏万石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难以形容的快感和讥讽。

苏万石将目光转向自己的伯父,两人目光对视三秒后苏尤立刻心领神会,摸了摸胡须挺直了自己的身体一副高高在上样子,“下一个,秦羽轩!”苏尤这次更大声的叫道,似乎在担心台下嘈杂的人群会听不清下一个就是秦羽轩测灵一样。

嘈杂的人群在听到秦羽轩的名字后瞬间安静了下来,离秦羽轩较近的纷纷将目光投下秦羽轩,离的较为远的人情不自禁的垫起脚跟将脖子伸的老长,像在看什么稀罕之物一样,四周充满了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看着便会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眼神。秦羽轩听到苏元老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后,便小心翼翼的从父亲身后挤了出来,纵使看见或者说内心早已感受到周围人那种厌恶的眼神,秦羽轩和父亲却依然选择无视。

“加油!羽轩。”秦羽轩的父亲摸着秦羽轩的头,俯下身轻声说道。

“嗯!知道了,放心吧父亲!我会努力的。”秦羽轩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

秦羽轩在父亲的鼓励下慢慢走到测灵台前,望着与自己的脖子齐高的测灵台,秦羽轩伸出双手紧紧扒着测灵台吃力的向测灵台上爬去。

台上一直暗中关注着秦羽轩一举一动的苏万石,此刻正慢慢‘欣赏’着秦羽轩那爬上台时的狼狈样,莫名的从内心深处衍生出一股极其厌恶之情,嘴角微微弯成一条弧度说是在笑,更不如说是在嘲讽。眼看秦羽轩将要爬上测灵台了,苏万石借助时机快速走向秦羽轩。

“小废物!”来到秦羽轩身旁,看着一半身体已经爬到测灵台上的秦羽轩,苏万石蹲下身体笑眯眯的对着秦羽轩说道。随后纵身向下一跳右手顺势在暗中拉住了秦羽轩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秦羽轩从测灵台上直接拽了下来。

只听‘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秦羽轩毫不意外的直接从测灵台上一屁股跌坐在地,周围的人立刻抓住时机,从口中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唏嘘声。苏万石蹲下身来在秦羽轩的耳边低声说道“灵村创建以来你还是第一个竟从这么低矮的测灵台上掉下的人呢!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做什么事情都是笨手笨脚的呢!对了我劝你还是别参加测灵了还是直接离开的比较好,一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测灵结果,二来你留在灵村也只是会浪费资源。”苏万石说完后站起身来,全然不顾一直站在秦羽轩身旁的父亲,竟然直接冲着秦羽轩的身上吐了一口浓痰方才起身离开。

无故受气的秦羽轩伤心的望着人群,明朗的黑色双眸内泪水在不停的打着转,每每有人目光在无意之中与秦羽轩对视上都会立刻逃也似的刻意避开,没有谁在这时候笑话秦羽轩,更没有谁愿意在这个时上走上前去扶起他,也包括秦羽轩的父亲。

“哎!废物就是废物,连垃圾都算不上,看没有谁愿意上前帮你吧!你看是不是……”苏万石隐藏在人群之中,暗中对着依然坐在地上的秦羽轩用新学的灵术‘心传术’对秦羽轩数落嘲讽道。

秦羽轩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强忍着伤心望着苏万石高傲的身影,意志坚定的站了起来,再次用尽吃奶的力气向测灵台上爬去,握紧拳头来到黑色的圣灵石前,秦羽轩抬起自己紧握着的拳头,看了看慢慢张开伸出小手颤抖着慢慢伸向圣灵石,眼角依然含着泪珠的眼神里充满了期望与祈祷。

测灵台下所有的人都睁在大眼睛屏息静看着,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公认的废物,在今年到底又会是个什么样货色,就在秦羽轩的小手刚刚接触到圣灵石的那一刻,台下少部分人下意识的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圣灵石上即将会显现出来的结果,秦羽轩也是一样不由自主的在要接触到圣灵石的那一刻前闭起了双目,然而秦羽轩内心的期望却是与其他人所期盼的念想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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