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海风情淡云,走到威廉颇的跟前,完全都看不出有动手的征兆。
威廉颇待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像是在蓄势,而扛在肩处的狂蟒,不停地吐出信子,两只眼珠恐怖阴森,直直盯着慕容海。
微风拂过,慕容海忽然脸上微笑,让人不寒而栗的说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便在原地消失了,无影无踪,威廉颇也动了,不过却是在结印:“鬼道,第一百三七道,屏障‘凝’”。
说完后,周身便出现一道道蔚蓝色屏障。
这时慕容海已经出现在屏障前,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就是一拳,不过这一拳声势浩大,宛如奔腾的瀑布川流不息,在拳的周围,赫然出现八个一模一样的拳头。
慕容海利用下盘的力量,加大这一拳的威力,后说道:“风八犬”在这一刻那八个拳头,全都变成了八只狂犬的模样。
屏障就像是玻璃一样碎去,在慕容海的‘风八犬’面前,脆弱不堪。
八只犬将屏障打破后,直攻威廉颇而去,没有丝毫的停留时间。
威廉颇怎会束手就擒,他也出直一拳,直接将八只犬的风劲震散,但是还没等他喘口气,慕容海有迎面而来,上去就是一拳,威廉颇顿时心惊不已。
他心惊的是慕容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的让人措不及防,同时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现在他只求别太难看,就行了,别的他也不祈求了。
于是乎,威廉颇只好硬接这一拳,当他准备要承受慕容海那一拳的风劲时,忽然慕容海拳风一转,死死的将自己的手抓牢。
正当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时,刚才被自己拳风震开的‘风八犬’又凭空出现,它们堵住锁住自己的空间。
他能感觉到这‘风八犬’,明显和之前有所不同,要是中了的话,恐怕得重伤。
“我‘风八犬’的威力,是根据我出多少拳而定,可惜就是速度慢了点,不过现在你都被我抓牢了,那只能对你说,拜拜了”慕容海脸上玩捏道。
闻言,威廉颇这才知道,上当了,从刚才一开始,自己就被一步步引进陷阱里,开始那‘风八犬’除了打破屏障外,更重要的是吸引他的注意力,其真正目的,是想抓住他的手,封锁其行动。
虽然威廉颇已经陷进慕容海的陷阱,但其面色丝毫没有出现任何的慌乱,像是有什么后手隐藏。
慕容海虽注意到不对劲,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得上。
‘风八犬’要对威廉颇的攻击时,肩头一巨物挡住所有的攻势,慕容海一看不好,立马后退,就在后退时,那巨物从口中吐出紫色毒雾,现场瞬间被紫色毒雾吞噬。
慕容海拼借身法躲过一劫。
这时从毒雾中悠然传出:“桀桀,果然没中招,不过想也是,能把我逼到这样程度的人,如果能中这么肤浅的毒,那就太无趣了”威廉颇从毒雾中走了出来,不过与之不同的是,他肩膀上的那条蛇,本来是一颗头,但现在成了两颗。
慕容海双眼微眯,然后又望那些中毒的探子身上看去,发现他们的身体全身通红,嘴里不停的吐出白沫。
看到这一幕后,慕容海从嘴里蹦出:“海王族,双头蛇”。
“答对了,可惜没奖”威廉颇脸带微笑的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一直儒雅的慕容海脸上出现了怒气,他听见所中毒之人,无助于痛苦的呼喊,虽然这当中并没有他的族人,但还是气愤。
由于马腾极三大家主的缘故,刚才那些毒雾并没有伤及四大家族的人。
“威廉颇,快将解药交出来”中毒人的伙伴对威廉颇怒吼说道。
本来也是,你们打你们的,非要弄范围这么广的攻击干什么,他们只是来探听情报的,不是来送死的。
威廉颇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同时也像是在对白痴解释一样对众人说道:“你们知道什么是双头蛇吗?”。
众人一致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
“所谓的双头蛇,就是一头为生而另一头为死,刚才那毒雾是为死的那只弄出来的,要救人就得牺牲为生的那只,你们说有解药吗?”哈哈哈哈!威廉颇大笑。
一时间,有不少人涨红着脸,威廉颇的意思他们是听出来了,就是没有解药,或者说要拿解药就得从他手中抢那条为生的蛇。
他们这些探子,平时探听点情报还可以,要让他们出手也行,但也要看看对手是谁,威廉颇圣朝大都督,谁敢出手,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慕容海那样,肆无忌惮。
看着这些窝囊废,威廉颇目带不屑的又转向慕容海:“慕容族长,对于你的实力我大致有些了解了,如果你们还不让我进去,那我只能通知高层来接手了,倒是候你们四族就打算和圣朝开战吧!不过其结果还不是屠灭一族”。
“我看谁敢”林暮怒发冲冠说道。
对于林暮的表现,威廉颇也不理会,依旧说道:“洋洋国土,我们圣朝想要谁生就谁生,想要谁死就谁死,谁敢阻拦”。
威廉颇今天算是看清了,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进不去的,如果再不让自己进去,那他也只好通报给上层,虽然对自己的仕途有些影响,但好比把事情弄砸要好。
闻风传出:“圣朝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当年百族之约是拿来摆设的”。
“什么人?”威廉颇脸上堆满怒气,他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插话。
“是我”空中有三人踏空走来,其中有一位中年男子怀里抱着一位绝美女童,而另一位也是一位中年男子。
看见来人,威廉颇目光阴沉道:“慕容云”。
但似乎想到什么,然后转脸阴笑道:“怎么清磷家主不好好在家给贵公主庆寿,非要跑到这是非之地,莫不是忘记圣朝的宪法了吧!”。
听着威廉颇的责问,慕容云脸上一笑道:“今天我女儿生日,作为人父的我,将她带到爷爷家有何过错呢?”。
愕!。
威廉颇收起先前的笑容,的确,宪法规定族长不得擅自离族,但没说过不可以离族,一切都有例外的时候。
慕容云找到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好了,好的让他都无法挑出任何纰漏。
“是没错,但我想问问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否代表着清磷一族”。
慕容云摸了摸宇清馨的头,眼神思着道:“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
“清磷族长,这其中的关系大了,现在这四族明显触犯到圣朝的底线,他们将会对此付出代价,这是事实,但如果你们清磷一族作担保,那就是另一码事”说完,威廉颇脸上划过一丝猾笑。
别看着慕容云当上清磷一族族长看似风光无比,但只有真的高层才知道,这慕容云在清磷一族毫无实权,只是一个挂名的族长,可以说是一个傀儡,他代表不了圣朝八大豪族中的清磷一族。
“这”慕容云欲言抑制,的确,他没有这个权利代表清磷一族。
慕容云望着人群中那些熟悉的面孔,当中有自己的哥哥、朋友、战友还有亲人,而后从眼角流下一丝泪,道:“我是以风之一族慕容云的身份说的”。
四族人不少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面容。
慕容海走到慕容云面前,用拳锤了他胸脯一拳,而后说道:“大丈夫不落泪,别像一个娘们一样,有哥在,这天掉不下来”。
“是掉不下来,因为你们全部都被砸死了”威廉颇嘲笑道。
“那可不一定,我们幻邪一族担保他们四族”。
“五弟,你忘记说一个前提了”。
“有吗?”。
“大家别听他的,我们幻邪一族担保他们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我们家小崽子是否在里面”。
三位老者拨开人群,有两位对众人说道。
这三人是唐凛的爷爷何季,五爷爷何钟,二爷爷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