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得的是……心脏病!”
犹如晴天霹雳,刘金荣“哗”地瘫坐在地上,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怎么可能?洁儿怎么会得心脏病呢?!怎么可能呢?!”
“啊?!”欧阳琳娜的心脏似乎遭受到了致命的一击,她面色苍白地问道:“怎么会?洁儿不是经常接受专业检查的吗?”
“是的,不过小姐的病发现得早,做手术的话,很容易成功的!老爷和太太不要太紧张。”陈静梦慢慢地说道。她在打着一个小算盘,这一天她早就策划好了。
“还要做手术?!”欧阳琳娜抽泣着,“刘金荣啊,刘金荣,这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辛辛苦苦养育了她这么多年,我整颗心都交给她了!要不是有她,我现在早就去世好久了!你怎么能让她有一丁点儿差错呢!”
“我……我”刘金荣没有任何办法解释,他沮丧地站起来,去工作了。他吩咐仆人,让他们给刘洁喂点儿对心脏病有好处的食物。
欧阳琳娜也走开了,但是她整个人像掏空了一样,因为她没有心了——她的心飞到女儿那里去了。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她还让另一个医生检查了全身,没有发现心脏病啊!这是怎么回事?
她盯着陈静梦看了一会儿。
陈静梦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但她仍没有结婚。她长得也很端庄大方,身材也很匀称。一对眼睛神秘莫测,看上去并不清澈;头发只留到了脖子边上,是卷发。眉毛细细的,淡淡的,像浅墨图染过的一样。这个人,美丽,但不自然。清爽,但不干净。有些时候,她很做作,她想干什么?
她停留了一下,迈开大步,走了。
陈静梦全然不知,眼睛眨也不咋地看着资料,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刘金荣,你也没想到过你会有这一天吧?”
她迅速地收好资料,慢腾腾地走进她的办公室,开始“工作”了。她拉下假发,里面的头发是金黄色的,比黑色假发更短,只留到了耳边。那双眼睛仍然是深棕色的,仍然是那样神秘莫测。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帘后面的墙壁上贴满了一个人,一个混血儿少年。他笑着,笑容是那样灿烂。陈静梦抚摸着那个少年,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刘金荣,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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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事情了。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摸向红木桌台上的台灯,把灯打开。
温和的灯光下,桌子上的照片慢慢地在移动——刘洁吃力地挪动着它,把它挪到自己面前。照片上是小时候的她,那样天真烂漫,可爱单纯。可是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啊!想起昏迷前的那些事情,她的嘴角不禁舔到了一种咸咸的东西——泪。自懂事以来,她再也没有流过泪了,可是今天,她却又尝到了那种滋味——咸咸的、涩涩的。
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海幢别墅里,他们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