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下了几天雨,整个格桑山变成了一片汪洋,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幕乐悠悠揉了揉脖子。
“累了就别织了。”布莱恩放下手里正在搓的线,他粗粝的大掌轻轻揉着她的脖子。
“没事的,我也没织一会儿。”乐悠悠摇了摇头。
“这天也真是,旱就旱死涝就涝死。”蛇精冰一边烤着火一边说道。
“这要多长时间才能停啊?我觉得整个人都要长霉了!”乐悠悠伸了个懒腰。
“快看有鱼!”趴在窗台上的胡丽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快捞起来,她不会水!”眼见胡丽晶在湍急的水流里连连翻腾,乐悠悠哭笑不得说道。
“好像真的有鱼,你看!”蛇精冰指着远处翻起的一朵浪花。
“要是我们能在这里弄张网,估计能拦到不少鱼!”见水里不时有鱼儿翻起浪花乐悠悠喜声说道。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苍柏枝条嗖嗖嗖响,转眼间编制成一张网,他一脸得意望着屋里几人。
“你那个不行,窟窿太大,什么鱼儿还不从里面溜了。”蛇精冰噗嗤一声笑出来。
“每次雨季的时候有一种颛臾很是美味,乐乐想不想尝尝?”艾文指尖疾点,只听噗噗噗几声响,一条条鱼儿在水面露出白生生的肚皮。
“要是能抓到那再好不过了,哪种是颛臾?”乐悠悠放下手里的毛线趴到窗口处。
“来了!”只听啪啦一声响,苍柏枝条一裹,接着一缩,嗖的一声甩了个的东西进屋里。
“这东西好奇怪,竟然没有鳞片?”乐悠悠来回打量这五彩斑斓,像蛇一样蠕动的东西。
“听说这颛臾原本是兽神的坐骑,因为触犯天条所以被贬到兽世。每到雨季它们便会觅地产卵,但是水流太急,它们一产下卵就会被水冲走,所以他们的叫声是——卵鱼、卵鱼。”
蛇精冰修长的手指拨弄了那颛臾一下,果然它扁扁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卵鱼、卵鱼”的叫声。
见蛇精冰爪子轻轻一捏,那颛臾尾巴便被她咬在嘴里,她锋利的爪子嗤啦一声划开那颛臾的腹部,看着那不停蠕动的身体,乐悠悠嗓子眼发痒痒。
“你们慢慢吃。”
“好吃!很久没有吃到颛臾了,你也吃点?”蛇精冰抹了把唇边的血迹。
“我不用了。”乐悠悠连连摆手。
“不吃拉倒!”莱布尼茨嗖嗖嗖几声把那颛臾丢进嘴里。
布谷嘻嘻笑着从水里冒出个小头颅。“姆妈接着!”话音刚落只听嗖的一声一个巨型河蚌朝乐悠悠砸了过来。
“下次小心点。”艾文一招手把那河蚌接在手里。
“这不会是成精了吧?”乐悠悠看着那足有锅底大的巨型河蚌,蚌壳一伸一缩露出里面雪白的蚌肉来。
“这有什么?有一年我还看到个足有炕这么大的呢!”蛇精冰摆了摆手道。
“行,我们今晚就吃这个,到时蚌壳也别丢了,弄干净还能给崽子当个摇篮。”乐悠悠围着那河蚌团团转,想着是先煎后杀还是先杀后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