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冷笑一声,他对这个浮生月途,怨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看着西门穸烜跟浮生月途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的冷意更甚:“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么?”
巨大的威压,有如万吨巨石,将西门穸烜压在底下。
校长的级别是天阶,已经是一个小指头戳进神阶的人了,天阶的实力,威压可想而知。
这种级别的人,威压直接压死人都有可能。
西门穸烜抬手,艰难地抹了一把嘴角涌出的鲜血,若不是有晴哥扛着,她可能真的要生生的被这威压给压死了。
想她曾经半只脚踏入神界的人,居然死于小小的天阶威压,也未免太过憋屈。
对了……她记得,魔界南泉意的威压好像比这个人强上几倍,她是怎么扛过来的来着?
她记得那时,还没有跟晴哥契约……
西门穸烜把思绪拉了回来,抬头看着校长,道:“呵,听闻南肃学院校风良好,却没想到,校长竟是这般不明事理之人。”
“你说什么?!”校长怒。
“只因为我与那临北的妖孽有几分相像,便要至我于死地,不是不明事理,又是什么?”
“好,既然你说你不是那孽障,那便给你个机会证明。”校长被气笑了,抬手挥出一面镜子,“这里面是浮生月途在五岁之前的一些记忆,若是你能表现出没有一点不适,那便证明,你不是他,如何?”
浮生月途的记忆他可是看过的,里面的一些部分也的确凄惨至极,恐怖如斯,连他看了都有点不适,更何况是一个不过十二的少年?
当年他的学院损失惨重,他也猜到了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浮生月途的下场可能不大好,于是为了解恨,特意去临北国拿了他的一根头发,用他的天赋魔法把浮生月途的一些记忆转化出来,渡入这面镜子之内。
因为当时他转化记忆的时候浮生月途只有五岁,所以五岁之后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好”西门穸烜很是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