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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手术进行时

——世界上没有悲剧与喜剧区分,如果你能从悲剧中走出来,那就是喜剧;如果你沉缅于喜剧之中,那就是悲剧。

“刀,针,毛巾。”手术室传来的声音使婉婷十分焦急,她想:花明,你一定要熬过去啊!当手术接近尾声时,婉婷有一点想睡的欲望,但花明的生死与瞌睡孰轻孰重,婉婷还是分得清。

当手术结束了,医生出来了,婉婷急切的站起来,快步移到医生面前说:“花明怎么样了,花明怎么样了!?”婉婷情绪化的使劲摇着医生的肩膀,医生说:“情况并不怎么好,只是那个东西只切除了3/4,还有1/4有点难找。这个同学的命也已经保住了,之后会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东西切除后还有一种病缠绕在她身上,但一定不能剧烈运动和让她看到伤心的事,不然又要痛了。这些日子在医务室休息,休息完了就可以出院。”

“命保住了就好,命保住了就好。”蒋婉婷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医生和护士把花明推进了病房里,让她好好休息。

婉婷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忍不住往楼道里看,惊讶地喊道:“张诺仁!”

张诺仁把手指放到嘴边,示意不要太大声了,这是医院。婉婷想到了花明,就小声地说:“诺仁哥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读的国外大学吗?”

“后来不想读了,就转到了金郁大学。刚才我听到你到医务处了,以为你怎么了,把我吓一大跳。诶,那你到医务处来干嘛呀!”

“是我闺蜜,唉,她的命真苦。现在身体十分不好,唉…”婉婷摇了摇头,轻叹道。就这样他们聊了很久。

花明也渐渐苏醒了,没看见婉婷。就轻声喊道:“婉婷,婉婷,在吗,在吗?”

“在在在在。”婉婷与诺仁聊天甚久,就没听到花明的呼唤。最后的时候才听到。在答应的同时,把诺仁拉到了花明的病房。

花明看到诺仁惊呆了,一个外界传得很火的暴力男神竟对婉婷这么温柔,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

“花明,对不起啊,在和诺仁聊天,就没有听到你在叫我,我最后才听到的。”婉婷十分歉意地说。

“么事么事,都老闺老密了,不必讲究。聊吧聊吧,继续聊。”花明看婉婷与诺仁的眼神也意味深长了。

“花明,可别想歪了。我与诺仁可是清清白白的。诺仁,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闺蜜——龚花明。”婉婷郑重地说。

“你好,我是张诺仁。”

“你好,我是龚花明,”花明虚弱无力地说,“婉婷你出去一下,我跟诺仁说说话。”

“哼,有了朋友就忘了我。”婉婷边说边走了出去。

当婉婷出去后,诺仁就显得不耐烦,立即就问:“要聊什么?我们才认识,好像没什么可聊的。我的时间很宝贵,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难道有什么比婉婷还重要?”花明淡淡地说。

“如果是关于婉婷的,那你慢慢说吧。”提到婉婷的诺仁也已经没刚才那么暴躁了。

“我问你,你喜不喜欢婉婷?我作为她闺蜜,我希望她能幸福,我也希望你是那个能给予她幸福的那个人。如果你足够喜欢婉婷,可以达到爱的程度。那我们就合作,我帮你制造机会,你帮我给予她幸福。”花明因为手术后很虚弱,所以说得又慢又小声。但对于婉婷的事,诺仁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合作。”诺仁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现在去陪她吧,合作愉快,让我休息一会儿。”花明说。

龚花明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想着赵鑫宏对一个女孩告白的那一刻,那一刹那,她心碎了。她一直以为她已经忘了他,为什么会心碎?她一直以为心碎在她心中是荒谬的。因为她以为自己的心在三年前已经麻木了,不会再爱了。但花明看到如今自己狼狈的样子感觉可笑。她笑,自己多么糊涂啊!她哭,已经多么像杯具啊!

她想到“悲剧”这个词就想到了妈妈常说:“一个娃娃亲造成了一个悲剧的发生啊!没事儿,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悲剧与喜剧之分,你能从悲剧中走出来,那就是喜剧,如果你沉湎于悲喜剧之中,那就是悲剧。”以前花明觉得从悲剧走出来,这么简单的事,能称喜剧?现在觉得以前想错了,经历的事多了后,就觉得妈妈以前与她说的话,都是一些人生道理。

想起了妈妈那句话,又想起妈妈说完那句话后的她与妈妈的对话:“娃娃亲为什么会造成悲剧?”花明天真的问妈妈。“说多了你会很伤心,而且不懂,却牵扯到三代人呢,唉…”妈妈叹了一口气。“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快去做作业。”妈妈生气地说。

这是妈妈第一次不给我解释“为什么?”,平时妈妈很有耐心,为什么今天就这样了,为什么?花明只有悻悻去做家庭作业了。花明想完后,发现肚子又痛起来了,赶紧趁自己还有力气时按响了救助按钮。医生匆匆来临时,看的花明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医生与护士急忙推起手术床进手术室去了。

婉婷与诺仁听到这救助声,感觉不妙,急忙来到花明的病房,发现花明已不在房间,就知道救助声是花明按的。就二话不说就往手术室去了,他俩去时,手术还在进行时。等了许久,医生终于出来了。

医生兴奋地说:“这孩子可是因祸得福了!这次的手术啊,很成功,竟然这次病的发作。把那东西的剩下1/4都清理得干净了,只是那病…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唉,只能怪这孩子命苦啊!”

“哦,那还是谢谢医生了。”说完,婉婷对诺仁俏皮一笑。

在梦中,花明一直想起以前的种种事情,每一件事情出来,另一件事情又出来了。她醒来的时候,记忆里最深刻的一句话是“相信友情,不要相信爱情。要么什么都不信,只信自己。”她想:真该相信友情吗?我真该相信婉婷吗?世上处处充满危险,但我宁愿相信她。医生突然打断了花明的思考,说:“这位同学恢复的很好,一个月后就可以出院了,但有时候肚子很痛要忍住。”

“那谢谢医生了。”在花明床旁的婉婷突然说,对医生露出阳光的笑容。

花明淡淡一笑,想:我相信你,有一句话叫“相信总比怀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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