飐在一边听着听出了些门道,原来爷爷早就和别人为哥哥找好人了。
那,那个什么渊的狐狸精就可以滚蛋了,嘿嘿。
一想到渊就可以滚蛋了她心里就爽啊,上前拉住万俟雳锷的衣袖:“这位爷爷根本没什么误会,走,我带你去看那个狐狸精。”说完拉着万俟雳锷的手向楼上走。
飐边走边说:“哥,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在你房间?哼,少骗我,我都问好下人了。哥,你说你你的房间,我去过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现在居然让那个狐狸精进去。”
飏看上去有些不耐烦:“她不是狐狸精,我告诉你几回了!”
飐站在飏的门口却不敢推门进去。
飏上来看见万俟爷爷和飐站在门口,实是无语,这要是让万俟爷爷进去了,渊和沅的事不就露馅儿了,那就死定了。
飏走到门口,不情愿地开了门,让他们进去了。
万俟雳锷看见床上的人影有些眼熟,但怒火已把他的理智冲淡了:“老钟离,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就这样躺在你宝贝孙子大床上,你拿我们家渊当什么了?”
钟离德严:“你连你自己视为珍珠似的宝贝孙女儿都认不出来,还好意思说。”
飐蒙了:“这位爷爷,你说什么?渊?”
万俟雳锷还是一脸怒气:“嗯,没错。”
飐连忙跑向床边:“是她吗?”
万俟雳锷闻声看了一眼,呃,这不就是自家的宝贝么:“咳,那个,渊怎么在这儿啊。”
钟离德严:“陪飏回来一起看看我,结果说太累了,就在飏房间睡了。”
万俟雳锷“哼”了一声,亏自己还那么疼你,到头来你却陪着你未来老公一起去看未来太公公!把我忘记哪里都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看看我去啊。”万俟雳锷走向床去。
飏内心大叫“不好!”赶紧迎身挡了上去:“爷爷,您看渊还在休息,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吧。”
休息?这一点倒提醒了万俟雳锷,渊是一个顶级杀手,无论她怎么休息都不可能察觉不到旁边有人,难道,渊出事了。
万俟雳锷推开了飏,轻声唤了一下“渊”。
见渊没反应,便用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烫,渊生病了?怎么回事啊?渊已经好多年没生过病了,不可能因为一点受风挨冻的生病。
万俟雳锷的直接告诉他,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忽然一股浓浓的酒味儿飘进了他的鼻子里,渊喝酒了,但以她的酒量不会醉啊,看来喝不少啊,但这是因为什么呢:“谁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