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老伯说的话,再加上陈默自己的猜想,其中一定猫腻!
刚刚让交警不回应的手段,说不定就是什么障眼法。
若是银发老伯有这样的实力…陈默下意识的就要离开,他左手想拉开车门。
然而,右胳膊已经被银发老伯抓住,力道不大,但是陈默却感觉浑身都被锁定了一样,无法挣脱。
刚刚陈默还暗自庆幸,今天没有发生什么倒霉的事情,然而就来了。
“放心吧,我不会要你性命,就是让你吃一些苦头。”
银发老伯的话语是那样的平和,就好像是安慰的话语,是循循教导的话语。
就是这样的话语,更让陈默知道,这苦头是吃定了。
“开车吧,去城西那个废旧工厂。放心,肯定只是吃苦头,不会有生命为危险。”老伯的话语是这样的坚定,陈默心中细细思索许多手段,都没有太好的,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随着时间流逝,陈默只能感觉到压力在增加,随后没有办法,只有开车,看看这老人家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老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吃一些苦头。”
陈默苦瓜脸,很是好奇的问到。
银发老伯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才说话:“第一,你惹了人,第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揍你一顿,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陈默闻言,哭笑不得,不用多说,一定是受虐倒霉蛋体质给他带来的麻烦。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认命了,吃苦头就吃苦头,不要命就行,说不定还能学到绝世武功。
陈默开车速度很快,他心想,早点完事早点回去训练。
而看到陈默开车这么快,银发老伯也是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的,其实对陈默他并不讨厌,只是受人之托罢了。
很快就到了,陈默痛快下车,很是无奈的说道:“来吧,我不反抗,可不要打脸啊。也不能打小弟弟。”
陈默无赖的样子也是让银发老伯发笑。
“那老夫就出手了,实在不好意思。分筋错骨手,一共有十八种手法,每一种手法给人的疼痛感是不一样。今天呢,我只用九种。”
“老伯我是不是还的谢谢你…”
陈默很是无奈,不过心中有一些激动,分筋错骨手,听名字就很吊的样子。
他决定看看效果,要是效果好的话就让银发老伯不要留情的将十八式全部用出来。
老伯在陈默身上摸索了几下,他就浑身瘫软,没有一点力气,随后躺在地上,等待着被审判,心中还有点期待,还真是贱。
银发老伯没在多说什么,微微一笑。随后抬起陈默的一条胳膊。
“身体放松,别紧张,紧张的话会更疼。”
要是让别人听到老伯说的话,一定会以为是在给陈默教习。然而,人家是要让陈默吃一些苦头。
随后老伯分筋错骨手的施展,陈默只感觉到钻心的痛,那是种无法排遣的感觉,好像附在骨头上附在生命中,是与生俱来的原罪。
他忍不住的大叫出来,那声音凄惨,怕是饿狼听到都会被吓走吧。
而且在银发老伯动手的时候,福伯也从家中出来,他顺着感觉,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本来开车都需要十分钟的路程,福伯却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身手当真是不凡。“南宫仙禄,快些停手,不要伤了此人!”
福伯一头金发,闪电般的出现,冲着银发老者叫喊,让他赶紧停手。
而陈默整条胳膊的骨头都被拆完了,他的嗓子都喊得嘶哑。
“多管闲事。”
银发老伯并没有理会福伯的命令,并且加快了酷刑的速度。
随后福伯大哼一声,冲上前来,就要和银发老伯交手。
“南宫仙福,你真想救这人,还是尽快行动吧。”
福伯闻言,又是哼了一声,知道情况紧急,若是他俩打起来了,一时半会肯定无法停手,而一段时间内不将陈默骨头复原,伤害极大。
随后福伯抓着陈默那一条已经被挫骨完成的胳膊,开始了噼里啪啦的修复。
陈默只感觉好爽,爽到了灵魂深处!
果然,疼痛是爽快的铺垫。随后他的嘴中发出了呻吟声。
而银发老伯,则是抓着陈默的另一条胳膊开始了分筋错骨。
陈默此刻真的是十分矛盾,一条胳膊上传来酥麻的爽感,另一条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只听从他的嗓子中一会儿是疼痛的喊叫,一会儿是幸福的呻吟。
若是让不知道的人听到这声音,一定会误解好奇前来查看。
要说这两人应该是商量好了,拆解和修复速度是一致的。
福伯刚刚将胳膊修复好了,银发老伯就将陈默的另一条胳膊完全分筋错骨。
两人也好像是叫开了劲,在陈默的身上开始了比赛。
“南宫仙福,看来这些年你并没有进步啊。”
银发老人在快速分筋错骨之时还不甘寂寞的说话。
“哼,南宫仙禄,你也好意思说,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福伯也不弱,恶狠狠地回应道。
留下陈默一个人流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银发老伯分筋错骨完一条胳膊,随后转移到陈默的一条腿上,而福伯,则是迅速的转移到刚刚被拆解的胳膊旁,继续开始修复。
陈默只听骨头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响着,肌肉拧巴来拧巴去的,他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和十分享受的表情,这本是矛盾的表情,此时却神奇地出现在一张脸上。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了,这是一个只有体验过的人才能明白的词语。
很快陈默的一条腿也被银发老伯分筋错骨完成,这条腿,除了疼,他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福伯紧接着又来到这条腿一旁,继续修复着。
别说,经过这样一折腾,陈默还觉得神清气爽,血液都比以往流的更畅快。
很快,另一条腿也被分筋错骨完成,不过两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银发老伯再次跳到陈默胳膊一旁,再次开始。
陈默急忙操着沙哑嗓音出言道:“老伯,把剩下的九种方法也用了吧,凑个整得了,没事别客气。”
“真是一个怪胎。”
银发老伯闻言,手法一变,实现了陈默的愿望。
后九种手法的疼痛级别更是一级比一级上升,陈默很疼,但是已经叫不出来了。
而福伯看到银发老伯用了更高级的手法,再次修复陈默胳膊的时候,手法也是一变,这样手法带给陈默是更爽的感觉!
一次又一次的拆解修复,直到陈默经历了一次之后。两人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看样子是累了。而陈默的身体已经麻木。
“坏了,你个死老头,非要叫什么劲!现在咱把这小兄弟的身体蹂躏了十一次,怕是真的伤筋动骨了,以后…还能好得了吗!”
随着动作的缓慢,两位老人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脸色阴沉下来,知道犯了大错。
一次分筋错骨无妨,修复就好,随着时间,并没什么大碍。但是一段时间内次数多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仅伤到经脉,骨头很有可能会习惯性脱节。
毕竟银发老伯只是要给陈默一些苦头,并不是要害他一生啊。
福伯听到这话是缓过神来,刚才只顾着与南宫仙禄较劲了,却忘了这回事,他心中也是一惊。
陈默是一个绝世天才,现在就让他们两个老不死的弄成这样,真的要是搞的人家以后没法修炼武道可怎么办?
看着两人紧张的情绪,还带着自责,陈默不由得安慰道:“没事你们继续吧,我体质特殊,能扛得住。”
随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好像是有点儿累了,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还看,赶紧给人家修复好啊!”
于是福伯也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才继续讲陈默修复好。
陈默晕晕乎乎的感觉两人停下来了,随后他睁眼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