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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脱胎换骨路漫漫(7)

本想躲开头上的那团乌云,但我错了。张官有个读到“贵大”大二又回乡的地主子女叫汪克伦,独自一人以游乡理发为生,我常在他处坐玩。他把我画的一张松树枝后一盘红圆月题为《暮色苍茫看劲松》的画,贴在他屋里的墙上。1971年汪某被疑为自由党成员被捕,搜家也将画搜去了。一天,大队民兵连廖连长领着两个公安人员来找我,问我与汪有些什么反动言行?我说没有。提到画的事时就问我为什么把红太阳放在树后面?

我解释说,画的题词是暮色,时间表明是傍晚,红圆是初升的月亮,不是太阳。他们对我吼了起来:“打胡说!现在大家都把毛主席比做红太阳,你却比做月亮……”等他们吼了一通后,我说:“暮色苍茫看劲松”恰恰是毛主席说的话。”三人才无言离去。我想,大概他们是第一次知道画的题词是毛主席诗吧。

同年,普定城里有位女青年姜莲(化名)在张官代课。姜爱好文艺,常来我住的阁楼(其实是牛圈上矮小的粮仓)座谈,我们也情趣相投,灵犀相通。她拿了我的《全唐诗》,送了我一本《海涅诗》和一本《鲍迪埃诗选》。大队搞文艺活动,我们到区、社演出,同台共舞。我们常在月下的田园小径散步,坐在河溪边的草坪上叙谈。张官人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地就的一双。谁知有一次她回家转来气愤地告诉我,大队老汪支书和民兵连廖连长在县城开会时去了她家一趟,谈到我时,廖连长告诉她父亲:王安生政治不清,公安常调查他的问题,他把张官大队民兵连的花名册提供给某个“四类分子”……她父亲(一个企业的支书)听后吓了一跳,尽管老支书为我解释,她父亲仍然把她训斥了一顿,并不准她与我来往。我找到廖连长生气地说:“民兵花名册是你要我帮忙整理、复写上报公社的,我未留一个字。现在有人说我提供给了某个“四类分子”,你要为我澄清。”廖矢口否认,我一气之下,未提名地骂了他几句。

对于与姜莲的交往,我心里其实也有些茫然:自己处境恶劣,前程渺茫,生怕误了人家。此事过后,我渐渐退却。但姜莲却一往情深。不久,她参工回到县城,回城以后,她还一再来信表明心迹。我还记得其中一句话是“山高压不断山泉水”。但我还是请人婉言转告了我的歉意。以后她又因病难愈,不幸英年早逝。为此我一辈子都很内疚。

我在张官教书,在田间地里劳作,摸爬滚打地和张官人开凿地下阴河水,从邻近工厂引进电力(这在当时的农村寥寥无几),抬石头砌洞门,采购电灌设备并参与安装,帮助邻近大队架线安装和维修电灌设备,还说服张官人购置了广播设备,丰富了文化生活。

这时,我只有两个心愿:一是努力表现自己,摆脱缠绕在头上那可怕的幽灵;二是使自己的生活有点生机。但事与愿违,接下来几年发生的事,让我更加悲观失望,意冷心灰。

1971年修湘黔铁路,我积极地报了名,但大小队领导都关心地说:“修完了还得回来,不去也罢。以后有抽调的机会我们不留你。”我知道他们是(留人做事)好意,就留了下来。谁知参加修筑湘黔路的知青和社青后来都安排了工作。

1972年贵州省六枝煤矿局来招工,每个公社都发了招工表,我没有得到招工表,就跑到区里找到煤矿局的招工人员,作了自我介绍,他们都说“你们知青也正是我们要招的对象”,还特地发了一张招工表给我。我工工整整地填好表,请生产队队长签了字,请大队压了印,跑到公社盖了章,亲自送到招工人员手里,体检完后,就回队劳动,静候佳音。

后来听说被招上的都走了,我又跑到区里找到尚未撤走的两位招工人员询问,回答是:

“他们说,贫下中农不让你走。”我没有追问“他们”是谁,默默地回到了生产队。

1973年,大学招工农兵学员,公社发给了我一张招生表,我认认真真地填写,父亲曾任过国民党南京行营文书的历史问题也照样填了上去,并在说明栏中要求在年龄上放宽一二。结果自然榜上无名。我不甘心地写了封信到安顺地区招生办询问,恰巧我的一位中学老师知道后,打电话询问普定县招生办,县招办有个抽调上去又认识我的知青打电话询问马官区招生人员“为什么不见王安生的招生表”,回答是:“他的年龄大了,贫下中农不让他走。”那天,我爬上了张官北面最高的龙叉山山顶,环望着四面的群山、河流、林莽,想到这世界如此的苍宏巨大,而人却如此的渺小、卑微和劣邪。我们下乡时,从动员到落户生产队,也才仅仅三天的时日,为什么回城却如此的艰难?我曾两次游张官西面三公里处玉关山上幽深的庙宇,如果不是惦记家人,我也许就削发为僧了。

20世纪70年代,人民公社集体经济逐步走向崩溃。张官地方年终结算每个工(10分)仅为3角5分上下,扣去口粮款,所剩无几。农村生活十分艰苦,即使我是单身一人,也常以红薯、洋芋当顿。农忙时,冷饭冷菜的也将就下肚,1973年就得了个十二指肠溃疡。这一年秋收后,生产队库房失火,为抢粮食,我和几个社员钻进着火的房里扒谷子,被落下的檩子木打在腰上,当时无钱医治,留下了残疾,以后一逢阴雨天就复发痛疼。这两病折腾我至今。

农民就更苦了。那几年,张官大队在青黄不接时就发生了以下事情:六、七月,汪云和、汪俭武等几户人家就开始扳下刚冒红缨的嫩包谷,用刀削下刚含浆的包谷米,舂碎了煮稀饭吃;汪芳家两夫妇和一个少年儿子,四月间就吃完了年前分得的口粮,先是向亲朋借了些吃,然后就卖新谷,即借别人100斤谷子,秋收分到新谷后还120斤;汪良发借别人40元钱,秋后还130斤谷子,这实际就是高利贷。唐诗曰: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想不到,一千多年前古人所言之事,我有幸得见了。谌贵益家两娘母、赵姑娘家四爷崽只好出门游乡乞讨要饭。

其实,每年两次大小季青黄不接时期,上级都有几次返销粮(包谷)划分到各大队,供应缺粮户。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还是解决了部分缺粮户眼前的困难。1974年,新官有几个大队干部竟然私分了部分返销粮。此事在张官两个自然村传得沸沸扬扬。五个生产队的队长和会计又都是对粮食极其敏感的人,集在一起议定:拒绝将大队划拨到各生产队的工分参加分粮分钱。那时的大队一级不是经济实体,大队干部是按每年固定补贴和出差、开会的工分划拨到各小队参加分配。

我是五队会计,也拒分了大队工分(其中也包括我的大队工分)的钱粮。张官两个自然村是以汪、林姓为家族的寨子,这事拖到年底,有三个队因家族压力,也就分了。只有二队和五队一直不分。大队干部中,就有人造我和队长的舆论。那年春节前我与女知青杜某某结婚,有个大队干部出面对五队队长和我说,因为我帮过每个小队的忙,可由大队出面,叫每个小队各支持我一些谷子办喜事。五队队长说:“谢谢大队的关心。王安生的事,我们五队会解决。”我本人也拒绝了大队某些人的“好意”。这就使我与个别领导的关系紧张起来,我和新婚的妻子因此丢了在张官的教书工作。薛家大队和我关系甚好,因我帮他们大队安灯架线,安装水泵和维修,凡逢布依族的节日,他们都要邀我过去的。听说此事后,他们愤然新办了只有一个班的学校,让我妻子去教书。我又回五队劳动,兼管大小队水泵的抽水和维修工作。

插队落户那些年,我很少回家。张官大队,高傍田多,阴河洞里6K9的大水泵有半年多都要抽水。我白天劳动,晚上抽水。那年年终,我大、小队的工分合计有四千多分。

这本来应该说明我劳苦功高,谁知却引出了个插曲来。

一天,县知青办有两位领导到张官了解我的情况(后来我才知道是准备安排抽调我的事),找到我问了一下情况,就批评我和群众关系不好,不尊重领导。我才知道他们是先与某大队领导见过面后才找到我的,我说与群众关系好不好,你们应该多找几位领导和群众问问。谁知这话竟惹得其中一位训斥起我来:“我们已经问了,一年360天,就算你天天出工,也才3600分,咋你就有四千多分?”我无言了,也不想解释,任他们再换什么话题问我,我一言不发,直至他们走出屋去,我也未说一句话。自然,这次抽调又泡汤了。下乡插队11年了,我也曾有几次抽调就业和读书的机会,都因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落空,这次泡汤也无所谓了。“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谤的由他谤,怪的由他怪吧!

1974年11月,上面派来了工作组,在大队召开大小队干部学习班,是搞什么运动记不清了。按例,区、社干部也参加了家住所在大队的学习班。学习班开办的第二天,由“文革”造反派头头而吐故纳新上来的副支书在会上发言,当他谈到张官情况时说到“有的人不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反过来要教育贫下中农”时,我的心顿了一下,就站了起来说:“支书,打断你一下。请问,在张官,有哪个没有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副支书说:“我又没有提你王安生的名字,你急哪样?”我说:“在张官,就只有我和杜(我的妻子)是下乡知青,除此之外,还有哪个?”副支书摆出领导架势吼道:“今天,我是在谈张官的阶级斗争路线问题,你们下乡知青只有好好接受贫下中农的教育,不要扰乱会场!”

我说:“是你说到知青问题,我也才和你谈知青问题。”副支书说:“你是要反过来教育贫下中农喽。”我也忍耐不住了:“张官贫下中农给我的任何批评教育,我都虚心接受,你代表不了贫下中农。今天你说不清楚你说的话,我就要教育你。”副支书红了脸吼道:“你反了你!”这时,有人喊了句:“把他捆起来!”我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廖连长的声音。听到这句话,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心里一下把人间所有的荣辱都抛之天外,我走到会场上背了双手说:“捆嘛。”会场竟一下静了下来。这时,一个刚安排在区里工作的复退军人林开胜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扫了全会场一眼说:“今天哪个要捆王安生,就先把我捆起来。”我看了他一下,泪水猛地涌上眼眶,但很快又收了回去。这时老汪支书和五队队长边说边上前来拍我的肩膀:“安生,不要着急。”大队长汪克贤上来拉林开胜回原位坐下,几个生产队长和会计在嘟囔:“照这样,张官要捆的人太多了。”“老子不干了!”。而工作组的三个人一直一言不发。我毅然离开会场回了家。

晚上,大队长、二队和五队队长来到我的住处安慰我:“不要理他,他是谁都要整,又整不到谁的。”我说:“怎么整,我都无所谓。要命的是以后抽调更无望了。”这时候,有个年轻的工作组队员小焦也来到我处,说了些同情和支持我的话,又关心地问我:“他们要捆你,你不害怕?”我说:“我已经是在社会的最底层了,要捆,只有捆去监狱。进去几年出来,或许还有条出路。”他默然了。

谁知这小焦因为到我处一趟,第二天下午,便被调走了。我感觉到头上的阴云又重了一层。我本想不再参加这学习班的了,无奈管着学习班的伙食账,又只得硬着头皮坐在那里。

天有征象,来学习班的这几天都是忽大忽小的连绵秋雨,阴河洞里抽水的电机必须抬上洞口来,以防水淹。那年月,购置一套水泵和电机非常困难,洞里的这套设备还是我和木支书(那时我们关系很好,他曾动员我入党,是我明白自己的底牌花,谢绝了。)辛苦奔波从一家军工厂购来的,一旦被淹,六百多亩高傍田就要望天落雨、歉收过半了。以前抬这电机都有我参加,这次是由民兵副连长汪克仁叫了几个党团员去的。

晌午时分,副连长回到学习班,把我叫出来说:“出事了,抬电机的绳子断了,电机滚进了阴河洞。”我一惊,说:“去看看。”阴河洞在寨子南面一公里远的山脚下,我进洞一看,山水还在淌进阴河,阴河面上漂荡着肮脏物片,一潭浑浊水。几个人傻着眼站在洞壁边问我怎么办,我说:“只有下去捞。”“六七米深,哪个敢下去?”我说:“我试试。”我叫两人回寨拿来了一卷的钢筋和一个花兰螺丝,我把钢筋和花兰螺丝的一头连接在一起说:“我下去摸摸,先明确电机位置,再用花兰螺丝去勾住电机的吊环拉上来。”大家都说:“你要注意安全,万一不行,不要勉强。”我说:“先明确电机位置再说。”便脱了衣裤,推开水面漂浮的脏物,一头钻了下去。凭着对阴河口开凿时的记忆,我顺着底部往下摸索,憋不住了,上来换了口气,第二次便直接潜向最深处。我十分明白,阴河的暗流就在距我两米处流淌。我紧紧抓住岩石摸索,摸到了底阀后又摸到了滚落在水泵底阀下的电机。尽管是在水里,那五百多斤的电机我仍搬它不动,只得浮上来,歇了口气,拿了花兰螺丝又潜了下去。摸到电机后又摸其吊环,直到将花兰螺丝的钩挂进吊环,我才浮出水面,叫他们慢慢地拉钢筋。我担心底阀卡住电机,还得下去想办法,就一直泡在冰冷的水里。直到洞口的人把那电机顺利地拉了上来,我才出水穿上了衣服。

回家路上,遇到了几位大队领导和工作组组长,见我的头发是湿的,大队长汪克贤就问:“安生,你落到水里了?”我嗯了一声,与他们擦肩而过。

回家换了裤子,洗了头,准备回学习班,谁知几位大队领导和工作组组长却进了我的门。老支书说:“安生,今天你又做了件大好事。”林开胜说:“像这样的同志,还要不要把人家捆起来?”工作组组长说:“前段时间,误解了你,委屈你了。”我说:“没有误解,也没有委屈,只有不活了。”

见其不解,我便说:“对我来说,误解、委屈太多,就不误解、委屈了。我们1964年下乡的知青,都被认为是地富反坏右的子女,下来赎罪的。任你如何表现,朝中无人,你也抽不上去。其实,我也不望抽调了,我已在这里安了家,生产队准备给点地,上级也给了点建房费,终守田园,也不是活不出来。只是占了生产队的口粮,过意不去,就尽力多做点事,多产点粮。即便这样,也不得安宁,只有不活了。”

那些年,揪资本主义尾巴的阶级斗争搞得人心惶惶。每户只限喂养三只鸡鸭,出门打工挣钱是走资本主义,要挨批斗。高度的计划经济使得农村的化肥供应少得可怜,而土地又得依赖化肥保产和增收。我与五队队长冒着违法的风险,筹备和组织了九千多斤猪肉,动用了民兵枪支,躲开了稽查,深夜运送到平坝化肥厂,兑换得三万多斤磷肥,分摊给了其他生产队和社员,保证了张官的粮食增收。这事大队也有人告到区社去,上面派人来调查,我和队长并未从中赢利,五队的各项税费也已完成,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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