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00900000025

第25章

“真没想到我竟在大谈特谈什么征兆!”邓菲抱怨着,挥手叫侍者过来取菜单。

“什么书?”克莱姆重复道。

邓菲叹了一口气,“我忘了叫什么了。好像是叫伪什么来着,一本骗人的——”

“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不?”

“这么说吧,我想你说的是《秘经》,这本书确实很老了。”

邓菲惊奇地看着她,“你可真让我吃惊。”

“我在一堆要烧毁的书中见过它,”她说,“是平装本的。现在多佛有个版本,实际上,它并不算是真正的书,只是首诗罢了,不过他们把它叫做书(book)——但在结尾多加了个字母e。多佛出版它,是收在一本关于世界末日的文集里的,我记得文集名字叫……叫《千禧年的祈盼》。”

第二天早上,他们出去寻找英文书店,找是找到了几家,不过没有一家有多佛出版的书。他们乘出租车到了太阳门广场,那里有家网络咖啡屋,门口写着:

450-MHZPC机和IMC苹果机+炸油条

马德里第一!

室外气温是五十华氏度,咖啡屋里却很暖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炸油条的味道。邓菲给自己和克莱姆点了一盘那种西班牙油炸食品,然后打开自己从特别档案馆偷来的文件——牛科动物普查,这下子把两人的早饭都给毁了。

克莱姆看见一张照片,抽了口凉气。

“太可怕了,”她叫起来,“为什么会有人干这种事?”

邓菲想了想,“根据希德洛夫的说法,还是根据西蒙呢?他们想‘搅乱一锅粥’,‘复活一个原型’。”

“全是些垃圾!”克莱姆说,眼睛突然间湿润了。

“我只是把他说的话告诉你罢了。你当时不在场。他说动物献祭这种习俗就像山川一样古老——他说的没错儿啊。”

“哼,我没必要非得看它,”她答道,“我想要份儿报纸。”说着已站起身来。

“街道往北有家卖报纸的,”邓菲对她说,“我看见架子了。”

邓菲的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身影。她那富有弹性的步伐,有时在里约或米兰才会看到。旁边有个留小胡子的青年,一动不动地坐在二十一英寸的电脑屏幕前,盯着她直看,那一副表情,简直会让人以为他营养不良。

过了一会儿,炸油条上来了,一块儿还端上来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咖啡。

小小的油炸面团躺在盘子里,金灿灿的,很温暖的感觉。邓菲在上面撒了一匙糖,从中抽出一根,蘸到咖啡里,又转而阅读面前的文件。

他才读了一两分钟,就明白了,里面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文件可以作为证据,证明屠宰牛的事确实存在,不过邓菲早已对此确信不疑,他并不需要细节。想到这些,他紧张起来,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逃脱的计划或策略。世界上没有一支警察力量可以敌得过抹大拉修会。它甚至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黑色圣母、被残杀的牛、秘密社团、中情局?他可以想象,为此事他正和一位侦探——或迈克·华莱士坐在一起。他开始说起来,当讲到那匹马或艾恩西德伦圣母时,摄像机上的小红灯闪烁了一下,熄灭了,华莱士开始四面张望,想找辆出租车。“故事”太宏大,演员太强大,阴谋太巨大,太匪夷所思了。无论邓菲收集了多少证据,也没什么用。这不是“你可以驾驭的新闻”,而是会带来杀身之祸的新闻。

这就是说,邓菲和克莱姆只剩几条路可以走:其一,他们会被装在麻袋里拖出去(难以接受)。其二,他们可以找一处藏身之所,在那里缩头缩脑度过余生(也难以接受,而且可能实现不了)。其三,他们可以在抹大拉修会消灭他们之前就把它给摧毁(好主意,杰克,但是?……)。归根结底,唯有挖个地洞躲进去还算行得通,中情局虽大,地球毕竟更大,至少他们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啊。

他又去看报告,所有报告的格式都一样,记载了每次飞行的日期、起飞和返回时间、机组人员姓名、气象状况等。最后,简要记述了每次任务的情况。

03-03-99出发:0510返回:1121

空军第143医务中队

J.内斯比特(驾驶员)

R.科尔E.帕甘

P.吉德里T.康韦

J.索齐奥J.麦克劳德

S.阿米尔帕沙耶博士(手术师)

气温:23毅C

风向:西南风4~10级

能见度:18公里

气压:30.11

在一片牧场上俘获了一头黑色安格斯牛,该牧场是49号,属于一个名叫吉米·雷的人,位于普拉特区66号,锡尔弗顿北部偏西十六点三公里的地方。布朗上尉实施了麻醉。摘取了眼睛、舌头、内外听觉器官。在腹部靠近腋窝处,割了一条六点五厘米的刀口,割除了消化器官。抽出了肛门,并用真空泵把内部吸净。生殖器官被切除。在咽喉和胸部分别打穿了一个二点五厘米的孔洞。脊柱有三处用激光锯割断。处理完牲畜后,将其抛到草原上。没有被人看见。

还有十多份类似的报告,配着照片一块儿读,真让人恶心。克莱姆拿着份《独立报》回来了,邓菲合上文件,推到一旁。

“读得开心吗?”她问。

“不开心,”邓菲说,“太恶心了。”

她手伸到桌子另一边拿过来文件,开始翻阅起来,有时会多看照片几眼。

“你准备怎么处理它?”她问。

“不知道,”邓菲说,“也许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话……可以给我吗?”

他想了想,说:“为什么不可以?”

她展颜一笑,站起身,转身走向柜台,对侍者说她想用一下电脑。侍者给她一张会员卡,她在上面填上:薇罗什卡·贝尔。然后他收取了一千五百西班牙银币,陪着她走到一台电脑前。她坐好后,登录互联网,开始用AltaVista搜索引擎查询伦敦的某个地址。

她只用了一分钟就搜索到了想要找的地址,找到后,她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张信封,在上面“啪啪啪”贴了一大堆邮票,再把搜索到的地址写到封面上。随后她回到邓菲坐着的桌子旁,神秘兮兮的,把文件装进信封里。最后,她封好信封,满意地笑了,说:“我们该走了吧?”

邓菲看看她写的字:

SW184JQ

英格兰伦敦布卢姆希尔路

帕克盖特大楼10号

善待动物组织

“你觉得这样好么?”他问。

她微微一笑,“那当然。”

飞机向广阔的大西洋上空飞去,把欧洲和非洲远远抛在了后面。邓菲凝神望着窗外的一片蔚蓝,心想,总有地方可以藏身的,总会有的。你可以找个地方定居,在那儿追捕你的人就无能为力了。比如……喀布尔、平壤、巴格达。

问题是,在喀布尔这种地方,常常会缺乏他们两人享受惯了的一些东西,比如,蜜酥花生,良好的卫生条件,等等。那么,最好还是去特内里费这种地方碰碰运气吧,远是远,不过总有大堆大堆的蜜酥花生可吃。

特内里费是加那利群岛中最大的一个岛屿,距摩洛哥最南端有一百英里。

这里风景瑰丽多姿,有阳光照耀的海滩,也有“西班牙”最高的山峰。岛上到处是休闲度假场所,吃过早饭不久就开始其糜烂的夜生活。邓菲曾去过这个岛两次,对它真是又爱又恨。

飞机在海上飞了大约一小时后,乘务员来到他们的座位旁边,伸出手从克莱姆面前经过,把邓菲扶手上的盘子收了。她往盘子上铺了一块白色亚麻桌布,递给邓菲一个菜单,并问他是不是要杯香槟,邓菲拒绝了。她又同样给克莱姆菜单并问她要什么——克莱姆要了毕雷矿泉水。

克莱姆问邓菲:“我们住哪儿?”

邓菲耸肩说:“我们会找到住处的。”

“接下来呢?”

“接下来?哦,接下来,我想我们……顺其自然。”

邓菲发现克莱姆皱起眉头,便又说得详细些:“我先和汤米谈谈,再决定怎么做好。”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新闻界?”克莱姆问。

听到她这么说邓菲笑笑说:“你是说,像电影《秃鹰七十二小时》?”

“随便说说,你别取笑我。”克莱姆说。

“我不是取笑你,而是觉得即使上报了也无济于事。”

“你怎么知道?”

“相信我吧。”

“那你为什么不传到网上去?没人能阻止你这么做,而且这样以来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克莱姆说。

邓菲思考了片刻后摇头说:“互联网上有几百万个疯狂的网站。飞碟、吸血妖怪、性虐待——从喜马拉雅雪人到佐罗,都有主页。所以有谁会注意我们这些不起眼的抱怨——或者在意我们是不是有证据?谁都有材料。”

空姐把克莱姆的水递给她,并问她正餐要小牛肉还是意大利面。克莱姆要了意大利面,邓菲则选了小牛肉。空姐走后,克莱姆转脸嗔怪地看着邓菲问:“你怎么这样?”

邓菲没听明白,便问:“怎么了?”

“我怎么了?”邓菲又问了一遍。

她从座位前面的带子里拿出一本破旧的供飞行中看的杂志。“吃小牛肉!”

她回答完就转过去不再看邓菲,翻开杂志边看边把头发卷在食指上。

小牛肉!

“我想舒展舒展我的腿。”邓菲说着站起来慢慢地往飞机后面走时,感觉到飞机在摇晃。他走到厨房告诉空姐他点的饭需要更换。“我想换成意大利面。”

空姐微笑着说“可以”。

当他从商务舱往经济舱走时,一股香烟味从飞机后面飘过来。他看到一群人抽着烟在厕所前闲逛。他环顾四周,发现人不多,虽然没他想象的那么拥挤,但还是各色人等俱全。其中有带着婴儿的母亲、商人、大学生、背背包的人、阿拉伯人,还有一个大约由六十个英国人组成的旅行团,他们尽情地喝酒、打牌,玩得很高兴。他们中三分之一的人穿着款式相同的红色开襟羊毛衫,毛衣的前襟有相同的饰物。邓菲从他们旁边经过时,发现同机的人是神圣秩序的人。其中一个人察觉了邓菲的困惑,暂时停止打牌,抬起头笑着解释说:“我们打高尔夫球。”

邓菲继续沿着走廊走,在紧急出口处停下来,蹲下去从小窗户向外看。远远地看到,下面的海水闪闪发光,蔚蓝色的海面上翻着浪花掀起的白沫,还有十字交叉的货船。他看了一会儿海上的景象,担心克莱姆是否还在生他的气。

他站起来转身打算原路返回。快走到商务舱和经济舱分界处的小门帘那里时——他感觉后颈有些异样——那是被一个人的眼睛盯着而引起的刺痛感。他转过去,恰好和一个淡金色头发的中年人目光相遇了,中年人的肤色很不健康。

金发人。

在舱壁那里的座位上睡着了:苏格兰士兵。

他妈的,我受够了,邓菲暗想。他感到自己的肾上腺如同巨浪一样冲击着心脏,随后渐渐平静下来,然后又开始翻腾。

他不确定究竟该做些什么。他们怎么会找到他。当飞机在特内里费降落时,等待他的是什么呢?然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走向一个年长的人。

“这儿有人坐吗?”还没等那个监视他的人回答,邓菲便跨过那人的腿,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你会说英语吗?”邓菲问他,并把扶手扳起来将两人分开。

那人忍着怒气点点头。

“好,会说英语好,”邓菲接着又说,“因为听明白我的话对你来说很重要。

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捏断你的脖子——就在这儿。你明白吗?脖子?害怕吗?”

那人死命地向四周张望,想寻求帮助,然后伸手抓安全带,努力摸索着要打开安全带。他用粗重的阿尔萨斯口音警告邓菲说:“请你别找麻烦。否则我叫乘务员了。”说着他把手伸到头顶去按飞机上的警铃。邓菲用左手抓住他的胳膊,扭到背后,使劲压下去。

邓菲越攥越紧,那人气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威胁说要跟邓菲拼命。

“请便!”

邓菲说着攥得更紧。

走廊对面的小男孩,开始扯他母亲的袖子,指着他们让她看。邓菲冲他笑笑,似乎他们不过是在开玩笑。最后邓菲放开他,阿尔萨斯人总算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邓菲问。

另一个人挤上眼睛,接着又眨了一下,摇摇头,想要把听到的话甩出去。随后深吸了口气说:“那个女孩。”

“什么样的女孩?”

“英国人。她去苏黎世时,我在泽西岛发现了她。”

“这么说你们一直跟踪我,从哪里开始?”

“从圣赫利尔到苏黎世。你把我们甩在旅馆里,自己跑了。但……她去了旅馆,所以我们就跟踪她。”他说这些话的方式俨然是在指责邓菲的行事方式。

“我不知道你们在泽西岛时就发现了她。”邓菲解释说。

“是的,我们在泽西岛的确发现了她,并且印象深刻。”

“所以……”

“我们跟踪她去银行,去机场,然后又去苏黎世。”

“和马德里。”

“是的,当然还有马德里。”那人边说边解开上衣的领扣。

“现在呢?”邓菲问。

阿尔萨斯人耸耸肩,“我想,你要和罗杰谈一谈。因为,现在……他要杀你。”

“他要杀我?”邓菲反问,“他现在是不是在特内里费等我?”

那人没有回答,邓菲转过去看着他,阿尔萨斯人平静地举起手说:“我不能说。你知道他在克拉博夫涉案,所以当你去圣赫利尔时,波兰人扣下了他的护照。如果不是这样,你在苏黎世肯定会见到他。”

“现在呢?”

他撅撅嘴说:“我觉得他现在应该拿到护照了。”

邓菲把手放在他的前臂上说:“你觉得?”

阿尔萨斯人机警地一瞥说:“是啊,我认为他现在已经拿到护照了。”

邓菲点点头,小声说“:这么说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太好了。我正想让你转告他一些事。我能马上给他一半钱——其他的……随后给他。但是如果我在特内里费见到他,他就别想要钱了。如果我在特内里费见到他……”最后这句话他没说完,期望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阿尔萨斯人转身看着他,一脸的无辜,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是吗?”

他问,“如果他来特内里费呢?我告诉他些什么呢?”

你拿我寻开心呢?邓菲想。如果你……我是无能为力了,又不是在飞机上。

最后他说:“告诉他,他会感到很意外的。”之后便起身回他的座位。

从瑞内·索菲亚机场到美洲沙滩这一路他们大费周折,就像穿越由筑路勇士和暴怒的火山神一起建筑的立体模型一样。黄土地上没有仙人掌、岩石,道路因为永无休止的交通阻塞分裂成两半。车辆走走停停,四十五分钟后终于离开这片荒地到了市区。这里的游人川流不息,到处都是旅行包,低俗的客栈,闹哄哄的迪斯科舞厅,卖T恤衫和纪念品的商店。西班牙银行外面写着温度是九十七度。

“欢迎来到地狱。”邓菲说。

出租车停在韦罗妮卡附近的一个成年人夜总会。“就在往下那里,”司机指着小道上的行人说。小道位于山脚下,经过一片棕榈树丛和花园,蜿蜒延伸到大海。

邓菲给了司机一千西班牙银币。“接下来的路我们得自己走了。”他对克莱姆说。

邓菲已经有近三年没去过布罗肯农庄,他们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在这三年里,它的两边,后面都建起了楼房,弗兰克·博伊兰的水潭现在被一幢六层高的“美丽华”白色分离式旅馆遮挡着。两边是德国小客栈和迪斯科舞厅。其他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农庄坐落于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下,是一个简洁雅致的海味馆兼酒吧,从这里可以看到海滩。邓菲回想着,这里日落时的壮观景象,雨季就更美了。今晚日落的景观就很美。

圆圆的红太阳懒洋洋地停留在地平线上,背后的一片鱼鳞天,泛着桃色和黄油色。邓菲和克莱姆把行李放在淡蓝色的沙发旁边,坐在小桌边白色柳条编的椅子上。一个英俊的特内里费年轻人微笑着从酒吧里走出来。

“你们想要点什么?”他问。

“我要一瓶啤酒,”邓菲回答说,“你呢?”他望着克莱姆。

“我要杜松子酒和奎宁水。”

男招待正要离开时,邓菲说:“我在找我的一个朋友。”

“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是的,他叫汤米·戴维斯。你或许见过他吧?”

这孩子——他应该不超过十八岁——眨眨眼,然后仔细想想。最后摇摇头,耸耸肩说:“没见过。”

愚蠢的问题,邓菲想。汤米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无论他有没有见过汤米,都会回答说没见过。“弗兰克·博伊兰呢?他最近怎么样?这地方还归他所有吗?”

男招待灿烂地笑了,“哦,当然,他肯定不会卖掉这儿。你认识博伊兰先生吗?”

邓菲点头说:“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能帮我接通他的电话吗?”

同类推荐
  • 蛤蜊搬家

    蛤蜊搬家

    《蛤蜊搬家》继续了作者在《迷人的海》里对大海的那种充满感情的神秘的夸张的描写,不同的是这个小说已经不再探讨80年代那些激动人心的话题,而是转向了一个更开放的空间世界:蛤蜊,海猫子,海钻儿与老蛤头,老蛤婆,作为背景的读大学的孙女,远洋轮船上的儿子。现代化与原始生命,大自然与工业化进程的矛盾还是作者所表达的主要意思,但是老蛤头在这个变化了的世界上的处境却是更加矛盾复杂的,他的困惑与不解,冲动与执拗是一种不能框架的悲哀的力量。
  • 芥末男女

    芥末男女

    龙虾与芥末,婚姻与激情。许多事情发展到后来往往会不按个人意志出现一些问题,爱情也不例外。小说中恋人最终以相同的理由——你给的是我不要的,我要的你不能给予,结束了他们长达五年的悲伤爱情。有时候,爱情能够战胜背叛,却承受不了平庸。原来,爱情是需要被支撑的,比如信任、理解、责任、担负。就好像花朵的美丽,美丽来自于花朵,花朵依赖土壤生存才有醉人的芳香。
  • 闪小说哲理篇:茶里加盐的味道

    闪小说哲理篇:茶里加盐的味道

    本书是微型小说集。本套书精选了3000篇闪小说,所有篇目均为国内公开报刊发表过。每篇都有独到的思想性,画面感强,让读者读其文,闻其声,脑海中萦绕这些故事的人物和画面。适合改编成手机短信小说。这些闪小说除了通过故事的演绎让读者了解这些闪小说的内容和领悟其中的深刻含义外,特别对广大初高中生读者的心灵是一次很好的洗涤,对他们往正面的成长和经验的积累有很大的帮助。
  • 水荡双魔

    水荡双魔

    《水荡双魔》是一文一武两位传奇人物风云际会的故事:文的是施耐庵,武的是张士诚,全书以历史上著名的水泊起义为北京,撷取施、张被“逼上梁山”的亲历,探讨了元末明初农民起义的历史规律,揭示了《水浒传》产生的可能性、可信性与必然性。
  • 大地的谎言

    大地的谎言

    《大地的谎言》是一部心理悬疑小说。被冤入狱的普通都市白领曾通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密闭世界,与行为古怪另类的新来狱长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然而监狱里古怪的事情不断发生。传说中可怕的莽扑,奇怪老头的不祥手势,人人都回避的话题,谁也没过却畏如蛇蝎的老舜,唯一的好友囚犯却神秘失踪,所有人矢口否认这个人曾经存在每个人似乎都在说谎,而每个谎言遮盖的真相竟又似乎相互矛盾,曾通将作出怎样的抉择。
热门推荐
  • 末世:游戏

    末世:游戏

    毁灭世界的末世令无数人所绝望,但它到头来却是一场游戏多么的可笑在恐怖的丧尸末世前,人类还有心吗?
  • 流星雨约定

    流星雨约定

    两年前,因为一张死亡证明,她踏上了寻友之旅。临行前,她对他说:“你等我,两年后,我们一起去看流星雨。”可是两年后,她被人陷害,遭遇火灾,全身大面积烧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依靠在他怀抱、无动于衷。后来,她失忆了。他痛不欲生:“这次,就让我来守护你吧。“推荐作品——《偶像的活动》。
  • 龙御在天

    龙御在天

    天地初始,万物一片混沌,自盘古开天辟地后,逐渐孕育出诸多种族,千年以后,百族林立,都想争得一方世界,人族一少年横空出世,一剑在手,天下我有,谁与争锋,且看莫少御如何搅动这天下风云!
  • 某型月的魔法少女

    某型月的魔法少女

    本文算是魔法少女小圆与魔法少女伊莉雅的综漫吧=。=当我试着把魔圆世界观与型月世界观重合的时候,发现居然真的可以。于是——这虽然是魔法少女,但可不是闹着玩的。最后,如果手抖的话,可能会把别的东西也加进型月的大染缸里
  • 命终注定

    命终注定

    有人曾告诉过我:我现在的一切不幸这都是命,你不得不认。可是我果断的回答了他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 鬼神弑天系统

    鬼神弑天系统

    昊天穿越到天启大陆,成为其中的一员。欺骗我,没关系;侮辱我,也可以。碰我亲人,动我兄弟,夺我妹子,那我只好说对不起,鬼神系统,弑天灭地,这个世界,我说了算!
  • 武巅

    武巅

    三千世界梦几回?只忆一人一剑踏天路,是为武巅!!!
  • 鬼怪治好了我的恋腿癖

    鬼怪治好了我的恋腿癖

    (略带克苏鲁风格)男人嘛,大家都明白。丰胸翘臀,大长腿,最是吸睛。但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就随便爱上别人,爱错了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和我一样……写得很不合自己心意,暂停一段时间重新修订。
  • 每天学一点礼仪常识

    每天学一点礼仪常识

    划出版是立意于让更多的人打破学科壁垒,推广学科常识。常识能提升人的文化素养,改善一个人的文化形象。人文学科本来就没有很严格的区分,而掌握更多的学科常识对于我们成为一个有文化素养的人很有意义。这虽然未必是我们对知识分工所带来的局限作抗争,但不同的学科常识使我们更能成为一个丰富而有趣的人。这不免使我们想起培根先生那段著名的论述,“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演算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有修养,逻辑修辞使人善辩。总之,知识能塑造人的性格。不仅如此,精神上的各种缺陷,都可以通过求知来改善--正如身体上的缺陷,可以通过运动来改善一样。这些话语所蕴涵的深刻含义,令人咀嚼不尽。
  • 宿命契约

    宿命契约

    天生拥有超凡能力的人,称为异能者。后天才拥有超凡能力的,那便是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