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那么酸溜溜的了,你知道吗?顾天诚这样一来,可真是大出风头,满城皆知呀。早上我买报纸走到小区口,还听到几个人议论,说顾天诚是命大福大财大,是大福大贵之人,你看所有有关他的消,都上了报纸的头条了。”苏媚说着,便把今天所有有关顾天诚的报纸,都翻出来给白若水看。
白若水翻了翻那些报纸,又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天意!也许真的是天意阿!”
“喂,你怎么越来越神经兮兮的了。对了,顾天诚死了又活过来了,难道就没有引起警方的注意吗?”苏媚奇怪地问道。
“警方?他也没犯什么罪,关警方什么事?”白若水低声说道。
“我是说最初冒他名死的那个人?”苏媚迟疑了一下,说。
“呃,你说那个小偷呀!当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了。这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吧,当时我还真以为天诚死了,真把我吓坏了。”白若水心有余俘地。
“看来你对他还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我有些奇怪的是,他这些日子都哪儿去了,你没问过他吗?”苏媚好奇地问道。
“他告诉我他心情一直很糟糕,不愿意见任何人,也许他另有隐情吧。”白若水幽幽地答道。
“也许吧,哦,告诉你吧,上次我说的那个奇怪的病人,今天上午又来了。这次我按你说的那样,暗地里准备了一个小录音机,可最后还是棋差一步。”苏媚十分懊丧地说。
“怎么了?”白若水疑惑地问道。
“我被他反催眠后,醒过来时他已经走了。我便找到事先藏在书柜后面的录音机,可打开一听,里面却什么声音也没有。”苏媚烦闷地说。
“你是不是按错键了?”白若水提醒道。
“不,我是很小心的,或许只有一种可能。”苏媚犹豫了一下,说道。
“什么?”白若水追问道。
“被他发现了,很可能录的东西被他删掉了。”苏媚猜测道。
“这么说他真的很危险?”白若水担忧地说。
“嗯,可他一直没有想害我的迹象,我也没有丢失任何东西,他可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某些东西。可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我曾尝试着询问过他,可他却一脸谨慎,当我一问到他的真实身份和为什么要反催眠我时,他却一直保持沉默。他真是一个迷。”苏媚望了望窗外,说。
“竟有这种事?”白若水有些不相信,可看苏媚正幽幽地望着窗夕卜,她还是勉强让自己相信了,“你说他还会再来吗?”
“可能不会了。”苏媚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白若水一怔。
“不知道,只是感觉。他反催眠我的事,已经被我揭穿了,很可能戏也要闭幕了。”苏媚若有所思地说。
“感觉?”
白若水一愣,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对顾天诚和江山两人的感觉,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种好像宽阔的大海般,可以包容她的爱和恨,对和错一种如不灭的星辰让她爱得疯狂痴癫,无怨无悔。可两种感觉,都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死去。
“好神秘的男人啊!真想有机会见见,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白若水微蹙着眉说。
“这也正是我最想知道的。”苏媚附和道。
“也许他有隐情。”白若水想了想,说。
“他似乎是有备而来,更是有目的而来。”苏媚猜测道。
“目的?唉,现在的男人真势利。”白若水叹道。
“是的,但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我也很想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只可惜,怕是再也见不着他了。”苏媚一脸惋惜地说。
白若水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用手撩了一下头发,然后轻轻地闭上眼,想休息片刻,心里却忽然想起了顾天诚。
顾天诚!她的心随着这三个字,沉沉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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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色酒吧里,暗淡的光线下,方静舒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自从顾天诚和白若水准备结婚以后,方静舒便成为本色酒吧的常客,这里快已经成为她的第二个家了。
“天诚,天诚。”方静舒嘴里不断地喃喃说道。她早已喝得一塌糊涂,眼前除了酒之夕卜,她早已忘了她是谁。
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方静舒面前,她在黑暗中已经注意方静舒好久了,此刻,她的脸上荡漾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方静舒,你想知道顾天诚的消息吗?”黑衣女子低声说道。
“你,你是谁”方静舒一听到顾天诚这个名字,浑身不由得一振,她醉眼蒙昽地抬起头,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女子隐隐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曾在哪里见过。
“我是顾天诚的朋友田甜,我在顾天诚的婚礼上见过你,我知道你是顾天诚以前的女朋友。”田甜说完,神秘地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找我有什么事”方静舒疑惑地问道。
“前几天我无意中和朋友来本色酒吧喝酒,没想到竟看见你也在这里,我一打听,才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看你现在这个伤心的样子,是不是还在为顾天诚的死伤心呀?”田甜缓缓地说道。
“当然了,我那么爱他,他死了,我能不伤心吗?”方静舒满脸不高兴地道。
“要是我告诉你,他现在没死,你还会那么伤心吗?”田甜反问道。
“没死,他明明跳崖自杀了,怎么会没死呢?别骗我了。”方静舒向田甜瞪了一眼,说。
“哈哈,世上还有你这种如此痴情的女人,我要是男人呀,早就把你娶回家了。可你却偏偏遇到他那种男人,也够不幸的了。”田甜叹息着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毕竟真心相爱过,如今虽然感情不存在了,可我依然如当初一般爱他。你不要侮辱我们之间曾经的那份美好的感情!”静道。
“你误会我了,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田甜高深莫测地说道。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方静舒一怔。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田甜说着,便从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扔到了桌子上。方静舒一看,立即就被报纸上那个黑色的新闻标题吸引住了。
“新世纪重逢春天,顾天诚大难不死。”方静舒语气颤抖地念道。她仔细地一字不漏地接着往下看,越看她越激动。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方静舒一把抓住田甜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的确,他没有死,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他心里只有白若水一个人,以前还为她搞了个夫妻墓碑,活着就更不用说了。”田甜气愤地说道。
“你,你见过他?”方静舒试探着问道。
“是的,下午我在路上正好碰见他,他和那个白若水在一起,我就是有些不明白那个狐狸精用什么办法,让他为她要生要死的。但她这个人有一点我倒是很明了。”田甜说到这里,故意望了方静舒一眼。
“什么?”方静舒一听,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这个人很有心计。”田甜一字一顿地说道。
“心计?”方静舒一愣。
“对,她有心计,那我们就更要有心计才行,这就叫以毒攻毒。”田甜得意地笑道。
“你够厉害。”方静舒夸赞道!可随后她脸色一变!幽幽地问道,“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你对一个关系生疏的人突然这么好,不会一点儿目的都没有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实话告诉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以前我也曾经喜欢过顾天诚,不过,这只是我一相情愿罢了。他眼里除了白若水,对其他女人根本不会动心的,但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他。现在像他这样专一又不花心的男人少了,虽然他只想和白若水结婚,但我还是忘不掉他。不过,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世上并非只有他一个好男人,我现在的男友就很不错,很疼我,也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只是每每想起这场苦恋,我心里就有不舒服,听到这里,也许你已经明白了,我之所以想帮你,主要是想出这口恶气罢了。”田甜坦白地说。
“原来如此。对了,你说顾天诚大难不死,那最先死的那个人真的是个小偷吗?”方静舒一脸疑问。
“报纸上是这样说的,可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田甜淡淡地说。
“你是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方静舒好奇地问道。
“就是这两天,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可当我在路上真的碰见了他,才傻了眼,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田甜如实说道。
“那你说他还会娶那个狐狸精为妻吗?”方静舒青恍惚地问道。
“说不准,反正我觉得他受伤害挺大的。就算他想尽办法,让那个狐狸精回心转意,我估计也可能是为了面子问题吧。”
“也许吧。”方静舒心酸地点了点头。
“怎么?你不想见他?你不是还爱着他吗正好这是个机会。”田甜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方静舒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还考虑什么?我要是你呀,早就约他出来了。”田甜爽快地说道。
“他会见我吗?”方静舒心事重重地问道。
“我想肯定会的,毕竟白若水伤害了他,现在他见你旧情未泥,说不定还会和你重归于好呢。”田甜提醒道。
“不,他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男人。”方静舒摇了摇头。
“那你算说错了。俗话说:自古英雄爱美女。其实你一点也不比那个骚狐狸逊色,只要你把握住机会,就一定能行的。我相信你,静舒。”田甜别有用心地说道。
“他要是真愿意见我就好了。”方静舒说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思。
田甜一喜,她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心想这下可太好了,让她们互相斗去吧,终于有看头了。
田甜本来就怀着复杂的心情来见方静舒的,她对方静舒说的那番话有真有假。当她得知顾天诚没有死时,激动得一夜都没有睡,可激动过后,她兴奋的心情又变得一片灰暗。顾天诚一直拿她当普通朋友看,甚至连个让她表白的机会都不给。为此,她一直对白若水怀恨在心,她想如果不是白若水,她也许早就有机会追到顾天诚了。如今,当她得知顾天诚没有死,突然心生一计。那天,方静舒奇怪地出现在顾天诚的婚礼上,聪明的她一眼便看出方静舒仍对顾天诚念念不忘。而现在,只要她挑拨方静舒和白若水之间的关系,让她们争得你死我活,斗得两败倶伤。一方面她出了口恶气,另一方面等待合适的机会,她再出现在顾天诚面前,那时说不定顾天诚会接受她呢。她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可谓一箭双雕。想到此,她不由得意地笑了。
田甜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在万静舒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和诡异。方静舒暗暗地打了一个寒战,她不知道在田甜那张漂亮的脸蛋后面,埋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可是她知道,她和田甜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
“静舒,那天在婚礼上,你和顾天诚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田甜盯着方静舒,忽然话题一转。
“这……”方静舒一怔,原以为田甜又有什么好计策,所以她立即来了精神,可当她听到田甜问到这个问题时,脸色不由得一变,神情为难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方便告诉你。”
“哦,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难处。”田甜说到这里,凑到方静舒耳边,一脸神秘地说道,“喂,你准备什么时候约顾天诚呢?明天还是后天?”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唉,我就怕自己没这个勇气。”方静舒叹了一。
“不会的,我觉得你行,要不你怎么会在他婚礼当天去找他呢。”田甜故意说道。
“我那时也是太担心他了。”方静舒忧虑地说道。
“难道你现在就不担心他吗?”田甜反问了一句。
“他现在还用得着我担心吗?他又不缺女人!”方静舒醋意十足地。
“喂,别这么没信心好不好你也是女人,难道你就不想寻找到自己的幸福?”田甜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