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虽善,然资质不高,没有基础。想要修仙,还是有点难呐。不过,你我相遇即是缘分,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清池言道。
“此话怎讲?”
“知道衡云派吧?”
“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修仙大派。”苏亦风点点头。
“衡云派每年八月会派人到此处,举行选拔大会,通过选拔的人,便可进入衡云门下。只是,每年到这里参与选拔的人成千上万,能胜出的就那么寥寥几人,难呐。”清池望望四周,言道,“你看这些人,哪个不是来参加选拔的?而且都是身怀绝技。别说法术了,你一点武功不会,第一轮就得被淘汰下来。”
“这样说来,我岂不是根本没机会入衡云修行……”
“哎,别灰心,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更何况,还有我在。嘿嘿。”清池笑道。
“此话当真?不会是走什么歪门邪道吧……”
“说的什么话,你用膝盖想也知道,那衡云派是什么地方?岂是靠歪门邪道就能进入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苏亦风半信半疑,但一想到也许有机会修仙,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可是,距离选拔还有一月不到,我要怎么练习啊……”
“练?哈哈哈……”清池大笑,“你瞧瞧周围这些人,哪个不是有个十年八年的内力,你想在这一个月时间内练到他们这样的修为,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你这是耍我呢!”苏亦风有些恼怒。
“哎,别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等。”
“等?”
“是啊,到时候直接去参加选拔,就行了。”
“呃......”苏亦风实在想不明白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扶额无语,“话说……诶,人呢?”苏亦风一抬头,却看不见那老头了,当下心里十分纳闷,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半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七月一过,暑气消去,风里似乎还有些初秋的凉意。
这天下午,苏亦风漫无目的地在湖边散步。最近几天闲来无事,苏亦风便时常来这里散心。这里是繁华的镇上难得的一处安静之地,湖边一排柳树,枝叶垂到水中,树下几张石凳石桌,坐着三三两两的几人。湖面上还有几只小舟,多是那些文人雅客在煮酒泛舟。
苏亦风有些乏了,便坐在树下歇息。只见岸边有两男子从船上携手而来,形色匆匆。苏亦风听到那二人好像在说什么事。
“快快快,可别误了时间……”其中那个面容俊朗的说道。
“哎,别急嘛,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呢……方才那句诗,你都还没对出来……”说这话的是另一个男子,生的极为儒雅秀气,比旁边那男子稍矮一点。
“诗改天再对也行,这比赛就一年一次,错过了可要等到明年啦!”
“好吧好吧……”
苏亦风不知怎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不对,比赛……哎呀!”似乎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苏亦风连忙起身赶上那两人。
“两位兄弟,等等!”
“怎么了?这位兄台可有急事?”那个面容俊朗的男子停下脚步,言道。
“请问,那个,你方才说道比赛,是什么比赛?”苏亦风问道。
“哎呀,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是衡云派一年一次的弟子选拔啊!”
苏亦风恍然大悟,想起半月前那古怪老头说与自己的事,忙道,“那……在哪里呢?”
“不远,就要开始了,你跟我们走,抄小路,保准能赶上。”
“哎,好,好,多谢了。”苏亦风虽然不是很相信那老头,但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还是决定去试试。
三人快步往选拔地点赶去,在无数大大小小的街巷弄堂中穿过。苏亦风跟在那两男子后面,早就被绕晕了,感叹自己还好遇见了这两人。
“对了,两位兄台,怎么称呼?”苏亦风问道。
那面容俊朗的男子答道:“噢,我叫杜祈安,祈祷的祈,平安的安,这是我弟弟,杜祈玉。你呢?”
“我姓苏,名亦风。”苏亦风答道。原来这两人是兄弟。
一直沉默的杜祈玉忽然转过头来,盯着苏亦风看。苏亦风被看得心里发麻,其实自打自己和他哥俩搭讪开始,那杜祈玉的眼神就不时往自己身上瞟,十分别扭,自己也只当做没看见。
杜祈玉笑笑,转过头去,和杜祈安小声说笑。苏亦风在后面,什么也听不见。
很快三人便来到一擂台边,台下人山人海,热闹得很,两兄弟走在前面,似乎是怕走散,杜祈玉一手拉着杜祈安,一手伸过来拉苏亦风,使他挨着自己。苏亦风也只好由着他。
苏亦风比杜祈玉高一点,杜祈玉每次被人潮挤向自己怀里时,他便闻到杜祈玉身上特殊的香气。那是一种很淡,但却醉人的味道。是苏亦风在各种药材中都没闻到过的,便下意识的凑近他,想要闻得更清楚些。
杜祈玉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一抬头便对上苏亦风的眼睛,不觉心头一紧,赶忙低下了头。苏亦风不解,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挤。
三人很艰难的挤到了台前。只见台上站着数人,衣着与上次酒楼里遇见的那些修仙者一模一样。苏亦风忽又想到那群人皆称那老头为长老,心想那老头必是衡云派中之人无疑了。
那几人商议一番后,一男子往前一站,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啦!”他清了清嗓子,等台下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此次比赛不限人数,参赛选手要求为年龄在三十以内,男女皆可。现在请参赛选手到擂台右边登记。”此话一出,大部分人又开始往登记处挤,很快便排出一条长龙。
苏亦风见状,便也往那边去排队。杜祈玉还没反应过来,一手抓了个空。
苏亦风哪里顾得上他,回头说了句“等我”,就走了。杜祈玉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
所谓登记,其实就是排个号拿牌。苏亦风来得晚,排到了一百多号。等他捏着那块木牌子回来找杜祈安他们时,已经不见他们踪影。苏亦风没想太多,只当是他们有急事临时离开了。
号码牌都领完后,台上那个领头的又说道,“今天的比赛算是一个海选,胜出的人才有机会参加接下来的选拔。现在请参赛者都到台上来!接下来由我施法,送大家去参赛场地。场地是随机选取的,可能危险重重,甚至会危及生命,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此话一出,人群中骚动起来,有人打起了退堂鼓。最后站在台上的,只剩下一半不到,统共也就五十来号人了。大都是做了充分准备,有实力的。苏亦风又想起那老头说的话,心一横,还是上了台。
主持人看着台上的几十人,点点头,言到,“嗯,勇气可嘉。不过接下来的比赛光有勇气可不够。你们的目标就是在那边完成一个任务,至于细节,我就不赘述了。总之,大家要拿好号码牌,它会给你们提示。若是牌子丢了或损坏,不止任务无法完成,你们也无法回来。你们只有一天时间。”
苏亦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道,“早听说衡云派每年的选拔方式都有所不同,不知今年又玩什么花样……”“哎,这样也挺好的嘛,完全杜绝了作弊现象……”苏亦风有些摸不着头脑。正郁闷时,听到头顶响过一声什么咒语,然后又感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苏亦风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溪流边。身旁有个东西在闪烁,凑近一看,是自己的号码牌,上面写着自己的号数,一百二十六。
河周围都是树,浓密的枝叶挡住了天空,也挡住了正午时分燥热的阳光。静谧地有些诡异。
苏亦风捡起号码牌,翻过来一看,只见本是空白的背面显现出一行文字。
“此山中多恶妖,时常残害山民,尔等任务,即灭妖取其内丹,得内丹数最多的三十人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