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之后,徐瑞带的班级总均分在全年级名列第一,而我带的班级语文单科第一。也许是为了庆祝,徐瑞又一次请我吃饭,不过这次地点改在了镇上的饭馆,我如约参加。
然而这一次,平日里和我们鲜少来往的英语老师白荷也来了!
饭馆约莫有二十来平房,里面摆设陈旧,却很干净。我被直接带进了饭馆里面的包厢里,一进门便被刺鼻的味道呛得猛烈地咳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几个男人正抽着烟。在座的有刘兵,****和易平。
“哎,哎,我说各位同志,能不能把烟掐一下,白老师是女同志,可禁不住你们这般毒害啊。”徐瑞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掐了!”刘兵连忙说道。
说着,刘兵掐了烟,****和易平也跟着掐了烟。
“这还差不多嘛!”徐笑着点了点头,他拉了张椅子说,“姜老师,你坐这。白老师,你挨着刘老师坐吧。”
挨着****和徐瑞,我坐了下来。
“哎,魏子,徐大头去你宿舍找你的?”刘兵问我。
“是的。”我一愣。
“嘿嘿,就是徐瑞徐老师。”刘兵嘿嘿一笑。
“哎,胖三,不带你这样的啊?”徐瑞挥着手,作要蒙住他的嘴的样子,似乎要阻止他。
“嘿嘿,有啥关系嘛,你不也叫我胖三嘛!再说威子和白老师又不是外人。”刘兵笑着说道。
“好,好,随你!叫啥都行。”姜威摸着头笑着说道,他笑得有些尴尬。
我不由得打量起他来,我发徐瑞的头确实蛮大,这和他瘦小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对称。
“这就对了嘛。”刘兵说道,他突然转过头来问,“对了,白老师,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改改口?叫白老师感觉有些生分。”
“怎么,胖三,你还想着给白老师娶外号啊?你招忒损了吧!”徐瑞说道。
“哪有!”刘兵白了他一眼说道,“不就是想叫个上口的名字嘛!”
“胖三,你不要瞎胡闹了。”****正色道。
刘兵赶忙住了嘴。我发现这胖三还比较吃****一套。白荷脸上一直红一块白一块的,很尴尬的样子。
“要不咱们就直接叫白荷好了,白老师,你看怎么样?”****笑着问白荷。
“嗯”白荷点了点头,声音很是柔弱。
我不由地偷偷地打量起百合来,她梳着马尾辫,额头上一缕头发恰当地盖住了她的额头,留出了半抹眉毛。她的皮肤很白皙,但是似乎又缺点血色。丹凤眼,高耸鼻,樱桃小口,典型的小家碧玉型的南方女子。她声音很柔,性格似乎也很内向,鲜少说话。
她每天不都是去镇上男朋友那住吗?今天怎么会跟徐瑞他们混在一起呢?我暗自想道。
饭馆的菜上得很慢,大伙等得有些着急了,不过刘兵倒显得不是那么焦躁,他一直很兴奋,从头至尾跟我讨论着有关名字和运气的事情。除了他一个人话多点之外,大家都显得比较安静,特别是白荷,只是低头喝着茶。
“老徐,我们去厨房里催催,看看怎么上菜这么慢!”****坐不住了,拉着徐瑞就往外走。
****和徐瑞出去了,我和刘兵继续讨论着,易平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喝着茶。
“哦,哥们,我得上下洗手间。”我起身对刘兵说。
“行!洗手间就在外面,从这里出去,往右拐,一直走到头就到了。”刘兵爽快地说道。
“哎,我知道了,谢谢!”我礼貌地说道。
洗手间在一条狭长的过道的底端,过道的上面一盏黄色灯泡上面布满了沾满油污的蜘蛛网,它散发出的幽幽光亮让整个过道蒙上一层惨淡的色调。这个场景让人看着有点瘆得慌的感觉。
过道的顶头是一扇木制的小窗,小窗右边的门框上一块发黑的小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得刷着两个字“厕所”。我壮了壮胆走了过去,过道有些长,狭长细小的过道如同一个音箱般无限放大我的脚步声,我每走一步,那声响就在我的心头上震颤一下,那声音对我来说,似乎都很陌生。
我方便完,便急急地拉上了裤子往外走,突然我感觉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却听得很真切。我屏住呼吸辨别着声音的来源。厕所蹲坑上方有一个小孔,小孔孔径约莫一公分,声音像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我俯了俯身,眼睛从那个小孔往外瞅。一只眼睛正冷冷地瞅着我,我吓得不由得向后猛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