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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天山之行2

两个人猫着腰在花丛中躲藏穿行而过的小厮,莫天怜是一脸的紧张。

“哥,我们这么做不好吧!”

叶无忧侧脸看着莫天怜,“你不是想来?这也没什么,我们看一看就回去便好!”

又一行小厮走过,身后还跟着一行妖娆歌姬和舞娘,两个人压低身形小心继续隐藏直到这行人走过。

“这里我还算熟悉,你跟着我便好,切记不要做声,这些人的耳力好,如果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关系,但是要是被当成鬼祟偷袭之人就不好了!”

莫天怜听了扑哧一笑,想着叶无忧从小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做起这种事来倒是驾轻就熟,看来自己也该求着师父多下山才是,衡阳山上实在是太无聊了。

两个人趁乱混了进去,倒不是这天山防卫不当,而是叶无忧对这里的地形实在是熟悉,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躲避守卫并且极好的掩饰自己的身形,冲着这点莫天怜都有些怀疑叶无忧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了。

两人找了一个不近不远的大树爬了上去,一来太近了会被人发现,二来,里面的脂粉香气实在太浓,莫天怜从小对这个颇为过敏,从不主动上前。

这棵树树冠很大,上面还有小鸟做了巢穴,叽叽喳喳的鸟叫伴着不远处的歌舞倒是挺惬意的。两个人向着里面眺望,目前看来也不过是寻常的歌舞表演,只不过请的是有名的妙音坊歌姬罢了。

这些所谓名门正派,这个时候倒是挺有诗情画意的,竟然专门请了妙音坊的人来,叶无忧对此心里有些鄙视。

“那个领舞的姑娘长得很好看,哥,你看看!”

叶无忧只是扫了一眼便回答道,“那是妙音坊的头牌歌姬西无泪,是出了名的美人,这些家伙也算是大手笔了!”

“难怪,果然是头牌就是不一般,她看起来也是有功夫的,这剑舞姿势飘逸,招招还有些凌厉,身手不凡呢!”

“剑舞?”叶无忧被莫天怜这话弄得起了兴致,也凑过去看看,果然那个西无泪功夫看起来也是相当了得。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定是从小就开始修习,一个舞姬功夫如此了得且不加掩饰,说明这人身份怕不是一般了,出现在这天上之上想来也是别有目的了。

叶无忧思及此处又开始大量起这处花园了,这里今日确实有些不同,整个花园里被装扮的喜庆十足,不像是武林中人举办庆典的架势,但是想想其实也到想得通,这次庆典的主角之一的肖易九是个花丛中过的人,年纪又偏长,孟汀溪这人是个温吞性子出名的人,所以这里弄得歌舞升平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叶无忧看向坐在主席正位之上的两个人,肖易九身上根本看不见所谓的正派之师、武林高手之姿,到十足十的像个酒色之徒,那张脸上挂着的笑容着实猥琐,和那些整天泡在窑子里的人真是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人却是真的天赋极高武学奇才,就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差不多的身子依旧能位列天山五大高手之中,真的是让人唏嘘。

其实在叶无忧的心里对着人也不是全无好感,除却这作风不良的问题,这人的性情倒是极好,上门求教之人无论身份高低都是平等对待,算得上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好人’。

在某一处甚有天赋的人往往总是会有些怪癖,这世间的人还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啊!

莫天怜鲜少看这种歌舞,此时正看的起劲,叶无忧在他身后咬着一片嫩绿的叶子看着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种见到儿子初长成的成就感。

十三岁的莫天怜此时骨骼还是清瘦,那张俊脸还是如同五年前一样的稚嫩,身形是明显的抽长了,蜷缩在树上却依旧是小小的一坨,偶尔一动树枝便也是跟着一颤。

叶无忧此时已经是彻底失了兴趣了,虽然那边的人都是些大人物,倒还是不及莫天怜来得有趣。

歌舞像是暂时告一段落,莫天怜的视线也开始收回,但是短暂的平静过后却是一阵的吵闹。

众人观赏过歌舞之后自然又是一阵的敬酒,恭维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这些人依旧是推杯换盏不知疲倦。只是此时,这主角倒是换了换人,那个头牌舞姬倒是敬酒敬到了席位中央肖易九的身前。

“今日特意前来给两位道贺,除了我妙音坊的歌舞之外,小女却是带了另一份大礼给肖长老!”这西无泪话毕拍了拍手掌,已经退到一侧的舞娘之中走出一人,鲜红色的舞衣仔细看上去竟然宛若嫁衣,窈窕身姿带着羸弱之感。

这女子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半遮着面露出的一双眼睛满是媚态,比起西无泪也是毫不相让,婉转音色在作揖之后流出,“小女轻微,见过各位大侠!”

这种投其所好的大礼倒是难得一见,就算是肖易九都觉得很是惊奇,但他毕竟是不拘一格的肖易九,倒也是没说什么在众人惊讶之余就把人给收了。

“这礼,太不合规矩了,听说这个肖大侠已经有了妻室的,怎么还会送他一个姑娘。”

莫天怜觉得有些不平,叶无忧倒是觉得没什么,“这肖易九行事本就有些乖张,你看他自己,不还是收了,人家送与不送合不合规矩都是别人的事情,但是他收了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他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你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虽然叶无忧的话很是有道理,但是莫天怜还是皱着眉头表示不解,心里连看热闹的兴致都没了,只是这时,这小花园却掀起了另一番热闹。

“抓住他,快抓住他!”

几名狼狈的天山弟子跑过了树下让莫天怜一惊,正想闪躲被叶无忧一把拉住,而那几人转眼间就已经跑过了这树,两人放下心来定睛一看,才发现被追着的是一个光头小和尚,本来带着的麻布帽子已经甩在了地上,刚好掉到这树下。

此时这里已经有些混乱,那边的酒席也已经被惊扰了,叶无忧干脆利落的跳下树拉着莫天怜跑了,而这个时候也已经没人多注意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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