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作为当时世界工业的主要能源,是一切轻重工业和交通的主要原动力,更是战争中不可或缺的基本资源。自然,在日军侵华期间,亦将煤炭列为其重要的掠夺物资,而有着煤都之称的大同更是被掠夺了成百上千吨的煤矿。
1942年,在上海无法开展地下组织的郑伯远从报纸上了解了家乡的事情后,决定返回自己的家乡大同,他的父亲原是大同地区最大的煤矿私营主,郑伯远十岁那年被几十个蒙面人满门尽灭,只有他和弟弟被父亲从密道中拼死送出来,当时只是模糊的记得有个人手上有块圆形烫伤的印记。
一路惊心的跑出来还带着不满两岁的弟弟,实在是怕养不活弟弟只得把他送给路过的农家,自己在一旁看着他被农妇爱怜的抱在怀里才踉跄的走出大山。之后在外流浪了两三年,吃尽了苦,直到碰巧遇到了父亲的好友才被他收养,但是再回去找弟弟那户农家早已经搬走了,之后在养父的资助下读书留洋,回国后到上海工作并秘密加入了地下党。
离开家乡已经16年,物是人非,自家的晋山煤矿先是归属于平家,后来日本人来了,便霸占了大部分的大同地区的煤矿,但是这些侵略者还需要实际帮忙管理和懂得技术的人,而平家的当家平石庸就是和日本人勾结的大汉奸。
在郑伯远几番波折下,通过青梅竹马的儿时伙伴张白萍,他终于和当地的组织取得了联系,组织上正好这时需要有人潜入晋山煤矿做内应收集情报,了解地形,熟悉矿区的郑伯远自然是不二之选,自此展开了他的双面人物,在日本人和汉奸的面前,他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账房先生,在其他的时间,他是传递资料,破坏运煤计划的革命党人和积极发展旷工斗争和协助逃跑的蒙面义士。
在这场艰苦困难的斗争中,他斗智斗勇,机智的打消了平石庸的怀疑,忍受着乡里的百姓辱骂和嘲笑,知道了当年的惨案是平石庸为霸占他们家的晋山煤矿而与土匪勾结制造的血案并手刃了仇人;他也经历了无法救出自己的爱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自己眼前而不能留一滴泪;他与弟弟相见而不能相认,到死时弟弟对他的印象也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汉奸;他同他的战友们截住了企图炸毁矿山,杀死矿工的日本驻大同的指挥官,与之殊死搏斗。在黎明到来的前夕倒在了他热爱的土地上。
这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却也是那个年代的无名英雄,这样的人物形象复杂而富有层次感,演绎起来极富有挑战性。当年顾源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就深深为主人公的精神命运所感动,所有当初面试的时候想着拼了命也要把这个角色拿下。现在想到之后要被全国的观众观看,更加觉得自己一定要把郑伯远演好,才不负当年浴血奋战的革命先烈。
抗战,是一个严肃而认真的课题,容不得一丝调侃和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