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赖,你的表不会坏掉了吧?”
眼镜男的这句话似乎激到了老赖,老赖就理直气壮的辩驳道:“怎么会呢?我这块金链卡地亚那可是上个礼拜专门跑到香港买的,足足花了三十万大洋呢!”
“行了!行了!看看你手机现在什么点儿了?”
老赖从兜里摸出手机,看过之后也是一阵愣神。
“大,大当家的,手机也是同一个点儿!”
“他嘛的,真是邪门了!”说着,眼镜男扭头看向姚佬,“姚佬,您老说这地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姚佬似乎对这事一点也不奇怪,随口说道:“这事没什么可稀罕的,老话讲的好‘人间一天,地狱一年’,所以说不是时间停了,只是这地方的时辰走的比较慢而已!”
“您老的意思是,这地方他嘛的是地狱?”眼镜男低声问道。
姚佬呵呵一笑,“大当家的,这地下的怪事多了去了,跟你交句实话,下地这么多年,这种情况老头子我也是头一回碰上,刚才的话也就是随口说说,别非得当真的听!”
虽然姚佬这样说,但眼镜男似乎把姚佬的刚才的话当真的放进了心里,“姚佬,咱都走了一大阵子了,但这地方半点墓室的影子都没有啊?要不咱还是换个地方找找?”
“对,大当家的说的对!”老赖高声附和道。
姚佬丝毫没理会他们两人的话,“摸金要是那么简单的活儿,自古帝王的陵墓早就被挖个底儿朝天了,哪儿还轮得到咱们!大当家的,没那个胆量,就别打死人的主意了!”
一得会,眼镜男点了根雪茄,猛抽了两口后似乎找回了失去的镇定,“姚佬,您老觉得那老皇帝的墓室会在什么地方呢?”
“说实在的,老头子我现在也没什么好主意,这样,咱先分头去找找,看有没有墓室的影子,回过头再在这地儿集合。”
“好,就按您老说的办!”
“大哥,咱都走了,这两个土鳖还不偷摸跑了?”西装男插了一句。
“老赖,把他们绑上!”
很快,我和二叔就分别被绑在石亭柱子上,身上的背包也被老赖用刀子卸下来扔在一旁。
等那伙人走远了,我和二叔就想法设法的挣脱,但绳子绑的太紧,再加上双手双脚本来就有绑着绳子,所以动作的范围非常有限,费了老长工夫也没弄开。
“狄木,我的背包里有把小锯子,你让那个小家伙帮咱拿出来。”
二叔这一提醒,我才想起口袋里的小灰,要紧的当,怎么把小灰给忘了?
“小灰!小灰!坏人都走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我的话刚说完,小灰滋溜一下就从我口袋里蹿了出来,躺地上来回打滚。
“太好了,人家憋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出来了!!”
舒服完了小灰站起身子,瞪大眼睛看了看我和二叔,“咦,狄木,你们怎么都被绑上了?”
“是坏人给绑上的!小灰,你帮我们把锯子从那个大背包里拿出来!”
小灰摸着自己的脑袋,“锯子?什么是锯子啊,狄木?”
“就是是长长的、上面有很多小牙齿的东西!”
小灰抱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哎呀,人家还是不知道锯子是什么东西!”
“这样吧小灰,你就随便往外拿,等我看到锯子了我就告诉你!”
“好的!”
二叔的背包是封着拉链的,小灰不会弄拉链,干脆就在背包上咬了窟窿钻了进去。
“狄木,是不是这个?”小灰探出脑袋,嘴里叼着一个岩钉。
我摇了摇头。
没多会,小灰又叼了个挂片出来,我又摇头。
接连几次,小灰找的东西都不对,时间也一点点的耗过去。
忽然,百米开外,盗墓那伙人正纷纷向我们这个亭子聚拢过来。
“狄木,是不是这个?”小灰双爪高举着锯子。
“对,没错!就是这个!快,把锯子送到二叔那里!”
二叔接过锯子,几口烟的工夫就割断了手腕、绳子,起身立马朝我走过来,但我手腕上的绳子还没割断,忽的一声枪响,二叔猛的昏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二叔是中了老赖的麻醉弹,而盗墓那伙人已经离我二十米开外。
“小灰,坏人回来了,赶紧钻到我口袋里!我不叫你你千万不要出来!”
等小灰藏好了,那伙人也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铁定没找到明惠帝的墓室的线索。
西装男一脚踩在二叔身上,“他嘛的老土鳖,又想跑!”说完,连着踹了二叔好几脚。
“你他娘的别踢我二叔,有什么事儿冲我来!”我大声喊道,心里真把西装男摁在地上暴揍他一顿。
“他嘛的,你个小土鳖现在还来劲了!”说着,西装男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紧接掏出手枪。
原本以为西装男的这把枪里装的是麻醉弹,但我想错了,打出来的子弹真真实实的铜体钢芯弹。
这一枪子打在我的右腿上,瞬间感觉像是职业拳击手狠狠地在我腿上来了一铁拳,短暂的麻木感过后就是一阵剧烈而钻心的疼痛感。
很快,流出的鲜血就浸染了我的裤子。
平日看过不少枪战片,剧中挨了枪子儿的人物都是满脸痛苦的表情,那时候对着电脑和手机的我觉得那些演员表演的过于夸张,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碰上这事儿,现在自己挨了枪子,才真正体会到了子弹强烈的杀伤力。
“说,老皇帝的墓室到底在哪里?”西装男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的问道。
我一口唾沫啐在西装男的脸上,“你,你他娘的,老子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个王八蛋!”
西装男又要冲我开枪,却被姚佬拦下了,“二当家的,你一枪把他打成了半个瘸子,再来一枪,他还不就剩下半条命了!压压火气,咱还得留着他们打头阵呢!”
“姚佬,我觉得这个土鳖压根儿就没跟咱说实话,我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讲实话的!”说着话,西装男又把枪口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