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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前撰3——暝儿(2)

王小宇在那里足足住了一个多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然后就直径来到了主持那里。

“住持。”王小宇说。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住持静静地看着王小宇,眼睛里好像有千言万语,“这几年,你就好好陪陪暝儿,寺里的事情你大可不用管,法术我会让鱼儿教你的。”

“谢谢住持。”王小宇说,准备转身就走。

“等等。”住持说,转身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珠子,放到了王小宇的手上。

“这是给你的,它是什么不重要,但是它会保护你。我知道你心意已决,我不拦你。你把它放在身上,如果你想离开这,想去闯江湖就去吧。”住持说。

王小宇拿起珠子,仔细地端详着它。深红色的颜色,大约像一个鹌鹑蛋那么大,还有一些黑色的纹路,仔细看得话,上面有一层金光淡淡地环绕在上面。

“谢谢住持。”王小宇说完边走了,头也没回。他其实是有点恨住持的,因为是住持要把暝儿送走的。说是让暝儿和那个沈忌一起学习,一起长大,还不知道暝儿什么时候能回来呢!这跟送有什么区别!其实王小宇自己心里也知道,住持是真心对他和暝儿好,他知道住持也不想,只都是天命,但是他还是怨念住持,所有脾气也只能发给住持。

此后,王小宇就住到了暝儿那,一心和鱼儿学习法术,好好陪着暝儿,但是时光不留人。五岁的暝儿终究还会离开他,去别的地方,就算他再怎么不想,也无力回天。

“住持,这是沈忌。”沈忌妈妈如期而来,这个时候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小的孩子。沈忌妈妈推了沈忌一把,小声对沈忌说,“快叫住持好。”

沈忌极不情愿地叫了一声:“住持好。”住持看着这个眼神还倔强的孩子。

“住持。”王小宇来到了主持身后,轻轻唤了一声。

“竹正,你带这位施主去客房休息一下。”住持叫了一个和尚,吩咐说。

“没事,住持你先忙吧。”沈忌妈妈豁达地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贫道先去了。”住持说,转身跟王小宇走去。

到了后花园,王小宇没动。

“小宇,暝儿五岁了,是时候让他出来了。”住持说。因为住持是没有撕裂空间的能力的,而整个寺里只有鱼儿和王小宇会。撕裂空间不是说你法术高,你就会的。只有拥有这种天赋的人才会。而王小宇就是这种,没有人教过他,就自己会,就像天生的一样。而鱼儿是经过刻苦的修炼,加上机缘和一些自身的一些原因,才勉强修炼成的。而当时住持建立这个第三空间的时候,也是由王小宇带领着去的。

“那我要不帮你呢?”王小宇说。

“鱼儿会帮我的。”住持静静地说。

“你对鱼儿做了什么!”王小宇惊呼。

“没做什么,不过,我相信你,你会帮我的。”

“不,我不会。”王小宇说。出于自私,王小宇不想帮他,当时的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帮他撕裂空间,就没人会抢走暝儿。王小宇比之前长大了,小小的少年长高了,但是变得更清瘦了,看人的眼神不再那样暖暖的,而有些冰冷了。

王小宇这么些年,都在努力加强自己空间修炼的能力,使自己更好的掌控。而相比王小宇之下,鱼儿的能力越显底下。

“鱼儿。”住持轻呼一声。就在这时,一个空间突然撕裂,鱼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住持。”鱼儿站在住持身后,说。

“暝儿呢?把暝儿带出来。”住持对鱼儿说,显然有些发怒了。

“对不起,住持。”鱼儿跪了下来,“我不能把暝儿给你。”

王小宇看着跪下来的鱼儿,也赶紧跪了下来,“住持,暝儿可以不去么?沈忌就是一个凡人,你不能这样做。”

“这是天命,岂是你我可以违背的?”住持无奈地说。

“住持,我已经封印了那里,您不可能进去的。”鱼儿说。

“混账!”住持一下子激怒,用内力一下子把鱼儿打翻在地。以鱼儿千年的道行,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刚才,他用了千年的道行封印了暝儿所在的位置,使无人可以拿走暝儿。

“鱼儿!”王小宇扑到了鱼儿的旁边,鱼儿吐了一口血,脸色变得不寻常的苍白。

“阿弥陀佛。”住持合过掌心,念了一句咒语。

鱼儿一下子痛苦难耐,变回了一个巨大的金鱼。这是王小宇第一次看见鱼儿化作原型。其实不是住持的威力大,而是鱼儿把道行全部放在了封印暝儿身上,所剩不多,即使受一点伤,就有可能致命。

住持镇静地看了看王小宇和鱼儿。王小宇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瞳仁又像当年那样变成了红色,他渐渐站起来,说:“住持,我知道是您救了我,但是暝儿是我的朋友,他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就像我的亲生弟弟一样,你为什么要破坏!说的是让他和沈忌一起,但是一起不就是送给他们家了么!何时又能回来呢!那暝儿的生死他们能保证么!暝儿他们能照顾好么!”说完,王小宇看着主持有些冰冷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但是这个笑却格外悲凉,“鱼儿,我们走吧,反正暝儿他们是拿不走了,我们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等暝儿长大一点了,我们就接他去。”然后手一挥,他和鱼儿消失在了花园里,谁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哎~天命不可违,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住持叹了口气。

突然,住持感觉到了身后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沈忌。

“你都看到了?”住持蹲下来,问着沈忌。看着沈忌无邪的眼睛,不经感慨万千。

“恩。”沈忌还是略有些害怕,胆怯地说。

“沈忌不怕,住持在这呢。”住持摸了摸沈忌的头,此刻,住持就像个饱经事实的老者。

“住持为什么要打大鱼?”沈忌问。

“住持没有打大鱼,是大鱼犯了错误,他要违天命,住持是在告诫他。”

“那暝儿是谁呢?”

“暝儿?暝儿是一个小孩子,和你一样大,但是暝儿贪玩,不知道去哪了,住持想找他,可是大鱼不让住持找。”住持把这个小小的孩子搂紧在怀里。

“暝儿是不是叫‘欧阳暝’?”沈忌闭上眼睛,问住持。

住持吃了一惊,看着沈忌,僵硬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沈忌慢慢睁开了眼睛,“我也不知道。”住持痴痴的看着这个小孩子,不经说:“这就是命啊。”

“我好像还知道他在哪。”沈忌说。

“算了,不找了,以后,你们自会相见。”住持站起来,说。他不打算跟沈忌夫妇道歉了,因为这本就没有错,暝儿若是有缘,自会这是相见,若是无缘,强求又有何用?

沈忌看见住持惆怅地走了,也到一边玩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暝儿,还留在第三空间里。只不过是在第三空间里的水底。鱼儿用千年的道行把暝儿的气息隐匿住,然后布置了一个巨大的结界,不让外人闯入。鱼儿临走前还念念不舍地告诉暝儿:“千万不要离开,如果有人来,不要跟那个人走。”当看到暝儿点点头答应的时候,鱼儿咧开嘴笑了,但是让暝儿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他看到的最后一个鱼儿的笑容。

王小宇带着鱼儿去了另一个地方,荒郊野岭,没有一户人家。鱼儿已经变不了人形了,而且性命堪忧。王小宇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鱼儿好,所以止不住的哭泣。眼泪慢慢流到了鱼儿身上,鱼儿的眼睛看着王小宇,十分的不舍。突然,王小宇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兜里翻出了一个珠子,那个珠子就是住持给他的那个。珠子在鱼儿的头顶上旋转着,发出弱弱的金光,鱼儿的身子也慢慢升到了空中,过了一会,珠子进入了鱼儿的口中,鱼儿慢慢幻化,一个金衣男子出现。

“鱼儿!”王小宇扑到了鱼儿的身上,哭起来,鱼儿微笑着抚抚王小宇的背,王小宇在他的肩头安然睡去。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回过那座寺,再也没有见过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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