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休息其实就是捉拿,云影接下命令,迅速带人将四个银衣人拿下。
现场很快被清干净,只剩下轻漫雪和冷浥尘两个人。
冷浥尘低着头,隐含着寒意的眸子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看着她,手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她青葱的手指:“说说,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说这话,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质问她的身份,虽然他基本确定了不是她向自己下药,但是以她一介弱女子是绝对没有办法闯过倚梅林的阵法来到这儿的,所以她必定是受某个人的命令来他身边的。其二便是生气,质问她为什么要逃,他可以不计较她曾效命于谁,但是她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就决不允许背叛他。
轻漫雪手被他捏着,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他的宠物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她真的是有些怒了:“放开我。”想要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却没想到被他捏得更紧了。
冷浥尘瞧了一眼她愠怒的眸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笑意,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你又干什么?”轻漫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勾住他的脖子,愤怒的眸子瞪着他。冷浥尘低下头去,直到嘴唇碰上她的才停下,暧昧地擦了擦:“你说呢?”
轻漫雪脸一红,缩着脖子往后退,气势上也不肯认输:“我警告你,快放了我。”
冷浥尘不理她,不顾她的挣扎快速带她回到竹楼,轻轻将她放下地。轻漫雪一得自由立刻躲得离他远远的,满眼戒备地瞪着他,甚至还执起一旁的一个花瓶,举过头顶作势要砸他。
冷浥尘不知道她居然还是个烈性子,不过就她那小打小闹,他根本不放在眼中,一步步沉稳地走过去,三两下就瓦解了她的武力,轻漫雪欲哭无泪。
冷浥尘搂紧她的腰身强势地贴向自己,清冷俊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轻漫雪自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未免再被他占便宜,只能沉下性子。
“知道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做什么还要来?”冷浥尘有些生气,他看得出来她的单纯和青涩,像她这样干净的姑娘就应该在家绣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活在父母兄长的羽翼之下,而不应该来做细作这种乌烟瘴气的活儿,她虽然没有对他用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她勾引他是事实,来到他身边卧底也是事实。
他为她的堕落而生气!
轻漫雪暗暗翻个白眼。问得好,她还想问呢,鬼知道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到了这么个地方。冷浥尘看出她眼中的不耐烦,直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轻漫雪被惊了一下,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清冷眉目,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冷浥尘凉凉斜她一眼,不由分说地大步走过去,将她放到床上。轻漫雪一得自由,立马警惕地抱住被子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刺猬一样竖起满身的刺:“你想干嘛?”
“睡觉!”他脱掉外衣,回了两个字。
轻漫雪感觉头皮都发麻了,紧紧盯着那个脱掉了外衣的男人,伸手指着门外:“你出去,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冷浥尘抱着胸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为什么要出去?”
轻漫雪被噎了一下,想了想道:“那我出去。”说着她便放下被子,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就在她刚挪到地上的一刹那,冷浥尘突然一把扯过她,直接将她扯进自己怀里:“哪都不准去,给我好好的呆在这儿。否则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轻漫雪一开始还在挣扎,陡然一听到他说要打断她的腿,她吓得立马不敢动了,红着脸窝在他怀里:“老大,我只是认错人了而已,你放过我好不好?”轻漫雪此刻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打断自己的腿,她刚为什么没有看清楚就上去抱他,还对他说了那些话。呜呜呜......那只是台词呀!
认错人?!
冷浥尘听着这话眉头紧紧地蹙起,想着如果她是认错人的话,那她原本是要抱谁?想着搂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轻漫雪痛得闷哼一声。
冷浥尘听见赶紧松开,他垂眸看她,见她一张小脸此刻被涨得通红。心说他们做都做过了,还这么害羞。
轻漫雪发觉她在看她,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说我是认错人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冷浥尘冷哼一声:“我不管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反正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就必须对我负责。谁让你自己认错的?!”
轻漫雪私以为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是她自己认错的,她活该!可是现在吃亏是她,她也不要求他负责了,结果却他反过来要她对他负责?
她怎么这么悲催......
“我也不管,反正我不要和你睡,你要是再敢碰我的话,我......我......”她眼睛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作案工具,伸手一把抽掉发间的簪子,抵住自己脖子,“......我就死给你看!”
冷浥尘蹙着眉,看着她一副倔强视死如归的模样,薄唇紧抿,过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我可以不碰你,但是你不准离开这间屋子。”
“那我睡哪呀?”
冷浥尘扫了一眼宽大的床,然后定定地望向她,意思不言而喻!半天见她还是拿那根破簪子抵着自己,他眸色一暗:“如果我真要勉强你,你怎么也逃不掉,我答应不碰你就不碰你。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给我躺下睡觉;要么......”他突然凑近她,一脸邪恶道,“我们再来一次......”
轻漫雪一听,立刻扔掉簪子,躺下装尸体。他说的对,他既然答应了不会碰她她就见好就收见机行事,不然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
被她扔掉的发簪抛物线一般滑向半空中,最后“铛”的一声掉到地上。冷浥尘目测了一秒,嘴角几不可闻地抽了抽。然后躺下......
他躺下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庄主,她招了。”
冷浥尘一顿,看了眼闭眼装睡的某个女人:“乖乖留在这儿,我一会儿回来要是没看到......”他话没有说完,这是在警告她,不准再跑!说完他起身离去。
听到关门声,轻漫雪睁开眼睛,听到他对门外的守卫吩咐道:“好好看着她。”然后有人恭敬回:“是,庄主。”
她从床上起来,打量这间风雅的屋子,有些欲哭无泪,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她又被他给逮回来了。如果是平时她是会喜欢这种风格装饰的,但是偏偏这间屋子却埋葬了她的纯真。
逃是逃不出去了,听他刚临走时那恶狠狠的话,她要是再敢私逃的话,说不定都能被他打断了腿。而且门外还有把手,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就在轻漫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一条隙缝,一双分明的大眼睛朝里望了一圈,然后一个人影窜出来:“小雪,我来了。”
轻漫雪闻言抬起头来,杏眼圆凳:“小乔,你怎么也在这儿?”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没有猜错的话,种种迹象都显示她应该是穿越了,既然如此,小乔怎么会在这儿?
乔心快速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就走:“现在没功夫解释这么多了,我告诉你,你不要惊讶,我们可能穿越了,不过这事以后再说,我们先离开这儿。”
轻漫雪惊讶:“你也知道我们穿越了?”
乔心点点头:“嗯,我刚刚在外面遇到一个叫雪无痕的公子,他告诉我这里是什么临月皇朝,我们刚在广场那看见你被那个男人带走了,我就来救你了。”说着她已经拉着轻漫雪出了门,轻漫雪看见门口的两个守卫都被人给打晕了。她有些吃惊:“你把人打晕的?”
乔心一路拉着轻漫雪,笑道:“我哪能啊,是雪公子把他们打晕的,他去救他的同伴了,临走前让我们在出口汇合,他会带我们出去。”
此时的冷浥尘还完全不知道他再三耳提面命不许她逃的女人又跑了。他和云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审讯室,一走进去,一股糜烂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冷浥尘皱了皱眉头,清冽的眸子扫过边上一应的刑具,最后落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身上。
此时那刚刚还光鲜靓丽,妩媚风情的女人一脸潮红半躺半坐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一旁的护卫仿佛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冷浥尘走进来,纷纷朝他行礼:“庄主。”
女子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到冷浥尘,她仰躺着身子朝他蠕动了两下身躯,想要抓住他的衣摆,但是最终还是停下:“求......求求你,快......快给我......”
冷浥尘嫌恶地瞥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眼中一片清光:“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让他们满足你。”
“好......好......”女子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媚眼如丝地瞅着冷浥尘,“我......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