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心电图仪器呈现出一条无波的直线,同时也宣告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然而整个病房只有死寂般的沉静,甚至没有因亲人逝世而悲痛欲绝的哭泣声,只有电击声“啪啪”地悲鸣着。
寂静地可怕的病房里只回荡着医生与护士的对话。
“病人因抢救无效,宣告死亡。”看透生老病死的中年医生神色平静的说道,仿佛只是单纯得说着“今天天气真好”这类的话。
“真是太可怜,听说这位病患是个孤儿,连走了,都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略带同情的眼光望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这或许是对她的一种解脱,与其这样饱受寂寞与孤独和病痛的折磨,还不如到另一个世界去重生。说不准,她真的到另一个世界去重生了......”中年医生神色肃穆的走到病床前,双手牵起覆盖在她的身上的白布搭在她那张苍白而清秀的脸颊上......
“啪—啪—啪—”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独特的声音回响在花清语的耳旁。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在烈火中被猛烈的焚烧着,滚烫的火焰灼得她的皮肤每一处都疼痛难忍。
不,还不止,好像还有成千上万的蚂蚁不停地噬咬着自己的皮肤,它们用锋利的齿牙撕裂自己的皮肤,深入自己的血肉。疼痛折磨的她要崩溃了,好痛苦啊,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贱人,你以为装晕。本王就会放过你吗?来人,用水把这个女人给本王给泼醒!”花清语混沌而迷乱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的呵斥声震得稍微有点清醒了。
“哗啦”花清语感到一桶冰水冲她的上方喷涌而下,刺骨的冰冷刺激地她不得不睁开双眼。
一股刺眼的光芒射的她的眼睛生疼,下意识地想用要用手去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粗壮的铁链紧紧的捆绑着,根本无法动弹。
花清语只能眯着双眸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一身做工精致的墨黑的袍子完美地包裹着他修长而健硕的身躯上,黑如子夜的长发被高高的玉冠竖起,有部分柔顺地贴服在他的背上,长的至到腰际。双眸狭长而深邃,透着一股威慑人心的威严霸气。高耸的鼻峰,棱角分明的俊脸,如同古希腊完美无缺的天神。只是他微薄的唇紧紧地抿起,嘴角扬起一道狠绝而略带嘲讽的弧度。
突然,面前的男人抬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滴掐在花清语的脖子上,以此来惩罚她刚才的分神。
但是,当花清语脸颊涨红,呼吸困难,甚至感觉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松开手来,纤细的手指无比温柔,仿佛爱抚似的轻轻地在花清语的脸颊暧昧地摩擦着。并且望着花清语的眼神也是情意绵绵,就像情人之间的对视,然而花清语却感觉到自他体内散发出的暴戾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
“花清语,你这种手段毒辣,心如毒蝎的女人,我南宫曜不屑。我此生此世只会爱林萱萱一人!还有你那张丑的令人恶心作呕的脸,是不会让任何男人产生欲望的。”南宫曜任然用情意绵绵的目光凝视着花清语,温柔地**着她的脸颊,只是嘴角浮现的笑意却格外的残忍嗜血。
花清语双目圆睁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魔一样的男人,蓦地明白自己是死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在一个同样叫花清语的身体里复活,在另一个时空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