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虽然已经死了。
虽然已经死了,但睁开的眼睛依旧能看见物体,微小的耳朵依旧能听见声音。虽然已经死了,但在你死的那一天,依稀能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破旧的衬衫靠在木门上,墙边泛黄的麋鹿头用着‘他’那水灵灵的眼球凝视着你。枕边的怀表不断地回馈着时间的流逝,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的人见屋内没动静,便用斧头砍烂了木门。随着木门被砍烂的还有男人的脑袋,鲜血犹如一朵艳丽的玫瑰喷涌而上,又似冰冷的泪珠跌落下来。屋内的墙壁、床和地板等都溅上了酒红色。手持斧头的男人受到了惊吓,他愣住了数秒后倒退了几步,惶恐的向众人比划着双手,似乎在述说着自身的无心过失。
已死去的你感觉有趣极了,想发出尖锐的笑声,想拍打细嫩的小手。
在那之后,就连当地的伯爵也介入了此次事件。
而你,陷入了长眠之中。
等苏醒时,你的身体早已通体乌黑。你环顾着周围的人群,谁也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呼喊。过了许久,你开始意识到,有一个人正向着你靠近。
我已死去的弟弟啊,你已经离的很近了。失去了双亲的你,所以不能够再失去我了。就算你变成了人们所憎恶的食影,我也会陪伴着你。就算黑暗蜷缩在我的内心里,我也会把它掏出来。
所以,请你留在我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