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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抓到凶手

警察局上司杨sir的办公室。天佑正在接受上司杨sir的批评。“天佑,恐怖杀人案有何进展。”“还没有头绪。”“我知道你一向破案神勇,我刚写了推荐报告,过一阵可能会有升职面试机会,要尽快破案。”

走出办公室,天佑仍然紧锁眉头,一副发愁的模样。倒不是来自杨sir的压力,升职不升职,天佑从来不放在心上,他只想破案,为死者讨回公道而已。

“天佑哥!”经过一个门口挂着“法证组”牌子的办公室,美美突然出现在天佑面前,几乎把天佑撞了个正着。美美穿的一身正装,很精神地站在天佑面前,像变了个一个人。“你来警局做什么,口供不是已经录好了么?”天佑不解。

“天佑,正好,你妹妹要成为我们同事了。”法证组的高明开门出来。

“她,她会逛街倒是不假。”天佑有点不屑。

“她很了不起啊,美美在美国念的是犯罪心理学,有很强的分析能力,而且观察很仔细,很适合我们法证组。”天佑没想到美美竟然能考上法证,想到和她做同事,岂不是每天都要被她烦,不由在心里叫苦。美美却似完全没有察觉天佑的情绪,欢快地嚷着,“以后我们可以一块上班回家啦。”

回到办公室,天佑忙着召集手下商讨案情。娜娜负责向大家介绍刚刚拿到的报告。

“根据法证部法医送来检验报告,脑后受伤,凶手用类似扳手的工具把受害人打倒,受害者一度挣扎逃走,被连续击打致死,再用普通剪刀解剖,牛奶瓶里的血证明与死者吻合,但是可能是戴着手套作案,并没有指纹之类留下。死者手里抓了一粒扣子,死者穿的套头衫没有扣子,应该是作案者的,双方挣扎的时候抓到的。”

”工具箱也没有线索,谁家里都可能有这么一套工具。”阿sam有些丧气。

“牛奶瓶里找到吐液进行了dna化验,但是与目前的dna库找不到匹对,”

“也就是说作案者没有案底。”

“那就更难找了,全香港这么多人,怎么验dna?“

“受害者,女,25岁,单身,在夜店卖酒。根据她的姐妹说,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与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没有男朋友,一心在攒钱买房,说是想把乡下的父母接到香港来。家里没有财务遗失。”

“没有情杀可能,谁这么变态,要取血?”

僵局,沉默,大家都有些懊恼,找不出头绪。

天佑站在黑板前端详着面前的白纸,那上面记下了两起案件的种种细节。忽然天佑像是想起来什么,急忙打开电脑,视频播放,画面定格,那个晕倒的路人,嘉嘉大厦录像中的男人,是同样款式的上衣,阿宝姐妹shary嘴中的“穿着机车皮衣的男人”,报告中“一个铆钉金属扣子,应该属于目前流行的机车款皮衣。”

“难道是同一个人?”天佑哗地站起身来,“阿风,跟我再去一次夜色撩人吧。”

笔记本电脑前,shary正在盯着网上那段晕倒男子的视频,天佑紧张地握住了拳头,观察shary的表情。

“是他,那天凌晨喝酒的男人就是他!”

“你确定?”天佑问。

“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情,而且他来的太晚了,又那么特别,他不是要追阿宝么,难道他杀了阿宝?追求未遂?”

天佑没有回答,只是吩咐阿凤,“去急救中心查找急救记录。”天佑直觉告诉他,晕倒发病,杀人喝血,不仅仅是巧合。

警局,阿凤走进办公室,带来了一叠病人资料复印件。“病人李威龙,健身教练,身家清白,经济状况稳定,急救中心记录显示,此人很奇怪,还没有到医院,自动清醒过来,说自己很正常,要下车。后来急救中心一再要求做了检查,发现没有任何毛病,而且他也没有癫痫病史。”

“还有一件事情很巧合,后来发生了3起类似的晕倒事件,病人都自动好了,也都检查不出毛病来。卫生署已经作为疑似传染病例严格监控,但是没有找到传染源。”

“有登记住址么?”天佑问道。接过阿凤递上来的报告,“出发。”

李伟龙的住所应该是典型的中产阶级,公寓大楼保养的很好,门卫也很负责,询问到是警察办案,才让天佑一行进入。到了李伟龙家门口,组员排好守护阵势,这才敲门,出人意料,门很快开了,李伟龙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听了一番例行公事的介绍,李伟龙露出莫名其妙的样子,还是很配合地被押解在一角,听凭搜查。

房内很整洁,一切都井然有条。看得出来主人有良好的经济状况也受过良好的教育。很快,发现门口的衣帽架上挂着一件机车皮衣,一顶黑色鸭舌帽;工具室里,一个印着新新五金店的工具箱静静放在角落。天佑说。“申请法证组来取证。”

李伟龙家里,林高明在浴室收取牙刷,“拿回去做DNA比对。”美美在高明旁边认真地观察林高明的举动,一边虚心点头。工具箱上打开来,用荧光照射,“扳手上有人血。”皮衣也被装进证物口袋。

警局审讯室,“你能回答1月6日上午1点至3点之间在做什么么?”“是不是你尾随阿宝进房间并杀了她。”李伟龙却有点莫名其妙,任凭阿凤和阿SAM等人轮番上阵询问,只是坚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只能扣押24小时。希望法证能找到证据。”娜娜说。

透过摄像头,天佑在审讯室外看着里面的李伟龙,相貌端正,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徒。

警局。时间一点点过去,夜里十点多,娜娜拎着一盒外卖盒饭走近观察室,摆到天佑面前,“况sir,夜宵。”天佑一直盯着审讯室里面,思考着,惊觉时间已经过了7,8个小时,李伟龙竟然仍然是之前那种状态。毫无反抗或者烦躁的表情,“送盒饭给他。”“真是奇怪,一般人几个小时就会坐立不安。”阿凤说。

镜头里李伟龙忽地站了起来,抬起头来,嘴里开始念叨什么,接着开始捶门,并不安地四处寻找出口。天佑急忙冲进审讯室,李伟龙大力地向天佑袭击过来,要打到天佑,自然不是天佑的对手,天佑一偏头,向前一抓,反手一按,就把李伟龙按倒在桌上,但是李伟龙似乎铁了心要对抗,死命地挣扎,嘴里大叫着,要我出去,我要出去,我要血。这句话叫出来的时候,天佑和赶来的同事都心下一惊,互相对看。“我必须出去,我必须出去,主人告诉我,我必须去取她的血。”

无奈只好请精神鉴定科帮忙,打了镇静剂之后,李伟龙被手铐锁在病床上,这才沉沉睡去。

“怎么好端端地成了精神病?”几个组员议论纷纷。阿sam赶了进来。

“法证组送来报告了,与牛奶瓶提取DNA对比,99%匹配;工具上的血证实是死者的,工具上的指纹只有李伟龙本人。纽扣也与皮衣袖口丢失的一粒吻合。”可以申请正式逮捕,组员们都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可以回家睡觉了。”

天佑却并不轻松,一切果真就这么结束了么?看上去,倒更像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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