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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变态狂魔杀人案(9)

Ai-020 凶手拍照

1994年11月30日中午14:15

横滨市中心落山道老街4座旧英式楼5层D室

入冬的横滨市寒冷,细小的雪花在城市上空飘撒,染白马路和行人的衣裳,今年第一次雪景格外美如童话。公寓里温暖,壁炉柴火多,燃烧起会跳舞的火焰,李艾克坐在沙发边喝热水边查看资料,神情自然。另一边杜淳急忙穿上厚外套,她正要去警局听审讯。

临走时,杜淳感到奇怪,从法医院回来后,李艾克不关心案件进展,现在突然在查看资料,于是她走前望望,看到茶几上除了资料,还有夹着白纸的画板和铅笔。

“艾克,你想画犯罪的肖像吗?”

“嗯。”

“但我昨天得到消息,唯一目击证人林女士指认出法兰克就是当晚外国人,是他跟克燕一起进巷子。”

“我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为法兰克摆脱嫌疑,可我推断出凶手不会是他。”

“不是法兰克?究竟是谁?”

“案件表面复杂,线索模糊,证物较少,但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握住线索走向和证物的联系同时推理分析,就能捕抓住凶手的心理及犯罪过程。”

“艾克,有点不懂,感觉你说得很抽象。”

“那些话语都是破案的精髓,以及侦探具备的能力。我就以案件举例,从死者尸体的动作和衣着,以及未受过性侵犯和财物损失少的方面,很容易推断出凶手不求色谋财,他有强烈憎恨,有意羞辱死者。”

“是的,这点我也想到,觉得可能是她身边熟人,双方有严重不和。”

“嗯,在我话没有说完时候,请不要打断。很明显我们捕捉到凶手的心理,那么再联系住凌乱的证物和线索进行分析。首先是死者头部的三个血印和录像带里三次闪光。”

“艾克,你之前说过三个血印是血渗出造成,且过程是由上往下摆放,有三次短暂摆放时间,而警方认为三次闪光是远处工地照射过来。两个证物间怎么会有联系?”

“血印是凶手摆动尸体留下,三次闪光是凶手用手机开闪光灯造成。”

“凶手拍照?”

“案发当晚,达万工地没有工人,更没有灯光,我去过巷子也没有发现有灯照射过来,警方说法错误。再从死者相片看,尸体动作完全不自然,她是晕倒后直接掐死,没有挣扎,那凶手就有摆动过尸体,且抱有憎恨情绪进行羞辱,再以拍照形式记录下来。”

“凶手拍照是满足心中欲望,就如得到胜利品,慰藉内心的仇恨,他(她)心理已经十分扭曲。”

杜淳对心理分析有敏锐触觉,在李艾克推理中,她深深感受到凶手内心世界,也明白李艾克那段深奥言语的意思。

“杜淳,能明白吗?在逐渐深入凶手的内心,掌握他(她)心理活动及思维方式,就可以诠释出证据和找到破绽,最终将他(她)找出来,而我现在画像并不是通过目击证人来描述,是另一种更高境界,用心理罪去画出凶手模样。”

李艾克精妙推理深深地吸引住杜淳,她羡慕李艾克才能,渴望自己能像他将案件看得透彻,更希望自己可以帮到忙,而不是总在问【为什么】。

由于时间赶,杜淳不得不先过去警局听审讯,她相信李艾克,也相信他说法兰克不会是凶手,既然自己不知道原因,但就是出于信任。

1994年11月30日中午15:02

横滨市警察总局在市中心窝厘大道271-274座,由两栋二十层摩天高楼组成,建筑外用黑色玻璃幕墙,内部分割不同空间办公室。每隔四层会有天桥道贯通两栋高楼,相互来往,地下还有广阔的停车场。

警察总局主要以调查东西南北区命案为主,按情节严重性分配到部门,再安排小组跟进,小组会有负责人,称为组长。除了主要破案部门,还有很多协助性部门例如审查部、资讯部、执法部及飞虎神鹰队等等,而法医院和司法院是政府机构,与警察总部地位同等,相互联系,相互独立。

横滨市以市中心警察局为总部,划分东区警局,西区警局,南区警局,北区警局,再细分为地方公安局,有严格规划及职位高低。由于克燕案件在市中心,当中情节恶劣,所有交由总局刑事部命案组A07分队调查,组长陈福,副组长雷利,而黎警员只是组里调查员。(命案调查组总共有十组A01到A10分组。)

杜淳到警察总部门口,黎警员出来接她,需要工作证才能进去。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和清洁人员当值,地方宽阔洁净,走一段复杂路就到审讯室。

“黎警员,你知道法兰克四天里都在审讯部度过吗,他有说些什么?”

“没有,那四天他不在总部,在地方公安局扣留,由于嫌疑大,可以扣留将近一个星期。在中午时候,法兰克才被送到总部审讯。”

“警方十分确定凶手是法兰克吗?”

当杜淳问道时,黎警员悄悄附在她耳朵说话,似乎怕被周围工作人员知道。

“按警方调查流程,现在的审讯就相当于结束。”

“结束?我还以为刚开始呢!”

“不,警局有正规流程,我偷偷告诉你吧,案件开始是立案侦查、立案、搜索证据及情报、综合研判、抓捕犯罪嫌疑人、审讯犯罪嫌疑人、侦查结案后送往司法院起诉。之后就不关我们事啦,案件就彻底结束。”

“才几天呢,半个月都不到就破案,警方办事太过于草率吧。”

“杜侦探,我明白你意思,当在证据确凿情况下,警方不愿意花费太多时间去调查。你也清楚横滨市在迈进国际之都,经济飞速发展,人口涌入量大,导致犯罪率极速飙升,警方接到案件非常多,压力沉重。”

“难道案件对于警方而言就是任务,人命对警方而言就是数据吗?黎警员,我和艾克都认为法兰克不是凶手,真正凶手藏起来了。”

当黎警员手放在审讯室门锁时,他被杜淳的话惊呆住。此刻他转头看到杜淳眼色坚定,那种眼神上次出现是在车库找到红宝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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